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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被迫离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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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省二环内一个刚刚写完小组作业的大二生瘫倒在狭小的床上“啊,上天啊,小组作业怎么这么多。”他连熬三天码出来逻辑清晰,条理清楚的小组作业,看着电脑屏幕里的作业,心满意足地闭眼睡了过去。
睡梦中他的身躯散发出来金光化作金色的咒文,隐约间还能听到梵文的吟诵。
“咚咚咚,咚咚咚”门外的敲门声吵醒了屋内陷入沉睡的青年。
青年坐直身子,抻了个懒腰“唔,是谁?”他耳朵微动听到了门外一声尖叫。
他站起身三两步走到门外,打开房门,门口有一个身高一九零?的清朗男子站在门口,而一旁捂着嘴一脸惊悚的看着自己的人就是那个平日里趾高气扬的房东。
房东平复了一会心情,神情复杂地看着青年良久念出来了青年的名字“沈珩,你在这个房子里住了两个月?”
“两个月?不是我今早凌晨刚睡得觉啊。”沈珩揉了揉一头杂毛“你这是穷疯了?刚交完房租,又要催两个月的?”
“现在八月份了,已经不是六月份了。你两个月前突然给我打电话说你要回老家两个月,房租迟几天给我。我我七月份等了你一整个月你都没给我交房租,我就打算上门把你的东西清出去,然后我发现我怎么找都找不到房门,然后这栋房子就突然开始被人遗忘。”一想起这个房东狠狠地打了个寒战“我问我老婆二环那套房子的房租她收到了吗,她跟我说我们没在二环买房子,要不是银行流水告诉我我买了,我也都差点被骗过去。”
沈珩侧过头看着面前的酷哥“那这位是?”显然是一点都不信房东的话
“璇玑观的文道长。特地过来诛邪除妖”房东一脸谄媚地看着他。
文道长垂下眼眸,不做声响,只是死死地看着手中的罗盘,另一只手快速的掐了一卦,缓缓开口道“这里就是整栋楼阴气的伊始,汝便是元凶。”
“道长咱们可以二十一世纪尊崇核心价值观的好公民”沈珩一边走进屋,一边和跟进来的两人说着话,顺手拿起手机发现已经开不了机了。“奇怪,明明睡觉前还有七十个电怎么就打不开了”
房东颤颤巍巍地上前两步,拿出手机指了指上面的日期“这个房子半个月前就停水停电了。真的已经过了两个月了”
沈珩放下手里已经变成板砖的水果机,仔仔细细地上下打量着房东手机里的日期。不是他记忆中的六月份,现在已经是八月份了。“这,这是怎么回事?我的作业还没交,我的考试还没考”
一直在做背后灵的文道长这时候却开口了“沈珩是吗?你最好与我回璇玑观,不然就莫怪我心狠手辣了。”
沈珩简直是一脸懵逼,一觉睡醒欠了两个月房租,作业作业没交上,考试考试没考上,还要被赶出家门?“你怎么长了张人脸不做人事?我好不容易在二环租了个物美价廉的房子,你竟然要把我赶出去?报警,我要报警!”
