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的尽头（龙珠BL同人）》流波成灰

15、身份

　　『你们确定吗？一定要知道？』塔斯尔特双肘架在身后的吧台上，身体也向后靠着，微侧着头。

　　『......』没有人说不！塔斯尔特挑挑眉毛。

　　『说不定听过之后会后悔哦！』塔斯尔特又再次劝说。

　　『塔斯尔特，你很啰嗦呃！』特兰克斯不耐烦的说道，有几个还附和的点点头。

　　『...好吧！想我从哪说起？』塔斯尔特问。

　　『最后你用的那招是贝吉塔的闪光炮吧？』悟空最先开口问。

　　『是的，基本也是我的绝招之一。』塔斯尔特没有避讳。

　　『你是赛亚人？』贝吉塔的声音穿过众人的间隙，闪光炮虽然是自己的绝招，但又不是别人学不会的东西。贝吉塔关心的是这个。

　　『是！』塔斯尔特点头。

　　『赛亚人只有我和卡卡罗特，以及我们的儿子。』贝吉塔盯着塔斯尔特的目光没有移开『而纯血的赛亚人只有我和卡卡罗特。那么你呢?』

　　『...我是纯血的赛亚人，没有地球人的混血！』塔斯尔特的话令贝吉塔非常震惊，他本以为塔斯尔特或许是混血的赛亚人。
　　『贝吉塔星已经毁灭了，除了我和卡卡罗特，不可能还有纯血的赛亚人。』贝吉塔不太相信。

　　『我不是贝吉塔星的幸存者。我出生在地球。』塔斯尔特的眼里一片清澈，贝吉塔知道他没有说谎。

　　『那就从这说起吧！』贝吉塔也不问了，还不如让他直接说清楚，将话题丢给塔斯尔特。

　　塔斯尔特沉默避开了众人的目光，似乎在找从何说起，半响，终于抬起头。

　　『我的确是纯血的赛亚人，这点我没必要撒谎，至于为什么...』塔斯尔特顿了一会，众人的神经都给他揪的紧紧的，塔斯尔特笑了笑。

　　『因为我是两个纯血赛亚人的孩子。』塔斯尔特说。

　　『！！纯血的赛亚人只有我跟卡卡罗特了！你怎么可能...』贝吉塔顿时住了口，突然意识到什么一般，惊讶的再也说不出话。不可能...贝吉塔差点要被自己突然闪现的念头吓到心跳骤停，然而在塔斯尔特的眼里，他惊恐的发现他的想法竟然是事实。

　　『贝吉塔...？』悟空诧异贝吉塔突然顿住的话。

　　『怎么了？』众人看着贝吉塔突然转变的表情，不解的问道。

　　『...因为...贝吉塔先生已经知道答案了！』塔斯尔特笑的极其诡异。

　　『什么？』众人的目光全都转向贝吉塔。

　　『呃.. ...』贝吉塔从未有过如此恐慌，天...天大的玩笑！

　　见贝吉塔如此惊慌，众人更是想明白，可贝吉塔怎么可能让这样的话从自己嘴巴里说出来。『够了....』贝吉塔红着脸喘着气，已经被逼到墙角了。

　　『呵呵！』塔斯尔特不由得笑出声来『还是我来说吧！』

　　『塔斯...尔特...』贝吉塔企图阻止他，却被布尔玛一把捂住嘴巴（果然，布尔玛是最强悍的）

　　『其实很容易就知道，我的名字里有大家都熟悉的两个字！』塔斯尔特笑了笑，镇定自若的说，望了望贝吉塔惨白的脸，心想，早说你们会后悔听我说的。

　　『!?哪个？』

　　布尔玛一开始茫然的表情突然无比的震惊起来，因为聪明如布尔玛，怎么会不知道。

　　『塔...贝吉塔！』塔斯尔特缓缓启开唇瓣。

　　『特...』

　　『卡卡罗特是吗？』布尔玛的声音传入所有人的耳朵里。

　　塔斯尔特略微讶异的望了布尔玛一眼，他就知道布尔玛不是个一般的女子，『是的！』

　　猛然是悟空跌下沙发的声音。

　　一片寂静，众人已经不知道该用何种语言说话了。

　　『啊！！』

　　『什么？？！』

　　『老天...』

　　『怎么可能....』

　　.... ....

