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故事》达咩达咩

4、莫言

　　窗外是汽车暴躁的鸣笛声，屋内是张倩不停的埋怨声。莫言看了看表，九点了，他想回房睡觉，但他必须得给张倩说一声，不然张倩就会因此生气。犹豫了片刻，他还是选择了说一声：妈，我睡了。”
　　张倩赶紧放下手上的抹布，抽出一张纸，狠狠的擦了擦手。随后，走到莫言面前，伸出手，道：“晚上把手机上交。”
　　“妈，我...”莫言愣了愣，可刚开口就被张倩打断了话。“别多话，快拿出来。”
　　莫言听罢，把手机往身后藏了藏。
　　“一天天晚上不睡觉，白天你又起不来，也不知道起来帮帮我，知道我一天到晚有多累么？还得养你个废物。你到好，一天到晚抱着个手机，也不知道看看书，手机哪儿有这么好玩？人家都说手机害人，我就知道......”张倩见莫言不肯交出手机，便又开始吵。
　　“妈......”
　　“妈什么妈，我不是你妈。手机给我交出来，我也是为了你好啊，你为什么就不知道心疼心疼我呢？但凡有点良心的人，也不会这样吧？”
　　看着张倩愈发狰狞的面容，莫言强忍着泪水，将手机递给了张倩。
　　张倩点了点头，皱着眉，厌恶地离开了。
　　莫言转身回到了房间，关上门，躺在床上，望着洁白的天花板，眼泪一直在眼眶里打着转，可最终也没有落下来。
　　看着黑暗的四周，莫言最终也没有睡着。
　　张倩睡醒后，就待在厨房，不知捣鼓着什么，声音很大，吵醒了莫言，可即使是睡醒了，莫言也不愿意出去，宁可就这样发着呆。
　　捣鼓了不到十分钟，张倩便打开了莫言的房门，“啪”的一声，她打开了电灯。
　　“起床，起床！这都几点了，我都忙了几个小时了，一天天的，只知道翻着屁股睡。”
　　莫言下了床，张倩见他醒了，便转身离开了。
　　待莫言收拾好了以后，张倩也摆好了饭菜。
　　莫言一声不吭的吃着饭，张倩似乎有些不满，白了他一眼，便招呼着莫言的妹妹莫涵吃起了饭，两人时不时说些话，又时不时的笑了笑。莫涵把她喜欢吃的那盘菜移到了自己的碗前。莫言不满的说道“那盘菜你一个人吃？”张倩不满的瞟了他一眼，却没开口。
　　可莫涵却不理不睬。莫言生气，却又无可奈何。
　　饭后，莫言熟练的收拾碗筷。母女躺在沙发上，兴致勃勃的玩起了手机，时不时来一些互动，莫言看着这温馨的场面，动作小心翼翼，生怕自己的出现打破了温馨和谐的场景。
　　门被打开，父亲回来了，莫言迅速躲到厨房，洗着碗。可莫城并没有注意到他，他在意的，只有莫涵。
　　“爸爸！”莫涵笑着跳进莫城怀中，张倩在一旁温柔的说“你怎么回来了？”
　　莫城笑着说，“最近生意不太好，回家看看你们。”
　　张倩跑进厨师，故作亲密的大声喊道：“儿子，我来洗吧。”
　　莫城严肃的声音响起，“这么大个人了，连个碗都不会洗么？真是个废物。”
　　莫言对着张倩说，“妈，我洗吧，你去休息休息吧。”
　　张倩这才满意的离开。坐到沙发上后，她佯作不小心的对着莫城说起了莫言的“罪过”，其实无非就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可莫城却很生气。他也开始数落起了莫言。
　　见莫言不做声，便开始动手动脚。直到最后莫城准备动真格了，张倩才拉走了莫城。
　　洗完碗，莫言回到了房间，发着呆，莫城却喊他出来与大家一起玩。
　　莫言想让自己无视着他身旁的一家人，可眼睛却忍不住往一家人身边瞄。
　　他拿起手机，耳边又响起了莫城的指责声，莫言只好放下手机，穿起鞋，出门了。
　　他没有地方可去，在街上无聊的游荡了一会，走去了天台。
　　天台没有什么安全防患，只有一面较高的墙。
　　莫言看着墙，待回过神来之时，他已经爬上了那面高墙，站在上面。只要他稍稍的动一动，就会从楼上掉下去。
　　楼下很快就被围观，父母也很快赶来。张倩望着莫言，早已泣不成声。“儿子！”
　　“嘘。妈，你听，好多声音啊。“
　　“莫言！你给我滚下来。”
　　“我不要，你不是我爸，你也不是我妈。”莫言指着张倩，道：“小时候的你明明是温柔和蔼的，为什么你会变得这么尖酸刻薄？”
　　随后，他又指向莫城，“出轨的人，为什么还能装作正直的站在这里呢？”
　　“我讨厌你们。”莫言指向莫涵，“你？凭什么你就能得到父母的爱？为什么，啊？
　　莫言仰起头，他不想也不愿在这么多人面前流泪。
　　“对不起。”莫言鞠了鞠躬，向后倒去。
　　他摔在了地上，“好疼啊”死前的最后一刻，他想。
　　莫言睁开眼，冷汗出了一身，他惊坐起来，“原来是一场梦啊。”他松了口气。
　　莫言走出房门，却在客厅看到了姐姐莫涵的遗照。他一惊，抱住了姐姐的遗照，眼泪止不住的流。
　　“姐姐，对不起。

作者有话说

　　没人看，好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