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摸底考 考试结束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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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一周时间快要过去，言川也终于将迎来他的第一场考试：数学摸底考。
至于为什么是数学摸底考试，那就另有一番渊源了：附中这所学校向来重理科，尤其是数学，把数学成绩看得比什么都重，甚至丧心病狂般地设立了一个“数学竞赛特训班”，简称数竞班，这个“数学摸底考”正是为了筛选这类学生的。
摸底考时间设定在上午八点到十点整，挑这个时间段也是为了让考生们“兴致饱满”且“精神抖擞”地迎接摸底考试。
言川掐准了时间点，踩着上课铃声走进考场。
他轻车熟路地找到自己的座位，卷子一发下来，扫了一眼，心里便有了底。
言川看似不紧不慢地写着题，但是但凡多留意两眼，便可以看出他做题速度非常快——一种令人感到可怕的快。别人第二面刚开头，他都第五面做一半了；等他搁笔，计时器上还显示着两行小字：
#距离本场考试结束#
#还有57分钟42秒，请考生注意时间，仔细检查#
仔细检查是不可能了，毕竟言学霸那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能仔细检查······个鬼。
等到铃声响起，考生退场，言学霸才优哉游哉地拿起身旁的汽水，猛灌了两口。他直接无视周遭众考生的叫苦连天，在众人惊讶（且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中走出了考场。
终于有一个大个子考生忍不住了，他追上去，拍了拍言川的肩膀：“兄弟，这么连续两小时考下来，你什么事儿也没有啊？这么难的卷子你没崩？你这也太平静了吧！”
“我？我ok啊！”言川心不在焉的回答道。
“我艹！”大个子用自己的方式感慨着。
“你干嘛骂我？”
“没有没有，”大个子一边道歉，一边解释，“我只是稍微感叹一下，你这心理素质也太好了吧，这么久考下来心态还没崩，学霸啊！”
言·真·学霸·川：······················
言川懒得与其他人废话，考完立马回到教室。
老师没来。
老师没来，像言川这种脑子好使且自律的大学霸来说，当然是要用来上自习的啦······上尼玛自习，笑话，言大佬向来不知自习为何物。
呵呵，自习？
下辈子吧！
言川大气潇洒地把笔一丢，转身就往门外走去。
他刚出去，就在转角处撞见个人。
“好久不见啊，言川同学。”极具标志性的声音响起，言川转头一看，果然又撞上了那张俊美无比且异常欠揍的脸。
言学霸嘴角微微抽搐，但还是自觉地扭过头，十分僵硬地道：“早啊。”
“但是······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现在好像快中午了吧？”林生并不打算放过他，戏谑地堵在门口。
见言大佬被自己堵得说不出话来，林生终于愉悦地笑了起来，侧过身让出一条道，问道：“出去走走？”
言川难得犹豫了一会儿，却也没拒绝，点了点头算是答应。
到了操场，言川才发现有不少学生和他们一样考完试出来散心的。
见言川兴致不高，林生试着挑起话头：“诶，这次摸底考你什么感觉啊？是不是考崩了？崩了也没事儿，咱这学校，别的不说，数学是真的难，你是新生，还不知道，考崩了也是正常，习惯就好······”
林生自己一个人逼逼了半天，才发觉自己身旁的言大佬用一种难以言喻的表情看着自己，张了张口，像把什么憋回去了一般，然后调整了下表情，尽量神态自若的说：“我······其实还好。”
言川怕他不信，又用肯定的语气重复了一遍：“真的还好。”
说完他又补充了一句：“其实······高中三年的课程·······我基本都掌握了。”
林生注意到，他说的是“掌握”，而不是“学过”。
万人迷林生先生第一次感受到了人与人智商之间的差距，而且不是一点点，而是很多，多到让人深感自闭。
林生感觉自己破碎的心灵彻底裂开了。
真是的，白瞎了自己这么一番煞费苦心的开导。
正懊恼（且羡慕嫉妒恨）着，身旁言川突然叫了他一声：“林生。”
“怎么了？”
“学校能住宿吗？”
“当然能啊，等分完班之后交个申请表就行，你问这个干什么？你不会真想住这儿吧？”
“嗯，有什么问题吗？”
“你脑子是进水了吗？！你想住这儿？！”林生近乎崩溃地再次确认。
“对啊！”林生问的很崩溃，言川回答的很理直气壮。
“······建议你不要第一个学期就住校。”