　　最后话题的两个主角成了众矢之的。

　　悟空的震惊不亚于众人，但所不同的是，他除了震惊，全然是无法言喻的兴奋，他和贝吉塔的孩子？老天，真的有这种事？

　　『怎么回事？』大家完全不明白。

　　布尔玛望着刚被逼到墙角，以手扶额的贝吉塔，从他刚刚的表情，他先他们一步自己发觉了真相。布尔玛眼里闪过复杂的神色，终究，还是成为了现实。

　　虽然贝吉塔已经早一步猜到，可是当真得到确认的时候心里就像被猛的撞了一下一样，他怎么可能想到，另一个未来的自己竟然会与卡卡罗特有了孩子。想到此，贝吉塔就觉得自己该找个地方钻进去。

　　『贝吉塔....』悟空唤道，小心翼翼的，因为他知道此刻的贝吉塔情绪一定很烂，就他对贝吉塔的了解，高傲的王子殿下怎么会对这样的事情高兴的起来。

　　贝吉塔没有回答，仿若没有听见一般，让悟空更加担心。

　　嘈杂的众人也安静了下来，虽然大家很惊讶，甚至不能相信，但大家都明白，悟空和贝吉塔之间的羁绊，不是一两句话说的清楚的。这样的结果从某些层面来说，大家甚至认为是必然会发生的。

　　『父亲...』塔斯尔特第一次开口这样叫着，不知道为什么，贝吉塔就是知道在叫他。

　　从沉默中抬头的贝吉塔与塔斯尔特对上视线『原来您能感觉到我在叫您...谢谢您允许我这样称呼您！』

　　贝吉塔没有反驳，怪不得他自己一直都无法讨厌眼前的小子，知道他超越自己的心情也是非常复杂的，一丝不甘，一丝无奈，一丝高兴，更多的却是自豪。

　　『父亲的心情我能理解！』塔斯尔特敛起笑意『毕竟，我们是不同的未来。我的未来在时间线上很早就与这个时空出现了分岔。』

　　『父亲和爸爸...』塔斯尔特顿了一下『我与父亲生活的时间比较长，所以一直称贝吉塔为父亲。而称悟空为爸爸，也算以示区分吧！』

　　『父亲和爸爸能走到一起，经历着常人难以想象的痛苦，失去挚爱的人，独自一人生存的艰难，不是嘴巴说说那么容易的... ...』塔斯尔特脸上浮现的忧伤让人不由得沉静在他所叙述的世界中。

　　『那...为什么，悟空和贝吉塔....呃...会有孩子？』布尔玛不太能明白,都是男人。

　　难怪以前对塔斯尔特有见过面的感觉，他像贝吉塔也像悟空，继承了两个人的容貌上的优点融合的如此精致。

　　『那是...』塔斯尔特正打算说，许久没有出声的贝吉塔终于说话了。

　　『...赛亚人不是地球人！』贝吉塔一句话就立刻让大家明白，他们可不是地球人啊。

　　贝吉塔缓缓舒了一口气，慢慢的开始解释『...赛亚民族的女性天生有基因上的缺陷，极易遭受疾病的侵害，病死率是男性的十几倍。而这种缺陷却是由于赛亚男性自身携带的基因缺陷，这种缺陷在90%以上女性身上表现出来，在男性身体里却只是隐藏！如此恶性循环，赛亚的女性已经很稀少了。』

　　『某种意义上说赛亚的男性和女性是天生不适合结合的种群，是失败的衍化。但种群需要繁衍，所以大自然经过长期的优胜劣汰，以及自然选择的缘故，男性逐渐拥有繁衍后代的能力。』对于地球人来说，匪夷所思的事情，在不属于地球人的贝吉塔看来，不过是时时发生在身边的事情。

　　『...呃，真是令人吃惊的自然选择...』特兰克斯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说他不吃惊是假的，可是冥冥中他希望这是现实，那样他和小天是不是也可以好好的在一起？

　　『如果贝吉塔星还存在，女性在不久的将来会彻底消失在贝吉塔星上。』贝吉塔说道。

　　『咦？不会有女孩子出生吗？』悟空问道。

　　『赛亚男性之间不会生育出女性！』贝吉塔回答。

　　『为...为什么？』悟空白痴一般的再问。

　　『...没有女性的基因怎么可能生女的！』贝吉塔对着悟空大吼道，这个白痴。

　　『呃呃...原来...这样...』悟空后退了几步，不过看见贝吉塔似乎没有预期的排斥，悟空心里有些小小的意外和开心。

　　他和贝吉塔的孩子!这个称呼真是不错....

