8、葵雪其一 “我拉到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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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
国王游戏：日本线下联谊会常见游戏。按人头进行抽签，抽到国王签的人可以发号施令，被命令的人不得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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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黄油被小四条当场抓包后的一分钟，五条悟发现一个令人窒息的事实。
他，好像被拉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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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七海通过二级咒术师评价！！！”
三瓶不同颜色的易拉罐在半空中相撞，零星的碳酸和啤酒泡沫在灯光下相拥炸裂。仿佛过节的气氛挤满了小小的活动室，少年少女的笑声如气泡般爆开成花火。
我仰头喝了一大口最喜欢的焦糖碳酸饮料，手肘怼了下旁边的七海：“以后我和小雄就跟着你混了。”
七海拿他的饮料罐和我碰了第二下：“我还没谢谢你推荐我。”
“应该的，七海是我最重要的同伴啊，”我抱着怀里的狸猫玩偶对他笑，“如果你真的想感谢我，下次出任务回来给我带只三十公分的魔女泰迪熊吧。”
七海不动声色地“嗯”了一声，和灰原单独碰了杯：“这个系列你还缺个白色的对吧，上次吃早饭你说过了。”
“没错！！娜娜明你就是我的天使！！”
“那等我评上二级就送四酱再大一号的！”灰原举着雪碧罐子高声说道，“我会更努力的！一定以很快的速度赶上你们！”
“小雄加油！！哦对了要不要吃我从群马带回来的麻薯……”
开学第一天还用敬语打招呼的我们，如今已经到了可以穿着睡衣面对面、互相开玩笑的地步。
七海是闷骚，灰原是小太阳，我则是唯一的女孩子。这样的组合好像刚好互补，结合成完整的友谊闭环，
拥有同伴原来是这样幸福的事。我轻抚着冰凉的饮料罐面，心里有光芒悄无声息地照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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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相亲相爱的一年级画风完全不同，二年级组三人在榻榻米上围成圈却死气沉沉，就差在旁边立个牌子"谁先说话谁就输"。
“夏油，你要麒麟还是朝日。”硝子率先打破僵局，从身后搬出一提啤酒。
夏油杰说“小罐的麒麟”接过硝子递来的啤酒补了句“谢谢”，把手边的波子汽水给五条悟丢过去：“你想加入一年级就去，没人拦着。”
“怎么了啊，想吃四酱带回来的麻薯？”硝子拿起子给自己和夏油杰撬开啤酒，“那玩意儿居然没让你在路上吃光了。”
五条悟还是没开口。墨镜把眼睛遮得不能再严。“越看越像个可怜巴巴的瞎子。”夏油杰在内心笑着吐槽，转手和硝子碰杯。
“你这么失落的表情也太少见了，悟，”夏油杰印象里的五条悟可不会在女孩子面前犯怂。
“多大点事。不就是玩了个女主角跟四酱长得很像的黄油然后被逮着了嘛，”硝子阴阳怪气道，“玩游戏的时候七海也在吧，现在不也很正常地在聊天。”
“就是，”夏油杰接着补刀，“被四酱扔了个吹风机骂‘Hentai’的时候还很兴奋呢。”
“……喂，你们两个，”默然许久的五条悟终于发声，一脸不情愿地把汽水递给硝子起瓶盖，“真是的，老子和一年级的又不一样。”
当然不一样了，这两个人肯定连小四条的宿舍都没进过，穿着睡衣抱着娃娃的样子也一定是第一次见，在一起的时候说不定连手都没碰过吧。
（硝子：救命为什么这个人要把夜闯女寝和揩油说的这么光荣啊）
"总这样也不是办法。"——抱着这样的想法，夏油杰放下啤酒拍了拍手掌："你们三个！坐过来吧，准备玩国王游戏。"
