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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 ...
脸、脸红了?南允年呆呆地抬眸望着祁槐序——他的脸红得欲燃,恨恨地别过头。
“哈哈你个大老爷们脸红个啥?”俞爻也发现了。
齐舒也调侃道:“你懂啥,那叫少女心~”
祁槐序:(*?)
南允年:(*^▽^*)
祁槐序:……
————
金乌消融于暮色中,南允年连晚自习都没上,便匆匆回了家。
小袁子说是新同学家里来电话了,有些事。
祁槐序目送南允年离开教室,心中有些担忧,混着莫名的失落与烦躁。
市郊。
“师傅麻烦了。”南允年一边温润地对出租车司机说,一边下车关上了车门。
车还没走——
大半时间都耗在赶路上,此时天空已漠漠向昏黑。南允年直觉不对劲,谨慎地看着窗门紧闭的出租车,快步走开。
万籁俱寂,唯余车窗下降的声音格外刺耳。
司机大叔的声音传来:“小朋友啊,天这么黑,注意安全啊!”说完便扬长而去。
南允年默默在心里松了口气。袁老师的话又重响在耳畔:
“南同学,你妈妈让我转告你:‘晚上八点老地方,带你去见你父亲。’听你妈妈说,应该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儿,咱有事儿也别耽误哈,我现在就给你请假么?”
“嗯。谢谢袁老师。”
原来我还有爸爸的吗?南允年不禁在心底自嘲道。
可惜就算见到又怎样?他现在对那个素未谋面,只存在于妈妈口中的伟大父亲早已没了濡慕思念之情,残留的只有淡淡的恨意。
不过是个抛下他们母子的陌生人……南允年心想。可他仍一出校门就迫不及待地来到了他与母亲的“秘密花园”。
他垂着头匆匆地掠过身旁稀疏的芦苇,向河流之上的古老拱桥走去,眼中似乎在月光的照耀下闪烁着什么。薄雾朦胧着,一切竟如他所幻想的那般空蒙。
尽管有些破败的石拱桥曾在某个盛世时一度繁荣,可经历了战乱,迁徙后,岁月在桥头留下的只有无尽的沧桑。
南允年有些近视,加上水上烟波缥缈,他只隐约看见桥上有个黑色的身影,远看时以为是母亲,可走进再瞧,便大致判断出对方是个高大挺拔的男人。
他皱起眉,转过身便气呼呼地走了:妈妈呢?恶作剧?那个男的又哪位?是父亲……?
那怎么没和妈妈一起?
他走过芦苇丛时发出“沙沙”的声响,也因为正沉思着,并未注意身后动静。
“唔!唔唔!”
口鼻被对方从背后死死地捂住,修长白皙的脖颈也被卡着,南允年睁大双眼,面颊泛紫,整个人被向后拖去。那人力气极大,挣扎不一会儿南允年便被完全制服,脑袋昏沉,闭上了眼:
没想到就要命绝于此了,这么偏僻,若是被抛.尸,怕是得面目全非后才能被发现……
想到这儿,南允年便没了意识。
男人见南允年完全昏迷后立马松开对少年的桎梏,怜惜地抚摸着少年的光滑却泛红脸颊,一个横抱便走过拱桥,将少年放在黑色商务车的后座上,又不禁温柔地抚了抚少年的脑袋,喃喃自语道:
“刚才真是太粗暴了,应该温柔一点对他的……我最爱的孩子……”
————
“哈嗯,哈……”
南允年难以抑制这喘息,似乎有人强硬不容拒绝地掠夺着他口中的空气,强势得令他难以呼吸。
“唔嗯嗯……”嘴唇又被粗暴地堵住,似乎有东西在撕咬着他的唇瓣,火辣辣得疼。
一个滑腻的东西不容反抗地再次撬开他的牙关,舔砥着,贪婪地汲取着自己的津液,勾卷缠绕着自己的舌头……
粗重滚烫的呼吸打在南允年脸上,使他双颊染上抹红晕,比起祁槐序的有过之而无不及。
不行!太耻辱了……
狠狠一咬。
“嘶——”两人不禁同时痛呼出声。
不仅咬到了那人的舌头,还咬到了自己的,疼死了。
南允年眼中泪花更甚,竟无意识地从泛红的眼尾流向太阳穴,平添几分艳色。
南允年眨了眨眼,适应了光亮,恶狠狠地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高大男人。
男人也顺着他的动作起身,而后看他想要坐起,便下床扶着他的背。
南允年目不转睛瞪着那男人,漂亮的眼中带着愠怒与羞耻,配合着他凌乱的衣服头发,竟让男人有种“完事之后,美人含羞带怒”的错觉,不过他面上依然神色坦然,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你怎么样了?”