　　一副神往的表情令贝吉塔几乎想捏断悟空的脖子，别以为你这个白痴想什么我不知道。

　　『...也就是说，我跟贝吉塔都具有这种能力？』悟空突然想到什么一样。

　　塔斯尔特点点头。

　　『啊啊！真是不可思议！』悟空一直生活在地球，对他的思想来说，这个可是新鲜玩意儿。

　　『贝吉塔，从来也没有听你提起过！』布尔玛望向贝吉塔，这个她的丈夫，现在却觉得越来越遥远。

　　『...谁会没事提这种事！...何况地球上不需要男性来解决繁衍问题。』贝吉塔不自在的说。

　　贝吉塔对上布尔玛那探索的眸子时，下意识的回避了开来，不论未来如何，如今他的心都已经... ...

　　众人陷入短暂的寂静，大天苦着脸打破了尴尬的寂静『我就说，还是不应该说的。』

　　『该不该说，都已成既定的事实了，不要婆婆妈妈的！』塔斯尔特成功的让墨迹的大天闭上嘴。

　　『...呃，对不起...』大天呐呐的道歉。

　　『...！！』塔斯尔特对大天已经无语了，懒得进行白痴对话。

　　『那么，还有什么是想知道的？』既然问了，塔斯尔特不介意全说出来。

　　『那你到底由谁生出来的？』不知道是谁爆出了这句话。

　　塔斯尔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若有所思的笑着。

　　这个话题让贝吉塔心里呯呯乱跳，他有不好的预感。

　　『一定不会是我！』悟空突然邪恶的笑起来。

　　『...爸爸真是一点没变！呵呵！』塔斯尔特没有反驳悟空的话，亦就是说，他默认了。

　　『...卡卡...罗特...』贝吉塔咬牙切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呃，贝吉塔...哇！！』身后已经金发倒立的贝吉塔一拳送悟空去做空中巡游了。

　　心情难以形容的贝吉塔也跟着飞了出去，他要好好修理卡卡罗特这个混蛋。

　　『啊...』众人看着消失的两人，傻傻的对望了半天。

　　『....我先去休息了...』布尔玛一下子像被抽空一般，觉得很累。她需要冷静的想一想。

　　『妈妈？』特兰克斯担心的唤倒。

　　『布尔玛阿姨！』大天和小天的同时唤道。

　　『没事，我很好，只是想一个人静一静。』走之前望了一眼塔斯尔特。

　　只见这个平时顽皮的孩子，也是带着些许歉意。

　　悟饭的脑子很乱，爸爸真的会跟贝吉塔叔叔一起吗？啊！妈妈该怎么办呢？

　　『别担心，塔斯尔特的未来不一定成为我们的未来。』短笛在身边安慰道。

　　『短笛叔叔....』悟饭轻唤道，短笛的声音让他平静下来。

　　只是短笛叔叔不知道，爸爸和妈妈的感情很早就出了问题。而爸爸看着贝吉塔叔叔的眼神与自己渴望短笛叔叔时一模一样。

　　『突然...又多出一个弟弟....』悟饭叹气。

　　『....别想太多！』短笛的声音再次想起。

　　『走吧！』

　　悟饭点点头。

　　布尔玛独自一人坐在房间里抽着烟，说起来，她总是忙着工作，忙着公司，他与贝吉塔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的独处了。为了更好的工作，她常常就睡在公司里，工作室里，以前在这个房间里，她总是一直不停的不停的工作，而贝吉塔习惯于训练，即使睡在一张床上，也是一个睡着，一个醒着。后来她才知道，自己不常在家，贝吉塔已经很少睡在这个房间里了，他似乎更习惯曾经的那个他独处的房间。

　　贝吉塔总是习惯追逐悟空的身影，不论在哪里，贝吉塔的视线也不会离开悟空，布尔玛一直告诉自己，那只是贝吉塔过于执着与悟空之间的差距。

　　什么时候，自己其实早已经发现贝吉塔追逐的永远不是自己。布尔玛觉得心里空空的，未来的那个自己，是如何成全贝吉塔的呢？她是否也有自己这样的心情？

　　熄灭了烟头，布尔玛走出房间，走到客厅，却发现只有塔斯尔特一个人依旧坐在吧台前，手里的高脚杯中盛着微紫的透明液体。那个孩子，是悟空与贝吉塔相爱的结果！

　　贝吉塔面对自己那躲闪的眼神，一切都已经如此的明显了吗？那个赛亚人的王子，终归不是属于她这个地球女子的。与唯一同类的羁绊，是只有他们才能互相理解和抚慰的。

　　『塔斯尔特！』布尔玛开口叫道『特兰克斯他们呢？』

　　『呃...布尔玛阿姨！？...特兰克斯和悟天出去了！未来的悟天说想去见见妈妈！』塔斯尔特简单的概述了一下。刚刚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竟没发现布尔玛的靠近。