“为什么。”言大佬十分不解。
“因为高二······也就是我们这一届学生分完班就要‘强制住宿’了。”
“然后呢？”有些欠抽的语气。
“还要个屁然后啊！”
“哦。”
哦个锤子。
“我就是想住这儿。”轻轻的声音。
林生莫名地从这个“轻轻”里读出了一丝委屈。
与此同时，操场上也陆陆续续议论起来。
“我的天哪，那是我认识的林生大魔王吗？他居然会和别人一起出现在操场这种‘嘈杂’的地方？啧啧啧，百年奇观啊。”
“关键是，他旁边也是个大帅比！”
“诶，那人有点眼熟欸，我想想······啧，这好像是那个高一新来的学霸，叫言什么来着。”
“言川。”
“对对对，言川。”
“卧槽，这俩有情况啊。”
“姐妹，磕到了。”
一字不漏，全都被二人收进耳里。
言川耳根子有些发红，相比之下林生就淡定很多，甚至再次看向言川时带了几分浅薄的笑意。
“所以······你真的要住这儿？”林生的声音打断了言川的思绪，言川终于回过神来。
“对啊。”
“那不介意的话，下次住一个宿舍啊？”林生问。
“······好啊。”言川笑了。
林生突然发现，言川笑的时候，有点莫名的好看。那种浅浅的笑意，从嘴角蔓延到眉梢，阳光照射下来，给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镀上了暖暖的光边。
真好看啊。
两天后。
摸底考成绩出来了，一群人围在公告栏边上看着这次的排名，叽叽喳喳地讨论着。
“看看我这次考了第几，要是太差可就完了······”
“唉，这次回家又要挨批了。”
“呼，还好还好，吓死我了，这两天弄的我提心吊胆的。”
“是啊是啊，诶，这次年级第一是谁啊，这个名字······我怎么不认识。”
说话的是一个女生，叫林烟冉，人送外号“交际花”，性格开朗，对同学也很热情，没过两天就把大半个年级的同学结交了个遍。
“我认识我认识，我还和他同个班呢，长得贼帅，还是个大学霸呢！”
高一这边动静不小，引得高二的学生也前来围观。
“这人谁啊，怎么这么嚣张，不就是个年级第一吗？有什么好嘚瑟的！”
“就是就是，我陆哥拿年级第一拿到手软，也没搞得这么轰动过啊！”
“可人家是年级第一啊，”还是有人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两句，“换我我肯定比他还轰动，凭什么要安安静静的。”
立马有人反驳道：“嘁，我陆哥年级第一的时候，你们还在哪个不知名的初中里待着呢！”
被他们称作“陆哥”的男生叫陆羽燃，长相风流倜傥，十分俊秀，比起林生言川还算差点，但绝对称得起一声帅气。再加上他成绩好得逆天，从高一开始就从没从年级第一这个位子上下来过，自然收集了一大批小迷妹，成天学长长学长短地跟在他身边。
“不过，陆哥这次竞赛可是要跟他碰面了。”
“那又怎样，我陆哥这么牛逼，还会怕他个小屁孩不成？”
说话的人见陆羽燃没有说什么，只好默默地闭了嘴。
另一边，林生看到分班成绩后很是沉默。
为什么都是大帅逼，智商相差这么多呢？
人家是年级第一，为毛我是倒数第一？？？
林生拿到了自己的分班结果，上面明晃晃三行大字儿：
考生姓名：林生；
名次：480； 班级：12班；
注：请该考生认真对待考生，端正考试态度！！！
没了。
最后那仨感叹号也不知道是在讽刺谁。
学校还算是有良心，考完试给学生放了两天假。
但某位大学霸这两天过得极度不爽。
言母在家对言川从来没几句好话，刚消停了一会儿，便又开始冷嘲热讽。
言川大学霸表示头大。
第一天中午，言川就受不了地从家里溜了出来，在林生家门口敲门。
万人迷林生先生被吵醒后十分恼火地冲到门口，骂骂咧咧（且怨气深重）地打开了门。
开门就看见了门口委屈巴巴的言川。
“妈的，到底是哪个龟孙子大中午的来敲······”一看是言川，林生的大骂声也戛然而止。
“你这是···怎么了？”林生突然有些慌，手无足措地呆在门口。
林生看言川脸色不太好，忙侧身让出一条道，“先进去再说，进去再说。”
等言川进到屋里，他才小心翼翼地问道：“你这是跟家里闹矛盾了？”
“······嗯。”
还没等言川说什么，林生就豪爽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嗨，那算什么事儿，没事，你住我这儿，保管没人管你。”
言川面露犹豫：“那你父母······”
“你原来是在担心这个啊，早说，我父母又不住这儿，没事。”
言川终于放下心来，同时，心底也升起一股暖意。
那是属于家的温暖。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摸底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