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校园文的黑月光（1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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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情进度：45%，提升5%】
在两人的注目下，司芜微微一笑，拿起酒喝下去。
“我有点热，去洗把脸。”
他果断离开。
娄危和邵凌风还来不及扭开视线，对视的瞬间，看到了彼此眼中同样的炙热，是对司芜的渴望，像在说：司芜的答案会是我。
问题，脖颈上的红印，躲闪……
冰面下的东西显露，仿佛只是一瞬间事。
他们都无所遁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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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手间的正常灯光让司芜缓缓吐出一口气，酒精和刚刚剧情进度提升的提示让他有些飘飘然。
既然娄危想害他在邵凌风面前暴露真面目，他当然也要好好将他一军。
他现在怎么说也算是邵凌风最亲近的跟班了，娄危和他今天的提问，一定会让邵凌风觉察不对劲，好兄弟对属于自己的跟班有意思，似乎还有他不知道的互动……就是不知道邵凌风会保持这份怀疑多久。
不管没关系，他会慢慢牵引他们，一点点点燃这份怀疑的。
真有趣。
司芜笑了，镜中照出少年晕红的脸，他醉的不轻，连眼尾也透出撩人的深红，鼻尖，脸颊，耳垂，连带脖颈瓷白的肌肤都染上颜色，仿佛熟透的桃花，独自绽放。
心跳加速袭来时，他才下意识到那几杯过甜的酒度数不低。
司芜双手撑在洗手池上，大脑被酒精侵蚀，思绪也开始变慢，半天才迟钝地伸出手，试图用凉水清醒一下。
“系统哥哥，你有解酒的药吗？”
系统Z顿了顿，像是寻找了好一会儿：“抱歉，商店里似乎没有这种东西。”
“你最好现在就回家，我可以帮忙叫车，需要的话，也可以抱你出去。”
系统Z没说回包厢，他不相信那群男高中生的自制力，如果让司芜这么回去，场面可能会变得很糟糕。
因为酒劲带来的头晕，司芜没有多想这个“抱他出去”是怎么抱，转而把水往脸上扑了些，他根据自己的身体状况推测，如果现在他再不回去，恐怕过会连走路都走不动了。
这种失控的感觉让司芜有些不舒服，他准备答应系统Z的提议，眼前却忽然一晃，还未等他反应过来，一个男人扶住了他，顺手把他揽住。
是个陌生的英俊男人，他并不因为摔在自己怀里的人而生气，反而绅士地笑了笑。
“小朋友，喝醉了还穿成这样会冷的，我在隔壁酒店开了顶层套房，要去换身衣服吗？”
男人语气暧昧，用手把他滑到肩头下的针织衫拉上去，手指刻意的触碰上肩膀的皮肤，司芜皱起眉，眉眼间染上戾色，被酒精麻痹的大脑瞬间清明。
在男人整个手掌都要贴上去时，他忽然发出一声惨叫，被人用力捏住了手腕，来人将他往墙上一推，任由他撞在大理石上，发出痛呼，便没声音了。
司芜有些意外地看着来人，穿着简单的衬衫，黑色外套搭配黑色裤子，身形被衬得仿佛青竹，挺拔高挑，脊背从不弯折，却也曾被碾于他雪白的足尖下。
靳墨蹲下来，冷白的手指检查了下男人的气息，确认没死只是晕了后就站了起来。
他神情如常，眉眼间还是极冷，黑沉的眼眸和司芜对视，欲言又止。
靳墨今天是陪人来的，但地点不是他定的，是他的合作伙伴老苏，一个大学退学的天才程序员，现在跟他干活。
通常两人会在他家里编程或者接一些黑客的活，但每周都会有一天出去，换个地点边玩边办公，也是老苏要求的，说什么边玩边工作，劳逸结合。
这周选的是这家KTV，他受不了老苏鬼哭狼嚎的唱歌，出来透气，没想到会碰到司芜。
刚刚出手的动作甚至快于自己的意识，等他回过神，已经站在了司芜面前。
司芜揉了揉太阳穴，认真看着靳墨：“原来你是会打人的啊，我欺负你的时候，你怎么没反击过？”
慢悠悠的，尾音带着柔软的小钩子，不像是质问，倒像是在撒娇。
靳墨也不知为何自己要救司芜，除了不想看他被这么下作的手段欺负，让旁观的自己也变成恶人外，心底也有别的念头萌发。
只是他也无法分辨那是什么情愫。
靳墨：“你喝醉了，一个人最好快回去。”
想到办公室那天，司芜那个冷漠威严的哥哥，他直觉司芜如果回去晚了，恐怕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又会被打吗？
但少年却忽然生气了，用力推了他一把。
司芜的唇角扬起一抹嘲讽的笑：“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一个朋友都没有自己跑来喝酒啊。”