南允年刚想质问,一听到男人的话便白眼一翻,差点儿又晕过去。
这让男人又有机可乘了,他捧着南允年的后脑勺,又是一记深吻——这次唯一不同的是男人在源源不断渡气给南允年。
南允年的手无力地推着男人的胸膛,像是欲拒还迎一般。
等到“啧啧”的水声响起时男人才缓缓松开南允年。
两人额头相抵,此刻他能一览无余南允年宽松的T恤下的旖旎风光,抬眸便看见南允年气喘吁吁,鬓流香汗的满面春色,让他不禁有了明显的反应。
他略有些慌乱地松开南允年。
南允年看着眼前局促不安的男人,他竟意外的年轻俊美,凌厉的线条勾勒出不苟言笑的冷峻面容,黑发黑西装,浑身透着股矜贵冷漠的气质,如果他的西装没那么乱的话。
不过,此刻的他却不知为何而阵脚大乱。
“你……”南允年欲言又止,实在是刚刚那场面过于劲爆,他虽然是直男不介意被男的亲,但是还是说不出的别扭和奇怪啊!
男人似乎看出了他的顾虑,微微一笑,又恢复了从容的样子:
“没什么问题想问的吗?”
“你是谁?我们很熟吗?我又在哪?我爸妈呢?”南允年被吮吸到润泽红肿的唇开开合合,说着又有些停顿,面部有些扭曲而羞赧。
“还有、你、你刚刚为什么要……要做那样的事。”
最后一个问题:你是变态吗?南允年暗暗腹诽。
“我做什么了?”男人一副不解的模样。
看着南允年瞪大的双眸,澄澄澈澈,男人更觉得他很可爱,玩弄之心徒起。
怎么会有这么、这么厚颜无耻之人!南允年被震惊了,好歹那也是他一个纯情处.男留了十七年的初吻啊!
“你心知肚明还问?!”
“小的愚钝,小的不知。”男人饶有兴致地在床头坐下,细细打量着南允年。
“就是、就是你莫名其妙地,亲我啊!”
男人也没想到南允年直接说出来,心中涌出极大的满足感,就像是眼前这个少年已经是他的所有物一样。
“我可不是gay啊!我喜欢女的!”
男人楞了,尽管想咬牙切齿地发泄一通,却不得不面上又恢复云淡风轻,笑语晏晏道:
“晕傻了么?我可是你大哥!”
这下轮到南允年懵了,正要开口,男人却将两份报告单拿到他眼前。
南允年接过,其中一张是他与一个名叫沈运的男人的亲子鉴定报告,上面“有血缘关系”五个大字格外显眼。
眼中不禁又盈满了泪,刚刚已是泛红的眼眶更甚,惹人爱怜。
原来他的父亲叫沈运……他有父亲了……他的父亲没有抛弃他……
第二张报告单,是他与名叫沈夙的男人是兄弟关系。
沈夙大概就是眼前这个自称,也确实是他哥哥的人。
他眨了眨眼,想将不争气的眼泪收回去,听到那男人在叫他。
刚一抬头,男人便温柔地用手捧着他的脸,有些许粗糙的指腹轻轻地拭去他眼角正要顺势落下的泪。
南允年的视线被泪水模糊,他只听到男人温和得让人想要依靠的声音响在耳畔:
“以后,你的家人不止有母亲,我们爱你,我最爱的孩子。”
曾经所渴望的无非就是那份普通的亲情。
渴望,失望,希望,绝望。
时间将他慢慢推至悬崖边缘,他的挣扎仿佛是那么无力,那么微弱,就像是一个笑话,虽不是天大的笑话,可连身旁的妈妈也常嘲笑他:
可怜的孩子,你的父亲还在,可他就是不愿要你。
在那一瞬间,他就停止了无谓的挣扎,停止了如蜉蝣撼大树般的愚蠢与不自量力,他知道了自己是被抛弃的,可他不怨这个世界,他只怨自己——这个讨人厌的孩子。
上初中后他更是沉默寡言,尽管成绩好,长相好,可除了老师几乎没人会理睬这个“傲慢的家伙”。
而这一切都中止于那个哥哥——那个烫着黄金色卷毛,满脸桀骜不羁,说出来的话却意外的温柔,直到现在,那些温柔的话依然慰藉着自己。
本就是萍水相逢,一面之缘而已,可南允年还是将自己的感受告诉了这个陌生人,他的经历跟南允年很像——无外乎都是被家人抛弃,被亲人不重视。
后来南允年在那个哥哥怀里大哭一场,两人道了别,哥哥说:
“我们一定会再见的。”
“嗯!”他当时无比相信且盲目地笃定。
哥哥挥着手说再见,两人却再也没见……
