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客户是上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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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次圣杯战争以卫宫切嗣命令Saber斩断圣杯结束。孔洞里的黑泥失去容器，从天上漫溢出来，烧毁了新都大半面积。
吸收完六名英灵现身的圣杯则被契约胜利之剑斩碎，身化的无数碎片散落在冬木市民会馆。
间桐脏砚拄着拐杖立足废墟上，他驱使的虫正兢兢业业穿梭在碎石堆里翻找着可能的圣杯碎片。
身为御三家的间桐家正面临着后继无人的困境。还好他从远坂时臣那里得到了魔术属性极其优秀的远坂樱。他在这里，是为了回收圣杯碎片。碎片可以将远坂樱转变为不完全的小圣杯，从而打破两百年爱因兹贝伦对小圣杯的垄断，实现他永生的愿望。
前前后后忙碌了了几十天，间桐脏砚已经收集齐了大半的圣杯碎片。他掂量了下数量，召回了虫，准备回去实施自制小圣杯的计划。
但意想不到的人出现了。
言峰绮礼站在五米外的地方，不知道看了多久。
间桐脏砚心脏猛缩，他故作镇定，把装着碎片的袋子往怀里揣了揣，装出副普通出来散步的老头样子：“言峰教会的监督者，你也来这里观看圣杯战争的惨状吗。”
“你在收集圣杯的碎片。”言峰绮礼肯定地说。
言峰绮礼注意到间桐脏砚的奇怪行为已经有几天了，只是他无法理解，圣杯战争已经结束，没有魔力的杯子只是无用的容器。间桐脏砚是想做个假杯子六十年之后用吗。
“老夫只是碰巧散步到这边，感慨下而已。”间桐脏砚否认道。他摇摇晃晃从废墟上下来，仿佛真的只是个行将就木的老人。
言峰绮礼看他演戏。他这些天也找到了片碎片，不过暂不清楚使用方法。看来只有间桐脏砚知道。这些御三家真是藏了不少秘密。
这时他想到了喜久枝，同样是被黑泥复活的肉///体，圣杯碎片不对他反应，会不会对喜久枝有反应呢。
回到教会言峰绮礼找出当时登记的名簿，上面有喜久枝的姓名和工作单位，独独缺了电话。
教会唯一有电脑的地方是吉尔伽美什的游戏房。为了打游戏，英雄王外购了许多高精设备。他迅速融入了现代科技社会。比起迂腐不知趣的言峰弟子，英雄王更像个当代的年轻人。
这个时间点，昼夜颠倒作息的吉尔伽美什正在补觉。
言峰绮礼带着名簿推开游戏房的门，他面对的是十几个待机画面的显示屏和十几个闪着五颜六色霓虹光的主机。
言峰弟子跨过地上的电线和零食垃圾，坐到应该是电脑的地方。
第一步是开机。言峰弟子按住屏幕旁边的按键，电子屏迅速黑了下去。这台废掉了。言峰绮礼挪到下台电脑，这次他换了个地方按，按完后连主机也暗了下去。
“你在干什么。”吉尔伽美什阴沉沉地问。
“王，我在开机。”言峰绮礼镇定回复。
那为什么你会关了我五台电脑！英雄王深吸气：“绮礼，让开。”
乐于助人的英雄王帮助言峰弟子找到了喜久枝的公司官网。
“空气净化器？你对这东西有兴趣？”
“...是的。”
考虑到言峰弟子难得有了感兴趣的东西，英雄王大手一挥在网站上下单了1000台。
“1000台？”负责后台下单的麻美看到这个订单傻住了，“地址是...教会？那种地方需要这么多净化器吗！”
他们产业线是做散单客户的，头一次接到这么庞大的订单，从组长到课长全都疯狂了。
当天下午，西装革履的课长和组长带着大堆的产品宣传册驱车去教会拜访。
教会的神父回复冷淡，好像这1000台的订单不是他下的一样。
课长小心地问：“请问您是按错键了吗。我们尊重客户的意愿，如果下错单，我们支持修改数量。”
“不，”神父扫了眼他们身后，问：“宇佐喜久枝不一起来吗。”
在公司的喜久枝打了个冷颤。
她刚刚结束一个产品会议，正在争分夺秒地赶会议记录。会议决定了未来上半年的大方向，她们的营业额要上翻两倍才能达到。
喜久枝一边腹诽高层们的不近人事一边敲键盘。
这时她接到了组长的电话。
“宇佐，在忙吗。”
她看了眼刚起头的会议纪要和还没写的本周目标，忍住：“组长，请问是什么事情？”
“现在能给我送个文件吗，我把关键的技术册落在办公桌上了，就在书架上。你打车过来吧，车费走公司单。”
没给她拒绝的机会，组长干脆地挂了电话。
喜久枝走到组长桌前，找到那本册子。
“你要出差吗？”麻美看到她在收拾东西，主动问她。
“组长让我送个东西。”
麻美想到组长正在拜访那个下了1000单的大客户，她想想，主动揽了过来：“我帮你送吧，你不是还要发会议总结吗。”
喜久枝倒没什么意见。她把册子递给麻美，回到位置上又开始敲键盘。
“宇佐是支持人员，会比我们晚些到，我已经电话催她了。”组长对神父陪笑说。
他们三个人从教会的前门走到后面的宿舍。一路上课长和组长都在不停分析那些净化器可以装在什么地方。厨房装十台，宿舍每个房间两台，前厅二十台。可就算这样强塞也还是剩了几百台的库存。
神父面色肃然，课长和组长对视眼，害怕他突然变了注意。
“剩下的会捐给孤儿院。”万幸神父只是在思考剩下库存的处理方式。组长舒口气。
“组长，文件我送来了。”
来的人不是喜久枝而是麻美，组长吃惊之余还不忘看神父的表情。嗯，看不出来。
“宇佐的工作还没做完，正好我也要来附近办事，就帮她送过来了。”
言峰绮礼觉得无趣。
“等等！客人您还没见过我们的新产品吧，现在公司正好有展出的样品，方便的话要一起去看吗？”课长拉住神父，对组长也使了眼色。
两个人一左一右挎住了神父。
直接去公司么。言峰绮礼觉得也可行。
喜久枝看到那个恶神父来了公司惊讶地眼睛都要掉出来，特别是他两边课长和组长谄媚的样子。
她戳戳回来的麻美：“公司怎么请神父来了？”
“不仅仅是神父，他还是我们尊贵的客户。他就是那个下了1000单的人。”
喜久枝这下觉得恶神父不止脾气古怪，脑子还可能有点问题。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客户是上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