"这就来前辈！"最捧场的是灰原。小四和娜娜明虽一句话没讲但也乖乖地站起身走过来了。
小四经过五条悟身边时，夏油杰敏锐地发现五条悟墨镜背后的瞳孔经历了一场八级地震，"完了完了我不敢看她眼睛""艹她没跟我打招呼我是不是被冷暴力了"这样的内心戏暴露无遗。
夏油杰快笑惨了，面上还在尽力维持着温柔体贴的好前辈人设："女士优先，四酱想坐哪里？"
小四毫不犹豫："我要坐硝子桑旁边。"
"啪嗒"夏油杰疑似听见了五条悟的心慢慢变冷最后碎掉的声音。
居然……居然不跟硝子说敬语了，后缀不加"学姐"什么的，直呼其名什么的……这样还怎么显得我特别啊！！五条悟一点不掩饰自己的伤心，张口就要发出抗议："老子……"
小四条顺着他的视线看过来，表情犹如初见时礼貌平静不带感情。
……绝对是真生气了。五条悟这么解读道。他叹了口气决定认命，顺手把藏在背后的黄油册子直接丢进角落里的垃圾桶。
夏油杰：？？游戏是我买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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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王是我。"
硝子面无表情地举起国王签，环顾一圈后不假思索道："2号吧，当我一星期的扎针陪练。"
"……"正在自闭的五条猫猫看了一眼手上的签，顿时觉得更憋屈了，"一天就好了吧硝子，你对自己这么没自信吗？"
"哦，你是2号啊，"硝子无视了五条悟的请求，"那就再加五天吧。"
帮小四条报仇的心思也太明显了吧！！五条悟满脸的不高兴却也只能认了，反正又不是多疼的事情真的有医疗事故还得硝子负责。
他小心地看了小四条一眼，表情上涌现一丝笑意但是不多。这也算是意料之中的反应吧，算了，她觉得开心就好。
"哦哦，这次国王是我哦！"朝气满满的灰原是第二个抽到国王签的，"那就选1号吧！明天的休息日要请我吃一天的饭哦～"
"好巧，是我。"夏油杰笑眯眯地举起手，其粉头灰原瞬间表示"我可以了！"，并用原地转圈圈和一口吞三个麻薯的方式表达了自己的兴奋。
场面因为灰原的活泼一下子舒缓了许多。第三个抽到国王的是七海，他也没怎么犹豫就下达了命令："选四号，请帮我拿瓶朝日啤酒。"
是非常不得罪人的友好命令呢。手持四号签的硝子将身后的啤酒递给他，并夸了一句"有礼貌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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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个国王签，到了我的手中。
"嗯……"装出犹疑的样子，我模仿着"聪明的一休"的思考姿势嘀咕道，"怎么办呢，我该选哪个好呢……"
灰原果然立刻中招："四酱是想了什么刺激的命令嘛？"
夏油学长非常配合："说来听听看？"
"我明天想泡在厨房里，学习制作树桩蛋糕，"我稍抬起眼睛观察大家的表情，灰原和五条学长的眼神都直了，"如果中途出现失败品的话，需要有人帮忙吃掉呢，毕竟丢了太可惜了。"
其实我做甜品很少翻车，所谓"失败品"也通常只是"有点甜了""有点软了"这样可以原谅的程度。换句话说我的命令根本就是甜食爱好者的奖励。
"我想想……选二号？五号？还是四号……？"
我揣摩着大家的表情，最终报出一个我认为我想选的人的手中必定握着的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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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的心情低落到了极点。
现在是两两一组的活动时间，七海和灰原用电脑打格斗对战，小四条被硝子带着去室外抽烟了。而五条悟和自己的挚友，一个仍旧笑眯眯一个脸色又黑又臭地下着国际象棋。
"不玩儿了。"眼看就要被夏油杰将军，五条悟往后躺平拒绝接受结局。
夏油杰也就纵容了他："因为吃不到四酱的甜品生气了？"
"这是当然的吧！"五条悟即刻爆发，顾虑到就在一旁玩游戏的学弟才降低了分贝，"她那套签号的战术太明显了吧，我还以为她专门来找我的。"