靳墨下意识想到邵凌风，司芜千方百计想讨好的人。
司芜自然会跟着对方一起来。
只是忽然间，靳墨产生了一瞬的挫败感，如果他快点把工作室做起来，引起靳家的注意，快点走到能吞并靳家产业的地位，司芜是不是也会来讨好他？
靳墨眸色沉沉，手臂忽然被抓了一下。
司芜对他招招手，像唤小狗一样：“过来，陪我透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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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危站在柱子后面，看着司芜被靳墨救走，他盯着自己刚刚差一点就要伸手的手看了许久。
最终把手搭在了额头上，手指覆盖住桃花眼，闪过一丝轻蔑。
他在想什么呢。
都忘了那个身份低微的私生子有张招人的脸了，只要站在那儿，就有无数人会上去当保护公主的骑士。
当然，那人也不是什么公主，更像是冬季飞来的蝴蝶，艳丽而夺目，却不合时宜。
娄危放下手，阴影笼罩了他整张脸，他想起自己不止一次捏碎过花蝴蝶，那些飞进他家庄园，扑向他父亲的人。
都被他处理了。
最是令他厌恶。
但若是这只蝴蝶扑向他——
娄危招了招手，旁边的一个服务生恭敬地迎上来：“少爷。”
“去把倒在地上那个男的扔出去，处理的干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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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天阳台很安静，台子上放着几盆花，在夜色的笼罩下，白色的花朵显得很娇弱，已经是天黑的时候。
司芜漫不经心地开口：“让你办的事情怎么样了？”
靳墨在当天就去查了对方的ip地址，那人似乎并不怕他查，定位是在娄家。
娄家，和靳家差不多的地位，稳坐本市的上流圈层，更出名是娄家家主的桃色绯闻，以及娄家明面上唯一的孩子——
娄危。
能在对话中说出“你也不想学校的其他人知道吧”这种话的人，有三分之二的概率会是娄危。
靳墨并不打算现在告诉司芜，他知道他的性格，一定会做出蠢事，说不定会落下更多把柄在娄危手里。
不知为何，他莫名不想看到这样的结果。
从办公室之后，他对司芜的感觉就越发奇怪，尤其是游泳馆那一刹的兴奋，几次在深夜不可抑制地流转上来。
他要把事情查的更清楚一些，查到……或许能解决这件事的地步。
靳墨没反应过来，眼前的少年忽然伸手掐住他的脖子，把他推到阳台栏杆边。
司芜的语气隐隐威胁：“办不好，小心我把你推下去。”
靳墨瞥了眼司芜身上单薄的衬衫，勾勒出纤细的腰身，领口松开两颗扣子，因为醉酒，胸口泛起薄粉，仿佛透出了盈盈香气。
桃花一般的少年面孔忽然贴到他眼前，近的像是要亲他，靳墨的呼吸停滞一瞬，清冷的神色片刻破碎。
“我说过你可以直视我吗？”
司芜弯起眼睛：“你那么看着我，难不成是你喜欢我？”
“……或者，想要我。”
有很多人这么看过你吗？
靳墨压下心头下意识的反问，垂下眼眸，这个距离近到他可以数清楚司芜的睫毛，很密，纤长，看起来也很柔软，和睫毛的主人一样。
貌美，尖锐，招摇，但除去性格外，又哪里都是软的，被他握过的脚腕是这样，颤抖的手是这样，现在，在他眼前的唇瓣也是这样，柔软的像是两片落樱，香气盈盈。
有时候，他发现司芜的心也是软的，他会害怕，也会因为被说中了什么而恼怒。
他的外壳不是天生坚硬，而是拒绝被触碰，任何的触碰都会让外壳所有的刺竖起来，既刺伤别人，也防住自己。
但这层外壳似乎也是有办法剥开的。
司芜刚咳嗽了一声，肩膀上就落下外套的沉度，他抬起头，靳墨冷白的下颌近在眼前，披上来的外套带着一丝凉意，和它的主人一样。
“阳台风大。”靳墨淡声开口，主动向后一步，拉开他们之间的距离。
司芜捏着那件外套，伸出手感受了一下，别说天气没有到很冷的地步，而且现在哪里有风的动静？
“你才喝醉了吧，根本没有风。”
的确没有风。
靳墨在阳台站了许久，他当然清楚，根本没有风的动静。
不是风的动静，而是——
“陆司芜。”
忽然响起的男声，仿佛一道休止符，中断在两人的交流间。
这个声音司芜再熟悉不过了。
是陆听鹤。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校园文的黑月光（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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