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第 6 章 ...
-
“对不起啦!我给你买了奶茶和千层蛋糕,来趁热吃吧。”
我帮安叇翛把蛋糕拆开。
安叇翛忧郁的看着蛋糕说:“这看起来好甜腻哦,我回家再吃吧。”
“不可以,我想看你吃完它,不然你就是不接受我的谢意了。”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额,其实这没什么好谢的,我只是出了一些小力气,主要还是你自己坚持和意志坚强。”
我心想我意志坚强?我那是因为药性的关系明明神志不清的,哪来的意志坚强。而且他那时候胖揍歹徒的时候明明下手挺狠的,感觉力气不小呀。后转念又想,算了,学霸嘛,本来思维都比较清奇,而且安叇翛又谦虚。再说了我也不想再提那种不开心的事了。
“好吃吗?”?(??`?)
我看着他表情复杂的吃完。
“咳,还可以。”
“喜欢的话别客气,我以后经常买来给你吃。”
其实多年以后我才知道,安叇翛讨厌吃甜品。可是可能当时不知道被什么蒙了眼睛,他那淡淡带着厌恶的表情我却认作他是喜欢吃甜品的。
他时常会取笑我高中时代到底哪里看他不爽,老是给他买甜品折磨他。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 ̄#)
大脑昏昏沉沉的,意识却非常清醒,陷入一个个梦中梦当中,想从床上起来却发现全身不能动弹,连眼睛都睁不开,呼吸也觉得困难,可怕的压抑感席卷周围,我挣扎着终于起身了,可是回头一看,却发现我的身体依旧躺在床上熟睡。
“安叇翛,我喜欢你。”少女羞涩的开口。
我想起来了,这个场景是中考结束后的那个暑假,我如愿以偿的考上了呈高一中。然后我还和安叇翛表白了。自从那次被他从歹徒手上救下的时候开始,我就坚定了对他的感情。
我像是一个灵魂一样飘在空中,好像是一个观局者,我一手拽紧了心口,摇了摇头想说不要告诉他......
可是我任何动作任何声音都影响不了事情的发展。
那个夏天我在日记里摘抄了一段诗,3我走过那灰尘染金的窗前,我想变成那树藤蔓,在风中扫过你的双眸,过去的日子可以随心摇晃,那夜晚深处的呓语,我还未说出。雨水洗净盛夏的天空,蔚蓝泄露了一地的寂寞,铅笔纪寻下那年的故事,别离场景老电影般回放,无奈指尖冰冷,写不出温暖的话语。路旁的梧桐叶飘了又绿月光在们外徘徊。
“我喜欢你,安叇翛。”
安叇翛听了之后,吓得跌坐在地上,睁大了眼睛。
“你这是什么反应?是高兴的手足无措了?”
安叇翛摇了摇头,然后又往后挪了几步,之后干脆头也不会的逃跑了。
(“▔□▔)额,我就是理解能力再差也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了,虽然每次考语文文章阅读理解我只能拿到1、2分,但是这拒绝的都不需要理解能力。特别是最后他留下的那句“我是不会喜欢你的”特别扎心。
我想到当时□□个性签名有一句很非主流的话,可以形容我当时的心情。
你是我不知道的不知所措,我是你想不到的无关痛痒。
夜深忽梦少年事,梦啼妆泪红阑干
我只要中午睡觉就很容易鬼压床,这个午觉睡得可真累,明明感觉睡了很久,其实也才4、5个小时,醒来的时候枕头已经湿了一片,不知道这是汗,是泪,还是......口水??-_-||
“鬼压床”是民间的俗称,这种情况跟鬼怪根本无关,在医学上有一个正规的学名:睡眠瘫痪症。指睡觉的时候突然有了意识但是身体不能动,呈现半睡半醒的情境,脑波是清醒的波幅,有些人还会合并有影像的幻觉。
我们在睡觉的时候,都是有一个过程的,一般都是会经历一个入睡器、浅眠期、深睡期、最后是快速眼动期,也就是做梦期,而我们的鬼压床就是在这个时候发生的。
我们的身体其实在这个时候,全身的肌肉是处在一个放松的状态,除了呼吸和眼肌,其实这是人体的一种自我保护,不过在这个时期,若是你的大脑突然醒过来。身体的其他部位还来不及反应,就会出现大脑清醒,身体不能动态的情况,也就是常常说的鬼压床。看来最近学习压力真是太大了。一些段子说梦见女鬼来鬼压床,情急之下一翻身,硬是把噩梦做成了春梦,不得不感叹一些网友的心理素质是真的好。
因为这最后一个梦境又成功让我重新后悔之前那次莽撞的表白,如果之前不那么冲动的话,安叇翛也不会把我当成重度花痴晚癌患者那样冷漠躲避了。至少以朋友之名待在他的身边也是挺好的。
经过半个学期左右紧张的学习,我们也迎来了高中第一次半期考,这次半期考呢居然是1-9班随机打乱安排的考场,而且安叇翛也在我那个考场,就坐在我的斜前方的位置上。考试的时候看着安叇翛的背影作答(全角),简直感觉才思泉涌,行云流水,奋笔疾书。
“今天下午的历史准备的怎么样?”
我问后桌的林珈钰,我们半期考是分3天考的,这已经是第二天了,马上又要去考场考试了,大家脸上都呈现出不同程度的疲惫,虽然纪律不能比前面几个班级安静,但是大部分同学都还是拿着一本书在背知识点。
林珈钰趴在桌子上看着书说:“什么?下午考的是历史?我一直以为下午考的是政治。”
我无语的看着他真的拿着一本政治书在啃。
“早上数学第10道选择题算出来了吗?”我换了一个话题。
考试的时候我模糊的记得老师有讲过那道题,清晰地记得自己没听过。反正就是死活想不起来选哪一个。
“什么?上午考的是数学,那不是物理题吗?”隔壁桌的小西从一堆书中猛地抬头。
我服了,扶了扶额,放弃了交流,他们基本上属于那种交完卷考完了,发了卷、靠、完了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