自那之后,南允年便开朗了许多,将自卑与自我厌弃埋在心底,用微笑掩蔽。
忆起过往的种种,南允年终于忍不住在沈夙的怀里小声地啜泣起来,不像过往在那哥哥怀中哭的那么放肆,涕泪横流,只是小声地呜咽。
沈夙低头温柔地注视着南允年柔软的乌发,握住了南允年紧紧抓着他衣袖的柔软的手。
低沉暗哑的嗓音如一股暖流,直达心田:
“我们不会再说再见了。”
……
南允年好一会儿才从中缓过来,想到沈夙像哄小孩那样拍着他的背脊,说着些安慰的话,不禁面上红晕渐显,轻轻推了推沈夙。
沈夙并没有遂南允年的愿松开,反而将南允年抱得更紧了,感受到南允年的挣扎,他语气不疾不徐地解释着。
原来南允年他是沈家流落在外的孩子,多年来寻找无果,反而假货频出,近年来才得到些关于他们母子的线索而找到了他们。
他妈妈原本是约他来此见父亲的,可是父亲此时在国外忙生意,只有让沈夙代来,妈妈听到后心情低落,在来的路上不小心出了车祸,但万幸只是扭到了腿,去了医院,正在静养。
而沈夙来的时候正巧碰见一个歹徒迷晕了南允年且正欲猥亵他,那歹徒一看见来人了便被吓跑了,沈夙只看见躺在河边芦苇丛中衣衫不整,发丝凌乱的南允年。
沈夙将南允年安置在沈家的别墅后南允年仍未醒过来,私人医生说没什么事,若还不醒的话可以试着做人工呼吸,接着便是南允年醒来后看见的那一幕了。
介于他们是有血缘关系的兄弟,南允年便不再胡思乱想了,心中不禁对沈夙多了几分愧怍,自己竟然那样想他……明明是很好的大哥。
早知道应该听听那出租车司机大叔的忠告的:男孩子一个人出门也很危险的。
不过,心中仍放心不下:“那、沈夙,你现在可以带我去看妈妈么?”
沈夙皱起眉,南允年正要慌慌张张开口解释,却被沈夙打断:“叫哥哥。”
“哥哥。”南允年的声音有些颤抖,眼巴巴地望着沈夙,“可以吗?”
沈夙心里一酥,像是吃了蜜一般齁甜,他轻笑:“医生都说了没事儿,不过妈妈的身体需要调养,这几天就静养在医院了,现在早就睡啦。”
“哦。”南允年有些失落地低下头,毕竟是养大自己的母亲,她受伤了儿子竟还帮不上一点儿忙。
“你困吗?”沈夙打着哈切捂着嘴,闷闷地问。
“嗯?”话题也跳转得太快了吧,南允年心想,“不困。”
谁知沈夙三下五除二褪去昂贵的定制西装,毫不在意地扔在地毯上,浑身上下只留下一条短裤,一个翻身上床将南允年压至身下:“凌晨3点了,我困了,亲爱的弟弟。”
弟弟二字被沈夙拖得极长,仿佛在南允年耳边呢喃,像诉说情话一般,在南允年听起来竟略显暧昧与缱绻,便别过头不再与沈夙对视。
沈夙沉沉地压在了南允年身上,呼吸平稳,似乎是真的进入了梦乡。
南允年看着趴在自己身前的沈夙,月光下,沈夙眼下的一片青黑无比的刺眼,南允年紧抿着唇,小心翼翼地用指尖轻抚着沈夙的面颊,低喃道:
“哥哥。哥哥么?”
南允年:竟然有歹徒做那样的事!太可恶了!
沈夙【毫不心虚】:对啊!真是太可恶了!
鸽鸽:啊对了哈,就是辣个不是亲兄弟哈!别误会!开了个假车,嘻嘻
沈夙:我们可是亲兄弟啊!我怎么会有那种想法?
南允年【泪涟涟】:我们不是亲兄弟吗!该死的作者!穿书!
鸽鸽:……我是攻哦,“奇达货好”(已为您屏蔽虎狼之词)的那种哦,你让我穿只会让你自己更惨【阴险小人得痣笑】桀桀桀
竟然没人!我就自娱自乐算了,哼!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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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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