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二次令咒 ...
-
他们把红色纹身称为令咒，但喜久枝无法理解令咒的重要性。她以为这和感冒症状一样，就算消失了只要有破绽还会复发。第二天她看着空荡荡的手背松了口气。
没有迪卢木多帮忙，她今天要开始自己工作了。
喜久枝回复邮件的时候想到那个带泪痣的帅哥还是很可惜。不过他不是人类，怨灵死掉应该也是回归佛祖。
中午的时候她去附近点了份咖喱，吃完后又开始继续工作。
这样的生活持续了三天，三天后她还是没拿到令咒。
第四天的中午她选了一家中华餐馆消费。还没落座一会儿，有人默默坐到了她旁边。
“中午好。”言峰绮礼说。
虽然知道他和自己一样是死者复活，喜久枝依然无法对他产出所谓的同伴感情。
她拿起点餐单准备换桌。但言峰绮礼按住了她的肩膀。这种动作有点亲密，喜久枝甚至感受到了他制服下面可怕的肌肉量。
她不得不坐了回去。
“有进展吗？”言峰绮礼问。
喜久枝摊开手掌翻转给他看，摇头。
“还有两天。”
“是啊，还有两天呢。”
喜久枝不在乎了。黑泥堵死了她可以死亡的全部方法，甚至受伤也能很快痊愈。她好奇金发的猖狂混蛋能不能真的把她轰成渣。
她点的饺子上来了。
言峰绮礼有一手臂的令咒。他可以转移给喜久枝几条。但这样毫无意思。他更希望看到她在挣扎后再得到圣杯的回应。最坏得不到回应，她死亡时恐惧的脸也会很有趣吧。
他的麻婆豆腐也上来了。
喜久枝看着他红通通的盆，默默拉开了距离。辣椒的味道呛得她想打喷嚏。
可是言峰绮礼毫无眼力。他大方邀请喜久枝一起品尝这盆激辣麻婆豆腐，即使被拒绝也强硬地分了一小碗出来。
“请用。”
“......”
“说起来这周第一批净化器就要送货了。”
业务线第一大客户居然拿工作威胁她！
喜久枝屈辱地用筷子蘸了一小点汤汁点了口。意料之外她没尝出任何辣味。和其他味觉不同，辣味实际是种痛觉。但痛这种知觉是可以被黑泥阻断的。
她又用勺子挖了一大口。不辣，很美味。喜久枝配着饺子干了那碗麻婆豆腐，甚至有种意犹未尽的感觉。
没看到她痛苦表情的言峰绮礼索然无味。
“多谢款待。”
接下来的两天也是重复同样的生活。
到了第七天，喜久枝觉得自己可能要死了。她主动联系了老家的富美子姐姐，听到熟悉的声音后这些天积压的压力山崩般地爆发出来。她对着电话坑坑巴巴说不出一句话，眼泪哗啦啦砸在地板上。
“怎么了，小枝，慢慢讲没关系。”富美子姐姐用小时候哄她睡的口吻说。
“只是...工作遇到了...烦恼的事情，突然...想听...欧内酱的声音。”喜久枝无法说出真相。
“这样啊，唔，我唱歌会不会更好点呢。”
她们通话了四十分钟，有史以来最长的通话时间。挂断后喜久枝终于意识到自己做了件多愚蠢的事情。她居然把富美子姐姐又叫成了欧内酱，这个她上初中就封印的过于亲密的称呼！她还对着富美子姐姐撒娇，这下姐姐一定觉得她还是没有在外独立的能力。
这比被碾成渣还要糟糕。
晚上约好的地点在言峰教会。喜久枝心不在焉赴了约。
吉尔伽美什穿着纯黑的机车夹克，正翘着脚坐在教会中央的讲台上。见她来了，吉尔伽美什先是扫了眼她的右手，嗤笑出声：“还没有得到令咒啊，杂种。”
“嗯。”
“白白浪费了七天时间，你做好死的准备了吗。”
“嗯。”
吉尔伽美什注意到了她的走神，加大声音：“杂种，在王的命令下居然也敢走神！”
“不，我有好好听着。您说要马上要杀了我。”
在走神状态下总结会议内容是每个社畜的必备技能。
她敷衍的态度更激化了吉尔伽美什的怒火。英雄王挥手打开了王之财宝，金色的水波纹出现在他身后，每个圈圈里都是历史上有名的宝具。
这种紧张的时刻，喜久枝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她按下通话键。
“么西么西，小枝，你现在在哪儿？”
“姐姐？为什么突然电话来，我，我现在在外面。”
“因为小枝不是想听我的声音嘛，所以我来了~现在在冬木车站。”
“诶——诶！”
喜久枝的惊叫穿破了教会。
“不用这样惊讶吧。现在有空吗，能来车站接我吗？”
“适可而止。”吉尔伽美什居然一直维持着王财的开启状态等着。
“男人的声音？小枝，你和男人在一起吗。”这句话虽然还是富美子姐姐常用的温柔语调，喜久枝却读出了背后的阴森盘问。
“是神父啊，我在教会祷告呢。有空的有空的，姐姐找个地方等下，我马上就到。”
喜久枝挂断电话就想往外冲。但被无视了那么久的英雄王的怒火不是虚的。
一柄长///枪扎在她脚边，拦住了她的冲刺。
“女人，你认清现在的处境了吗。你将在这里被我杀死。”
“哈，哈，哈。”喜久枝捂住脸缓冲。缓冲结束后她猛地抬头冲吉尔伽美什叫道：“你才要认清现在的处境！我的欧内酱可是特地从京都来看我了！我的欧内酱比那什么召唤saber重要一千万倍！不要妨碍我啊——”
伴随着这顿发泄式地问话，喜久枝的右手缓缓显出了熟悉的红色印记。
吉尔伽美什不怒反笑：“居然通过这种方式获得了令咒。”
喜久枝后知后觉看见了右手的异状。她支起手，说：“不是想要saber吗，好啊，我召唤出来给你看。”然后把你砍死。
圆藏山的大圣杯又出现了召唤的小孔，却没出现在黑泥准备好的位置。它极有目的性地开在了saber的周围。等黑泥赶过去的时候，小孔早就完成召唤使命消失了。
月光从教会的天窗照射下来，突然出现的蓝衣少女沐浴在月光下，宛如武装的圣女。
阿尔托莉亚睁开眼睛，正好对上吉尔伽美什兴奋的脸，
甚至来不及向新御主示忠，他们就开始了战斗。
喜久枝趁机使用了第二道令咒：“以令咒命令你，saber，把这个金毛给我狠狠揍一顿！”
她来不及再看战斗就匆匆跑出了教会。富美子姐姐难得从京都出来，她一个人在陌生的城市不一定会遇到什么事情。她要快点赶过去才行。
言峰绮礼在阴影里旁观了一切。事情的转折来得如此突然，他分明看到没有咒语，没有法阵，喜久枝仅仅凭借一句话就召出了四战saber。这是绝对不可能的，最起码在历史的圣杯战争中绝对不可能。
不过，他现在更该担心的是教会的安全。
两个英灵已经从教会里打到了教会外，中央礼堂的大部分都被摧残地不成样子。
啊，维修经费。神父长长叹气。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二次令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