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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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兰芬多们用末日狂欢的态度度过了最后能临时抱佛脚的两天。
于是考试的当天，他们在教室外面抖成了海带。
小狮子们面色铁青、两股战战、冷汗涟涟：“这、这是地狱之门啊！进去了就会进入地狱！”
杰森：“……”
杰森一脸冷漠地推开自己戏超多的同学走入教室，一句话也不想说：好言难劝找死鬼，不复习的家伙没资格害怕考试，反正也不会挂科——他对自己的抄后补习还是有点自信的，只是依他们的学习态度，估计也达不到良好。
而他早在入学的第一周就打探好了，霍格沃茨里四年级以下，只有良好才算是及格——呵，放任自流的快乐教育不要，那就去享受填鸭教学吧！
教室里的监考教授一脸核善地看了过来：“你们挤在门口做什么呢？快进来吧，考试就要开始了。”
他捧着手中没开封的卷子笑得很是和蔼可亲：“对了，事先说明——作弊什么的绝对禁止哦？每个教室里都刻了禁魔法阵，而且早早从麻瓜界引进了监控摄像头。有小抄的人现在就把小抄丢掉的话可以当作无事发生，但如果进入考场后被发现……呵呵，费尔奇先生应该会很高兴有免费的清洁工帮手吧。”
有多少人偷偷丢掉了小抄杰森不知道，但当教授一挥魔杖“小抄飞来”的时候还是有不少纸条呼啦啦地在教室上空盘旋，再三警告依然犯错的头铁分子当场被抓获，神出鬼没的费尔奇先生难得笑逐颜开，领着惨叫的作弊者离开。
“先记个大过，如果累积三次就要被停学处理哦。”监考老师云淡风轻，“嗯……对了，还要通知家长呢——哎呀，可怜的孩子，希望他收到吼叫信的时候不要害羞得哭出来呢。”
被杀鸡儆猴吓得瑟瑟发抖的孩子们：嘤！
考试进行的很顺利，教室里一派风平浪静，与抓耳挠腮的同学们不同，杰森神情专注，下笔如飞。
他再一次下定了要好好学习的决心——只有学到手的知识才真正属于自己，霍格沃茨能为他提供七年庇佑，如果不抓紧机会和时间努力学习，难道想要一毕业就灰溜溜地被遣返原籍，身上还背着古灵阁助学金和波特教授资助的债务吗？——而且说实话，每一个问题都在意料之中，每一个答案都了然无心，笔尖如臂使指的这种掌控感，实在很不错。
卷子很快就写完了，杰森举手交卷，一脸清爽地走出教室，学渣们羡慕的灼热目光简直要把他的后背盯出一个洞来。
让小狮子们痛不欲生的三天考试期过去，很快就迎来了会让更多人更痛不欲生的周五——成绩公布时间。
今天早上的礼堂上方，模拟天气的魔法大概是受教授们心情的影响，变成了阴云密布的阴天，杰森环视四周，发现这是少有的教授大集合——开学典礼上看见的教授一个不落全部到齐，高台上的长桌没像以往一样总会空那么几个位置，被坐得满满当当。他甚至看见了神龙不见尾的波特教授！
波特教授敏感地抬头，发现了满脸不自知渴望的杰森，忍不住微笑起来，对着他点了点头。
杰森：“！”
满足感涌上心头，他的耳朵又红了。少年暗暗握紧拳头：今天的波特教授感觉似乎没那么匆忙……如果波特教授不急着走的话，等早餐结束后就和教授说两句！
然而今日的早餐时间似乎格外漫长。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早餐没有以往那种热闹欢快的氛围，老生们全部一个个埋头苦吃，一言不发，动作却格外细嚼慢咽，神情凝重，于是新生们也被这股气氛所感染，一个个味同嚼蜡起来。
可惜就算再怎么拖延时间，早餐也有结束的时候，最后一个空盘子从长桌上消失，副校长梅瑞蒂丝女士站了起来，对着学生们露出了魔鬼的微笑：“那么，现在我来通报月考成绩。”