"她是想把你排除掉吧，"夏油杰低头整理着棋子，"这种把戏，只有灰原还有你故意配合才会上当。而我和硝子就坐在她旁边，用一些奇怪的方式总能偷看到的。"
"……所以她一开始就想选七海啊。"五条悟很不情愿地承认了，虽然在游戏结束的那一瞬间他已经猜到了真相。
"这也很好理解吧，今晚之所以开派对就是给七海庆祝啊，"夏油杰说出口的字句有一些淹没在格斗游戏的音效里，"怎么，吃醋了？"
"也不能算是吧，毕竟我……"
活动室门口响起门的推拉声，外出抽烟的小四条和硝子回来了，两个人身上都喷了些掩盖气味的香水，走路时带起的风都特别好闻。
五条悟出神地望一眼后立刻别开视线，背对着门口坐起。小四条现在一定很讨厌他吧，连被看着都觉得不舒服吧。
今晚注定要失眠了——五条悟抓着额前的碎发，仿佛那一头白毛是为了今天的事忧心才长出来的。
他睡衣的领口，却在此刻被轻轻的扯住了。
"五条学长。"
他期待了一晌的称呼终于在耳边真切地响起，不可置信地回过头去，站着却比坐着的他高不了多少的小四条，正抱着狸猫玩具认真地看着他。
"方便借一步说话吗？我想和您单独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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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四带着五条悟走后，家入硝子一把捞起夏油杰，顺手暂停一年级打得火热的电脑游戏："跟我走。"
完全不了解情况的灰原七海露出"前辈你要校园霸凌吗"的表情，家入硝子叹了口气，用最简短的语言解释道：
"都去跟着五条悟和四酱，不能只有我一个人被塞狗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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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活动室，到萤火和月光游弋的楼梯间。小四条大概是觉得这个距离差不多了，转过身找了个凳子站上去。
"我这样站着的话，您低头的幅度会小一些。"她正对着五条悟说道，眼眸里泛着水波似的月光。
这发可爱的操作差点让五条悟心空到原地去世，但现在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既然能这样对话说明气至少消了一点吧，要赶紧解释。
……解释个鬼啊没什么好解释的吧！确确实实玩了一个女主长得很像小四条的黄油吧！
"今天晚上，学长有点不对劲，"小四条开口道，把怀里的狸猫抱紧了些，"都不主动和我说话了。"
"都不主动和我说话了"天啊这撒娇的语气真是让人欲罢不能……嗯嗯嗯？
"小四条不是在生我的气吗？"五条悟双手斜插在睡裤的口袋里，这种"事实其实和想象的完全相反"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生气？没什么好生气的吧，"小四条低下头，借着月光五条悟看到小姑娘的耳根已经红透了，"如果您还介意傍晚我发现您在玩黄油这件事，请务必别再放在心上，我已经拿吹风机表达过我的愤怒了。"
"……"五条悟仿佛明白了些什么。
其实早该注意到的，小四条的性格受自己的术式影响很深。所谓"平等交易"，便是别人惹自己不开心了，那就报复回去。但报复过之后"交易"便结束，两人之间也该涣然冰释恢复正常。
"我没有那么小心眼。如果在这种事上和您斤斤计较的话我早就被您气到在高专待不下去了。"说完这句小四条便补了一刀，但得知对方早就原谅自己的五条悟根本听不进去这些细节。
"可是，小四条还是把我的手机号拉黑了不是吗？"他今天打了十几次都无人接听。
"我毕竟是被公开悬赏过的咒术师，尽快换个手机号再清除掉原先号码的使用痕迹不算奇怪吧，"小四条有些无可奈何，"我昨天刚买了新的号码，还没来得及告诉大家，现在谁打我手机号都打不通。"
说到这里，小四条轻咳一声。五条悟用六眼也能看到，拐角处的门柱后从上到下藏了四个脑袋。
"那你，一开始也没跟我打招呼啊……"五条悟指的是一二年级组合玩游戏的时候，小四条一脸冷漠地从他旁边走过的事。
"……派对刚开始就打过招呼了吧，还有，我平常不笑的时候就是有点面瘫的表情，不是意味着我在生气"