　　『在想什么？』布尔玛问道。

　　『...在想回去了怎么交代...』塔斯尔特半开玩笑的说。

　　『...塔斯尔特，你那个未来的我，很坚强吗？』想了半天，布尔玛最终还是问了。布尔玛希望能找到一些让她决定的理由。

　　『...父亲和布尔玛阿姨分开的时候，我还没有出生，但父亲说过，布尔玛阿姨是个不一样的女人，是她的宽容成全了自己！她是个坚强而潇洒的女人！』

　　『是吗？』在贝吉塔心里，她是个特殊的女人啊！

　　还真符合自己的性格，『贝吉塔他...很快乐吧！』布尔玛有些惆怅的说。

　　塔斯尔特转头望向窗外，缓缓的叙述着。

　　『...父亲和爸爸经历了太多变故，所以他们很珍惜彼此。』塔斯尔特似乎又陷入回忆中『从沙鲁一战到布欧，再到最后的一星龙，父亲和爸爸始终不能在一起，总是一个活着，一个死去，就算同为死去的人，却依旧不能在一起...』塔斯尔特停顿了一下。

　　『我出生的第三年，为了打败一星龙，爸爸以生命为代价换来了地球的和平，再一次失去爸爸的父亲，那次彻底的崩溃了...』

　　『父亲是个高傲而执着的人，所以他对于爱的态度也是异常强烈的，那时候父亲差点因为气场的混乱暴走而自爆....之后虽然没有死去，却在疗养院里躺了整整四个月，靠着不间断的镇定剂，才能使父亲平息下来。那样地狱一般的日子，父亲几乎无法进食任何东西，只要吃进去，立刻就会吐出来！只要碰到与爸爸有关的东西，父亲会丧失理智，如果不加以制止，他很可能随时杀人或者自杀。』

　　『后来所有涉及到爸爸的东西，全都被您，也就是未来的那个布尔玛藏了起来，曾经有一段时间，父亲一度失去对爸爸的记忆，但最终他忘记不了，回忆袭来之后，父亲再次陷入痛苦的深渊... ...』

　　『忘记与记忆的反复侵袭，父亲已经疲惫不堪了。』

　　『有时候我觉得爸爸真是个残忍的人，很多时候，他都没有选择父亲，而是选择与地球同存亡。』

　　『而父亲，只是默默的接受爸爸的选择，选择自己独自一人的等待...』塔斯尔特忧伤的语气令布尔玛的心颤动起来。

　　布尔玛没想到那个世界的贝吉塔遭遇到如此痛苦的磨难，这是她无法想象的，那个高傲的男人。

　　『很难想象！贝吉塔那么高傲的男人会沉默的等待！...那后来呢？』布尔玛想知道，想知道她所不知道的另一面的贝吉塔。

　　『持续了一年多之后，或许是对自己孩子的眷顾吧，毕竟，他从真正意义上来说是我的母亲！』塔斯尔特说到这里，笑了笑『父亲最终凭着坚韧的意志和他那永不屈服的高傲的自尊心走出了心魔，为了我，也为了爸爸。父亲一肩挑起养育我的重担。』

　　『两年之后，消失了许久的爸爸，终于回到父亲身边，我忘不了父亲那时候的表情，没有泪水，没有激烈的呼喊，有的只是微微怔愣之后的无声的拥抱...』

　　『你回来了！这是父亲唯一说的四个字。』这四个字包含着多少的思念与等待，多少痛苦与挣扎，但终究，他们还是在一起了。

　　『爸爸如何回到父亲身边，从没有跟我和父亲提起过，但我知道，父亲一定明白的，爸爸是经历了如何惨痛的艰难险阻才回来的... ...』

　　『所以...我想，父亲是快乐的！』塔斯尔特转过头，眼神清澈而坚定的望着布尔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