她的指尖一点荧光一闪而逝，长长的羊皮纸出现在手中，副校长将它轻轻一甩，羊皮纸就浮空慢悠悠地飞到礼堂中央，将自己打开后大声唱名：
“月考成绩公布，唱名顺序由高到低——”
“一年级——凡妮莎·贺！杰森·陶德！……”
第二名。
杰森的目光牢牢盯着羊皮纸，它的唱名不是全部，只是简单地根据名次报下一到五个年级的前十名——六七年纪的学长即将毕业，面临的是NEWTs（高级巫师等级考试）和就业压力，月考已无大用，对他们的考核据说另有安排，但总之，现在他们姑且逃过一劫——这一过程很短，在唱名结束后，它的身上就开始发出金色的光芒，汇聚成一个个闪耀的小球，然后轻盈地各自飞到方才被报到名字的学生身边。
其中一个圆胖的小光球朝着他飞了过来，杰森伸出手，轻轻触碰它，光球一点即散，“啪嗒”一声，五张纸条飘悠悠地降了下来，正好落在杰森桌前。
是五张空白的教师签字条，有了这个，很多原本不允许学生单独前去，必须要教师签字许可才行的地方就等于对他开放了，虽然机会只有五次。
他粗略瞄了一眼，就把纸条收起，饶有兴致地看着还没找到主人的光球在礼堂中继续飘荡——大部分光球意料之中地扑到穿着奇异服装的东方人怀里，这大概确实是常态，无论是华国人还是他们身边的同学都是一脸习以为常的模样，只有少部分落到与他一样面孔深邃的西方人手中，每落下一个就会引起一阵骚动。
……看来华国交流生确实不容小觑，杰森半是失落半是了然地感慨，作为霍格沃茨学生，对于各学科总成绩被华国人占据大半江山的结果不免有些不甘，但对比一下自家同学和华国学生的勤奋程度和自律程度，又不得不承认这是理所当然的结果。
可气的是，这还是华国交流生们花了大半时间钻研自己国家课程的结果——杰森曾经在打探敌情地经过格兰芬多交流生的宿舍门口时，发现他们在通过光屏接受对面同样面孔扁平的教授授课。
他能得第二，算是不辜负自己一个月来的埋头苦学，但也不得不说是侥幸，如果想要继续保持这个名次，接下来还得继续刻苦才行——杰森已经看见与自己同一年级的华国交流生眼中不甘服输的精光了。
而这回的第一是……
比飞向自己的光球更圆胖一些的小球还在慢悠悠地飞着，似乎是因为体积格外突出，和其他光球相比它飞得也更为艰难，几乎能说是挣扎着蹭向拉文克劳那一桌，杰森目光转动，发现它落在那个曾经与他对视过的华国女孩子手中。
光球如释重负地飘散开来，十张纸条被一只纤细的手抓住，女孩子淡然地将奖励放进随身携带的小手提袋里——与开学仪式上一样的冷淡姿态，不知道为什么，杰森总觉得……
她的游离感，是不是更加重了……？
等到光球全部消失后，羊皮纸语气一转，由高扬变成低沉：“接下来，就是每个年级考试成绩未达到良好的同学——”
它的身上再次发出光，与上一回金灿灿的光芒不同，这回出现的是压抑的黑光，没等人反应过来，就变成一道道黑色的闪电，烙印在躲避不及的学生们胸口的院徽上。
杰森：“……”
木然地发现自己前后左右的同学们都被打上印记，啊这，怎么说呢，一点儿都不吃惊呢……
——敢情你们平时还真玩得忘乎所以了吗！！
“呵呵呵。”一张羊皮纸居然也能发出奸笑，不由让人好奇它的发声器官到底是怎么运作的，它的声音危险地轻柔下来，“不幸，真是不幸……不好好学习的孩子居然有这么多，实在是太不幸了……就算我只是一张纸，也感到由衷的悲伤。”
“所有院徽上有烙印的孩子，每周末都必须抽出8个小时关禁闭——教授们一定会好好招待你们的，让你们乖乖把该学会的知识都嚼碎咽下去。半个月后会举行补考，只有通过才能让烙印消去。如果不通过的话……呵呵，累计三次不通过，估计需要请诸位的家长来了解一下学习情况了。”
宣告完噩耗后，羊皮纸终于悠哉地落回副校长手中，梅瑞蒂丝女士环视礼堂中蔫头耷脑的学生们，温柔的笑容纹丝不动：“正如纸先生所说，取得好成绩的同学请再接再厉，我们会根据每次月考成绩和平日的小测验、学习成绩为参考，酌情调整奖学金名单；考核未通过的同学，也请再加把劲吧，补考的第二次机会请务必抓住哦？”