"那那国王游戏的时候，你故意选娜娜明没选我。"
"这更没什么了吧，大家本来就是给七海庆祝才聚到一起的。而且，树桩蛋糕我会做所有人的份，到时候给你送一块。"
"还有就是，你对硝子都直呼其名了，也不说敬语了……"
"同性之间亲昵一点不正常吗？五条学长不也直接称呼夏油学长的名字吗？"听到这一条小四终于忍不住抬头去瞪他，"我知道了，令堂一定从小让您研习女德吧，所以才养成对女孩子指指点点的习惯。"
"你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五条悟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胸肌起伏着甚至炸开了前胸的一颗纽扣，"太好了，我的小四条回来了。"
"我，我只是在跟您解释必须解释的误会……"五条悟一笑便轮到小四条不好意思，抱着怀里的娃娃犹豫了一会儿立刻开启下一个话题。
"今天把学长单独叫出来还有一件事，我想请您帮我个忙，"小四条也不拐弯抹角，"当然，这是场平等的交易，我会给您您想要的报酬。"
"在群马县的任务当中，我深刻体会到我还有诸多不足，和您这样背负'特级'之名的咒术师相比，我的力量依然十分渺小。"小四条看着五条悟的眼睛，五条悟也慢慢蹲下来一点，两个人的目光在同一水平线上交汇。
他喜欢漂亮的奉承话，更喜欢这样的话被心上人用崇拜的语气说出。
"一个月以后就是京都姐妹校交流会了，在那之前，我想请您帮我特训。从体术、术式设计、实战技巧和咒力控制四个方面进行……"
见小四条还有继续说下去的打算，五条悟伸出根食指??堵住小姑娘的嘴唇："总之，帮你变强就可以了吧。"
小四条没再说话，轻轻点了点头。嘴唇贴着他的食指滑动，看上去就像撩拨般的亲吻。
五条悟强忍着内心的骚动，把语气控制到不那么兴奋："我答应你。"
"报酬的话，我们按星期清算吧，我需要考虑一下，"五条悟在心里打着小算盘，手指离开小四条的嘴唇，"你放心，我不会对你有'言听计从'这样的要求，我没那么hentai。"
"……最好是这样。"小四条明确表达出了自己的不信任。
"可恶啊你居然不相信自己的学长吗小四条！"
"难道我应该相信有跟踪前科的您吗！"
"但是……"五条悟的语气突然变得揶揄，"尽管如此你还是来找我了，果然我比杰更适合教育吧？"
"没什么特别的理由……"小四条抓着玩偶的尾巴，耳朵的绯红已经漫上双腮，再怎么掩饰也藏不住，"因为和您更熟悉一些，仅此而已。"
"行吧。这个原因很有说服力呢。"五条悟见状也不打算再逗她，反正接下来天天都要特训，他们有的是时间慢慢磨合。
"那么……"
小姑娘换成一只手抱娃娃，右手向前，伸出一根小拇指。
"学长，请和我拉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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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移影走，风吹动了院子里的竹与花。
植物的香气和少女身上的香水味融化在一起，凝结在小拇指的指尖。
五条悟伸出左手，小拇指慢慢贴近。这是他第一次这样细致地观察两个人的手指，他才发现他的小拇指几乎和小四条的中指一样长。
就是这样一双小手，能一击抹杀一级咒灵，能打出让杰赞叹不已的重拳，一次次撕开蔽体的衣物，因为各种理由冲在最前面。
我最初，就是被这样的你吸引的啊。
“那我们说好了。”五条悟勾住小四条的拇指，小四条一用力，两个人的手指交错的更加紧密。
“嗯，不履行约定的人要吞一千根针哦。”
从今往后还有许多时间。
我想要再多了解你一点。
我想要一直陪在你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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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原：我慕了。
七海：我慕了。
夏油：我慕了。
硝子：我麻了。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葵雪其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