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暗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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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鼠符咒吗?”鹤丸国永拿手甩了甩自己腰上的剑穗，低头看着它满脸好奇地问道。
“是的！所以你——”
“可以啊。”白色的鹤眉眼弯弯，眼里的金色像鎏金一般满溢出来，“不过你们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鹤丸国永笑了笑，问了一个不想干的问题。
“你们接下来要去哪里?是不是去找其他符咒?”
“是啊。”
“是吗——”他拖长了音，像是非常感兴趣地样子，“那你们接下来的旅途。”
“能捎上我一程吗?”
“啊哈哈哈哈。”鹤挠着脑袋，“总感觉和你们在一起，能遇到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呢。”
“也不是……”我咳了两声，正准备矜持地点头表示同意，谁知夜斗反而拉住了我，满脸警惕地望着面前这个满脸笑意的付丧神。
“应该不只有和我们一起走这么简单吧。这位付丧神大人?”
“哈哈哈。”男人把原本搁在头上的手轻飘飘地放下来，按在刀柄上，缓缓拔刀，在刀出鞘的那一瞬间，我感受到了一股彻骨的寒意，接下来的便是刀剑之间相互摩擦的争鸣。
“看到了吗。”鹤丸国永游刃有余地应对着面前的“付丧神”，“这就是我给你们的另一个条件。”
“鹤丸！”面前黑发红瞳的少年模样的付丧神低声警告，“快回去，你不知道你这样胡来给审神者大人造成了多大的损失。”
“抱歉啊，我暂时还没有回去的打算。”鹤丸国永一边应付着面前的少年，一边留有余力去思考他是哪个本丸的加州清光。
想起来了！
鹤丸国永的脑海中闪现出一张少女的脸，说实话那个女孩对他的分灵及一众刀子们不错。
可惜……
鹤的眼神暗了暗。
他不是她的鹤丸国永。
纵使拥有那个本丸的鹤丸国永的记忆，他也终究是那个从战场上走出来的皇室御物。
那个女孩的记忆对他而言其他分灵无甚差距，作为本体的他已经在那个狭隘的柜子里感受到了太多欢聚离别，从一开始的感同身受到现在的作壁上观，鹤丸国永越来越无法与分灵共情。
或许这其中也有暗堕分灵的几份功劳，鹤丸国永半是自嘲地想着。
所以从他拿到鼠符咒开始，便暗自计划好了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哪家主公来了都不好使！
这条鹤自始至终都是那只傲世轻物的白鹤。
“我不是她的鹤丸国永。”
“你！”加州清光自知自己力有不逮，却又忍不下这口恶气，少年握紧刀柄的手微微颤抖，他沉默了一会，哑声说道，“把我们的鹤丸国永……还给我们。”
“这你得去找时政。”鹤丸国永耸耸肩，顺手把锅推给了时之政府，“或许等到他们发明出一种本体和分灵共存的办法，你们的鹤丸国永说不定就能回来了。”
“或者。”鹤丸国永搜寻着记忆中大致的位置，末了露出一个相当恶劣的笑容，“你可以赌一把，我能不能找到大和守安定的本体。”
“你！”
少年突然愣住，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关于撤退的命令，他咬咬牙，带着些许不甘最后瞪了鹤丸国永一眼，随即便与赶来汇合的三日月一起消失在了原地。
这只鹤……很不对劲……
三日月正是那个叫停加州清光的付丧神，彼时他堪堪赶到自家伙伴面前，看着加州清光百年难得一遇的失态神情，他感受到了深深的违和。
总之，先去汇报给时政。
三日月最后看了眼鹤丸国永，随即拖着濒临失智边缘的加州清光离开了此地。
“喂，夜斗。”我悄悄凑近旁边的流浪神，“我们这样是不是很像反派?”
“何止啊。”夜斗的表情在我不知道的时候严峻起来。
“你自己去看看鹤丸国永现在是什么鬼样子。”
我扭头，正好对上了那双暗金色的瞳孔，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那双如神明般不容玷污的黄金似乎是不是地划伤几丝猩红。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夜斗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而我在此刻却只能静静地注视着那只鹤，那双金色的眼眸正哀婉忧伤地望着这场大雨。
那抹被雨淋湿，被尘土所玷污的白色，正在向这个世界发出一声又一声凄厉的悲鸣。
“他这症状应该是染了恙了。”夜斗的声音夹杂着雨水在我耳边徘徊，“神水只能暂时缓解他的症状，如果再不找到那些将他污染的分灵们，鹤丸国永成为堕神这一结局将会成为必然。”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暗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