“那么，早会就此结束！”
终于结束了……即使一切都很紧凑，副校长和校长也没有说什么多余的话，但或许就是因为过于充实，杰森总有一种疲惫感，课表上的周五第一节是自习课，他想要起身走开，赶去教室占个好位置——还得继续努力才行，他可不想只取得一次还不错的成绩后就被赶下去！而且啊，为什么不努力争一争第一呢？
华国留学生的学习时间确实比他多，但他们的课业也同样繁重，与还需注意自己国家作业的他们相比，他可是全副心思都放在霍格沃茨的课程上了啊！这样子都只能考第二，说明他还是大意了！
为了争夺第一所耗费的精力是难以预想的多，他必须抓住每一刻空余的时间。而作死的同学数量也是超乎意料的多，成绩良好的寥寥无几，他已经可以预料到今天放学后公共休息室会是怎样的哀鸿遍野……
唉唉，又是一大精力耗费事件。
但是，那又怎样呢！有挑战才有意思，少年斗志昂扬，学习可是一场绵延不断的战争啊！
呃，不过……要不还是先去找一下波特教授？波特教授可是难得有空……花费一些时间应该不要紧吧？
热可可学长趁着这点儿犹豫时间拉了他一把，才让杰森没有当场跑开——不论是赶着上课还是去找波特教授，都需要速度才行。
构思着未来的时间分配，杰森停下了脚步：“怎么了，学长？”
学长对他挤挤眉毛，示意男孩坐下再说：“坐下、坐下，别急着走……你没看到大家都没走吗？稍微等一下……只需要一会儿。”
少年诧异地扬扬眉毛，不动声色地扫视周围，发现高年级的学长学姐们确实都还牢牢地坐在座位上，一个个屏气凝神，像是在等待着什么似的，有部分想离开的新生也都被他们不约而同地拉住，重新坐了下来。就算是教授们，也依然不动如山地坐在原地不动。
于是杰森从善如流地坐回原位，静静等待着。
一分钟之后，被霍格沃茨全体师生静候的不速之客终于到来——
[砰————！！]
礼堂的大门被强力轰开，黑衣的男人带着两个随从大摇大摆地进了门，细雨随着风吹入霍格沃茨，带来一阵湿意，他们身后流光溢彩的魔法阵耀眼夺目，残余的魔力实化般在门上流淌。
男人傲然而立，他的脸是得天独厚的俊美，明明今日是雨天，那头金发依然耀眼夺目，仿佛有阳光在上面流转，眼睛是与波特教授相似的碧色，却高高在上地蔑视着所有人，锋利得过于咄咄逼人。
他的目光慢慢扫过礼堂，所有人都感觉他仿佛在看自己，却又清楚地感受到他没有将自己放在眼里。如同空气一般将不值一提的人全部略过，目中无人的双眼直到最高处时，才终于有了实质的落点——那是霍格沃茨的校长，阿不思·邓布利多所在的位置。
不速之客露出了张狂的笑意，对红发的校长伸出手：“阿不思，我来接你了！”
“——兑现九十年前的诺言吧，离开这困锁住你的霍格沃茨，和我一起走吧！让整个魔法界都因我们而战栗！！”
“……很抱歉，盖勒特。”阿不思·邓布利多站了起来，悠然自如的神情在看到金发男人的瞬间就如水般从面上褪去，他深深地凝视着他，吐露出抗拒的言语，“一如曾经，一如往常，对于你的邀请，我依然拒绝。”
他近乎是疲惫地摇头：“请不要再来找我了。那么久以来，我们的分歧始终无法消除。好在我找到了我的容身之所，我不会离开这里的——无论多少次的邀请，我所给予你的只能是拒绝。”
入侵者恼怒地叹息：“为什么还在犹豫，阿不思！你已经犹豫得太久了！我们本可以早几十年就出发，为这个魔法界带来更伟大的利益——”
“——阿不思拒绝你了，格林沃德。你听不懂人话吗？”
霍格沃茨全部学生都静若寒蝉，几乎是战栗地看到他们的副校长慢慢、慢慢地微笑起来。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 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