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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扣留 丢人丢到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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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龙注视着他,心想这根本就不够,灵河引来的水无法灌溉他,他体内灵气翻涌排斥着外来者。
云龙引来了更多的水,室内的物件渐渐缩小,最后化为齑粉,灵气壁震动闪着蓝光。
他睁开了眼睛,瞳孔倒映着那条龙,身周气浪翻滚,窗、墙都瞬间被冲破!大量的水倾泻而出,楼层下落,与下层相撞。
云龙一惊,卷起他就窜了出来。
魏尔伦已经清醒了,他凌空架起冰桥,将水引入塞纳河,又迅速稳住了有些倾斜的楼层,他喘着粗气,双眼发直,湿漉漉的头发还在滴着水。
云龙看了他一眼,松开他,变大身形环绕着倾斜的危楼,将它扶正。
冰桥之上的奔流瞬间消失,天空飘起了毛毛细雨,瑰丽的云彩依旧堆在天边,落日红艳,天色暗红,十分的诡异。
人们四处逃散,警笛嘹亮。
魏尔伦将下落的碎石 、玻璃等凝上冰后粉碎,他身后是高耸的危楼,以及其上盘旋舞动的巨龙。
远处的记者怔怔地拍下这一幕。
萨拉表情有些狰狞看着传来的信息,起身去警察局捞人。
他是魏尔伦的联络员,同时也是他的学生。法国异能总部让萨拉去解决这件事,还要求他采集信息,考察招揽新的异能者。
总部猜测那是一名变化类的异能者。
此刻,魏尔伦和云龙刚刚带上手拷,他们俩一路上都没有说话。
不对劲,我和他关系一定很特殊,魏尔伦对云龙的名字、人形、龙形乃至行为习惯,生活脾性都过于熟悉,一些对朋友来说都太过亲密的碰触自己毫不排斥,甚至相当喜欢。
魏尔伦之前差点死在宾馆里,现在却毫无怨意,他甚至可以接受就这样死掉,泡在水里时魏尔伦心态其实很平和,只是有点难过。
这真的不对劲,他低下头敛着眉,放慢脚步偷偷给云龙比了个闭嘴的手势。
云龙早就打算跟着他,自然听他的。
云龙现在在想自己的任务,他来的匆匆,一到地方就惊喜地感受到了乐言的气息,他追过去,那人却好似不认识自己。
乐言身上有封印,但看着挺闲散,状态比以前好多了。他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什么,就开始思考这次任务需要什么材料。
云龙需要在南极和北极上分别建一个基站,旧的法阵也要回收。
太阳系整体挺安稳,但向内地球有点麻烦,向外银河系特别乱,宇宙更是广袤神秘,充满了未知的危险。
现在必须要做好准备,才能面对未来的全面崩盘。
云龙不知道乐言到底留下过多少法阵,他向来单打独斗,还不爱写日记,那鬼东西牵一发而动全身,坏了一个,剩下的也会逐渐崩坏。他逐渐陷入了回忆。
当初乐言失踪后,宇宙里的法师、学者研究透了他的阵法,并命名为环回组阵。
环回即循环往复,可以修复空间漏洞,预防时空乱流等,此阵遍及宇宙,花样极多但核心一致。
学究们研究发现他们的宇宙早已千疮百孔,环回组阵就是漏船上的补丁,而且补丁坏了一个,其余的也会随之失效。
有学者提议拆解卡诺225星(荒星)上的法阵研究,联合众驱回。
环回组阵复制阵效果极差。
匿名者寄给联合众《空间切割初步》一书,后该书被禁。
由此,末日预言大兴,人心惶惶,人们开始声讨乐言,怪他把所有人绑在一条船上。
星际8825年,环回星塔建立,其首领提出以基站代法阵。
联合众反对
其言已有先例
满座大惊
经查实
联合众许其法。
云龙看了一眼乐言或者说魏尔伦,想着忘了就忘了吧,我们已经找到了更好的方法。
他神色逐渐变得柔软,眉心一点红衬得黑润的眼睛灵气十足。
他们进了警局没一会,萨拉就到了,他掏出证件给警察看了看,就转头说:“老师,先走吧!”
三个人走在大街上,魏尔伦开口解释道:“我和这孩子很有缘分,他学体术,我就和他过了两招,没收住都用了异能”他语气散漫,什么都不放在眼里。
“老师,您明白异能者的责任吗?”萨拉低头看他。
魏尔伦避开他的视线,摸了摸云龙的头说“他叫云龙,变化类异能者,有衍生异能。”
他说完就想拉着云龙离开,萨拉则转身去了那个宾馆。,
拐了几个弯,魏尔伦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钢笔,又一个眼神堵住了想开口的云龙。
他撸起袖子在手臂内侧写道:“你的身体构造和人类一样吗?”
云龙点了点头,抽出了钢笔接着写道:“你想问什么?”
魏尔伦稳住手臂看他写完最后一个字,然后收拾了一下就拉着他回宿舍。
一路上和他聊着些有的没的,云龙感觉不太对,不过也顺着他往下说。
到了地方,魏尔伦就推他进了浴室,那人在浴缸里放满了水催他进去,自己找了个水枪从头往下冲,动作急切,衣服都没脱。
完了,魏尔伦就屈腿坐在浴缸前,一只手扶着浴缸壁开口道:“你是大主教托宾的朋友?”
“不是朋友,我是你的亲人”云龙咬着字说。
“你是龙吗?”他有些迟疑地问
“是,云龙族的”
“啊?”
“我的名字是你起的,别问我为什么”云龙不爽道
“那你现在什么情况,有身份证吗?”
“在这片土地上我只认识你,我没有身份证,我想跟着你”
“对于这片土地你有什么想法?”魏尔伦语气严肃了起来。
“我发誓不会伤害它”云龙也不怕他,直直望向他的眼睛。
“你先洗吧,小心外面的那些小东西”魏尔伦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又补充道:“还有萨拉”,然后转身离开。
魏尔伦还是之前那一套,白色的衬衫皱巴巴的,黑色高腰裤裤腿塞在短靴里,半长款的外套还滴着水。
他单手撩了撩快长到后颈的金发,带出几滴水珠。
云龙坐在浴缸里,看着他离开。
第二天,去总部路上魏尔伦和他讲:“不要害怕,一会有人问你话就自由发挥吧!”
但到了市中心,魏尔伦笑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