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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原来 “听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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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冬天的离开……”手机的音乐响起,陈故渊一看是杨孟飞打来的就直接挂断了,电话那头的杨孟飞心急如焚,警察说了得让人来处理一下手续,无奈之下,杨孟飞只好打给了陈故渊,要是被他父母知道他在外面又惹了事,非把他“囚禁”起来不可。然而,杨孟飞等来的不是陈故渊的一句问候,而且一串冰冷的忙音。杨孟飞心里暗骂:这小子,等我出去了,非得弄死你。杨孟飞深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不生气不生气,先出去再说。于是,“听见,冬天的离开……”陈故渊那边手机铃声又响了起来,电话接通了。
“干什么?”陈故渊吐出的三个字拔凉拔凉的,杨孟飞听了这语气,虽然心里不爽,但是出局子要紧,于是就咽下了这口憋屈劲。
“我在局子里,你过来帮我办一下手续。”
“不去。”
“干嘛呀,兄弟一场,你忍心见死不救?”
“嗯,不救。”
“喂,陈故渊,你可真行啊。”
虽然说杨孟飞挺烦人,动不动就惹事,但每次出事,陈故渊还是会帮忙收拾烂摊子的,当然,这次也不例外。陈故渊来到那个熟悉的警局,跟熟悉的人说着熟悉的话,终于把杨孟飞带出来了。
天也不是很黑,隐约可以看见地平线与天际交合处的那一抹深蓝,星星呢,时亮时不亮的,看得不太真切,总之,天色挺美。街灯一盏一盏被点亮,暖橙色的光照在人们的脸上总会显得有几分沧桑。
陈故渊和杨孟飞并排走着,杨孟飞把胳膊搭在陈故渊肩上,陈故渊嫌弃地多次把杨孟飞的胳膊推下去,而杨孟飞却较劲了,推是吧?诶,我就搭。
几个回合后,陈故渊选择了让步,任由杨孟飞的那只花臂绕过自己的肩膀,虽然说杨孟飞比陈故渊大四岁,但心智不成熟,或者说,他就是个傻逼,反正在陈故渊眼里是这些的。
陈故渊也不看他,问了句:“你这次是怎么进局子的?”
“害,都怪那个傻逼,要不是他那一棍子打下去,说不定债就要到了,我事就办成了,要债这活我就不干了。”
“这次又要的什么债?”
“我一兄弟,道上混的,说是那个叫迟昌盛的老头赌博嘛,后来全输光了,还欠一屁股债,我那兄弟让我帮他要债,我打心底不愿意去,又看在兄弟情的面子上,就答应了。”
“所以,你们把老头打了?”
“哎哎哎,什么叫我们?是那傻逼自己好吧,不是把老头打了,是把老头他女儿打了。”
“那你们可真不是人,要债要到打女人?”
“我是人,ok?一开始,我也以为是去找老头要债,谁知道那兄弟说老头出车祸死了,没办法,我都答应别人了,只能跟着去找老头他女儿要债了。那傻逼打完人就跑了,我吓得也跟着跑了,不知道那姑娘怎么样了。”
陈故渊眉头一紧,“姑娘就扔那了?”
“嗯,我后来进了局子,话说,也不知道是那个傻逼报的警,让我知道了,请他吃拳头。”
“……”
陈故渊问杨孟飞:“在哪打的?”
“池塘小巷。”
陈故渊怔了一下,今天他去了池塘小巷,是去敬老院服务的,顺便救了一个姑娘,白色裙子,长得很好看。陈故渊心想:不会这么巧吧?
“迟鱼?”陈故渊问。
“你怎么知道?你们认识?”杨孟飞挠了挠头。
“不认识。”
“不过,话说回来,我也挺惨的好不好,这姑娘家这么偏僻,光找到那姑娘就不容易了,结果钱没要到,又进了一次局子……”
灯光下,两人的身影被拉得很长,街道里除了阿猫阿狗的叫声,还有杨孟飞一串串絮絮叨叨的话,声音在这安静的夜色里不知道被放大了多少倍,很吵,吵得陈故渊心烦意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