“你报警没有用的,我们是特殊部门请过来处理这件事的。”文道长上下打量着沈珩,沉吟良久“回璇玑观是你的造化。不然你恐有性命之忧啊。”
一旁的房东也凑了上来“沈珩啊,这件事怪邪门的,这两个月的房租我给你免了,璇玑观也在二环内,听说离B大很近。”
文道长点点头“入住不要钱。”
沈珩沉默了,他也不想住在这个鬼屋了,可住进道观万一哪天被赶出来,他就要睡天桥下了。“住可以,但要签租赁合同。把我赶出去前三天要通知我。让我有充足的时间找下一个住的地方。我会按月给你们道观打钱的,等这个房子处理好,我还会回来的。”
“是是是,沈珩,别说了这个房子我越待着心越慌。快走吧,有什么事下去说”房东搓了搓手臂,明明是三伏天,这栋房子里却还像五六月份一般清凉。
沈珩从床下抽出来一个行李箱拿了几件衣服,带着充电器笔记本和生活必需品后就跟着他俩出门了。
沈珩面不改色地走到电梯前摁下了电梯。身后的房东想要张嘴说什么,但看着沉默不语的文道长还是把嘴闭上了。
三个人在沉默中从二十二楼下来了,刚一出居民楼一股难耐的暑热便迎面而来。这时候的沈珩才逐渐接受他一觉睡了两个月,自己住的房子变成鬼屋这件事情。
刚一下楼房东连再见都没留给两人,开着车就跑了。文道长正巧站在车后,被喷了一脸尾气。
文道长轻咳两声“你很不一样。那栋房子吞掉了三个黄绶天师,重伤一个紫绶天师。而你却能在那里睡两个月。忘记说那栋楼已经断电一个多月了。”
沈珩看着身侧人面无表情的脸,后背逐渐发凉,是啊神秘消失在人们记忆里的房子怎么还会有供电?那他刚刚坐的电梯是怎么下来的。
“那栋房子里的数百名住户只有几十人因为两个月前不在房子里而躲过一劫,其余所有人都消失不见了,你是唯一一个活着且完好无损走出来的”文道长顿了一下“疑似活人。”
“什么叫做疑似活人?我根本就是活人”沈珩跳着脚反驳道。
“但愿吧。接我们的车来了。”文道长指了指远处一辆四个圈的A5。“我叫文鹤归,文章的文,仙鹤的鹤,归来的归。”
“沈珩,以后多多关照”沈珩在脑海里翻了个白眼,不过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如果文鹤归说的是真的,数百人中只活了他一个,那真的是撞了大运啊。“一会在彩票站能停一下吗?我想买个彩票”
文鹤归偏过头似笑非笑地说“你命里三弊五缺,留不住钱财,十年一次寅巳申三刑,今年刚好是你二十岁吧?第二次三刑?你走在马路上不掉钱都是今天撞大运了,你还想去买彩票?”
“不是,我那个…”邪了门了他怎么知道我经常性丢钱,沈珩心想,嘴上却说着“买一张又不能怎么样,我能活着从哪栋楼里出来,不就是撞大运了吗?”
“你想太多了,鬼收不走大气运者,不想收天煞孤星。收前者遭天罚,收后者自己容易被克死。”
“你的意思是,我是天煞孤星?”沈珩突然觉得自己的拳头有点痒。但看了看两个人的体型差距,他还是放下了握紧的拳头。
“不是,你的命格我推算不出来,你气中带红光,本该是血煞,流霞,命中多血光之灾。可你身上又有一股力量时时刻刻守护着你。”文鹤归拿出一个占卜用的龟壳,摇了摇手里的卦象,落出来的命格却是个平平无奇,甚至有点倒霉的三空亡命格。
“命中三空亡,月日时柱空亡,奇怪的命格。”文鹤归捡起钱币。“三柱空亡命中华盖金舆,本该是富贵的命格,可偏偏时上一位贵,七杀坐时柱克后代。十年一个三刑,又是三刑中的无恩之刑,你命中带驿马和金舆明明是衣食不愁的两位神,硬生生变成了克死你的凶神。”文鹤归紧紧地盯着沈珩“你近日来不要乱走动,我去哪里都会带上你,你的三刑还未结束。”
“怎么还没结束?这么大的劫难就活了我一个不是三刑吗?”刚刚死里逃生的沈珩被告知自己竟然还没躲过劫,已经咸鱼摊了。
“这场劫难因谁而起我不知道,但你是唯一的活人了。如果这件事是背后有人指示的,他必然会杀了你灭口。”文鹤归摇下车窗外面燥热的暑气飘进凉爽的车内。“我有预感你肯定知道什么事,但你的记忆被篡改了。几百条人命不能白白消失。我一定会找回你的记忆的。”
沈珩低下了头,焦躁地绞着手指,他知道面前的人是个大仙,他的算的命格和小时候村子里的半仙算的一样。他觉得自己知道什么,但他什么都想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