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吵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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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突发事件的发生和各种谈话的进行，黄昏已然降临，日暮之光落在万物之上，落到吉野顺平的身上。
“那我现在能问你更多的事情了吗？”顺平抬起头看向，眼神中带着一丝坚定。
“知无不言。”我扔掉喝完的饮料。
“为什么说是你的‘临时’同伴……？”
“这个解释起来有点复杂，总结就是因为我总有一天会背叛他们，我不属于咒灵或者人类之中的任何一方。”
“……”顺平沉默了一下，似乎看出来我想回避这个麻烦的问题，他还是换了一个问题继续进行问答环节。
“我也可以成为咒术师吗？”
“当然，你的大脑距离有成为咒术师的条件只差一个开关，我可以用我的能力帮你暂时改造大脑。”
“会有副作用吗？”
“这个不清楚，得先做做实验～”我俏皮的吐了吐舌头。
顺平眼神用嫌弃的眼神告诉我他对我不靠谱的怀疑。
“其他暂且不提，你说我有天赋成为咒术师，那……当我成为咒术师后，就会成为你的敌人吗？”吉野顺平皱着眉与我对视，看起来对这一点颇为顾虑。
“居然会担心这一点吗？”我对此无比意外。
吉野顺平一直是一个很聪明的孩子，但也是一个天真的孩子，我无法想象他是抱着什么赌徒的心态去一步一步相信我的。
毕竟我在一开始就对他隐瞒了很多东西，甚至说出了让他付出生命这种话，他却好似拥有某种直觉一样，每一次都跟着我的步调来，从未质疑。
“虽然有的时候不太靠谱，但我自认为我们是……是挺聊的来的朋友，我不想有什么立场会改变我们现在的关系。”
我的心底突然涌出不知名的情绪。
朋友……关系？为什么会如此相信我呢？即使已经被我威胁了生命？
就是因为这份天真，才会被真人一步一步拖向深渊。
我又有什么值得相信的呢？一个没有任何描点的人不人鬼不鬼的咒灵？
“顺平，我发现你好像一直对我——对咒灵有什么误解。”我收敛起脸上的表情，贴近顺平的身体，伸手按住他的头与我相抵。
“我是最邪恶的特级咒灵，无所谓夺去任何人的生命，我们咒灵就是为了诅咒人类而诞生的，就算你不成为咒术师，我们也依旧是敌人。”
我用最不同于往常的严肃表情和语气对顺平强调咒灵的本质，放任咒灵的气息包围顺平的身体激起他的恐惧。
“那异一为什么还要救我？”吉野顺平反问道。
“就算你曾经看到了我的遭遇，也完全可以无视不是吗？我其实依旧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但现在你救了我，还告诉了我你重要的秘密，如果你不打算杀了我，那在我看来异一就是好人！”顺平的眼睛看穿了我，他大声的反驳着我的话。
在他的眼睛里我没有看到畏惧，只有探究与坚定，即使身体在本能的瑟瑟发抖，也从未移开视线。
那是救吗？仅仅只是帮他脱离校园暴力而根本没有解决根源问题？这傻孩子在用什么赌我是好人？
喂喂，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啊。
“……想做就做了。”我松开顺平的头，没忍住移开了视线。
因为知无不言的承诺，我还是对此给出了一个回应。
“哈啊——顺平为什么这么相信我？”我吐出一口气，勉强重新挂上了笑容。
“因为我从来没有在你身上感受到对我的恶意——这里曾经遭受的恶意，就是被你抹去的不是吗？”顺平撩开遮挡右脸的头发，说完颤了颤嘴唇，他的眼睛告诉我他还有很多想说的话。
“至少……我不想成为你的敌人。”最终，他只说出了这句话。
但有些恶的诞生是不需要恶意的，那是伪装，是目的，是立场，是某一个决定。
真人的存在浮现在我的脑海，我抿了抿唇，终究还是没有和顺平争论这一点。
他确实触动了我，让我连笑容都无法继续维持。
“顺平，我和所有人都不一样，无论是咒灵，人类还是咒术师，对我来说都无所谓。”
“我想告诉你的是，咒灵很危险，咒术师也很危险，只要踏上这条路，你将必定会掉入一场还在酝酿中的阴谋诡计，而现在你必须在命运岔道前做出选择。”为了不再浪费时间，我语气快速的表达我想说的话。
即使人类与咒灵的界限暧昧不明，我也想要救吉野顺平，无关那个男人交给我的任务，我只是发自内心的这么想。
“现在去以普通人类的身份继续苟活，还是赌上性命抗争命运？在我告知你当下的一切陷阱之前，我必须提醒你——”
“——你母亲的性命也会成为筹码之一。”我平静道。
我将选择权交给了吉野顺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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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算是和吉野顺平吵了一架，语气都很激烈，最后气氛也变的很沉重，他因为最后的那一句我的提醒受到了很大的动摇。
我给了顺平两周的时间去好好想。
在我看来，吉野顺平虽然可以坦然的用自己的性命做赌注，但他绝对不会将自己的母亲也牵扯至危险之中，因为对顺平来说吉野凪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回去后我请了一天的假，花了很久的时间复盘那一场和顺平的争执。
不对啊，我到底为什么会突然生气？
因为想起了原著顺平对真人的信任和下场？因为自己人不人鬼不鬼的让顺平对我感到恐惧？因为我自己也无法保证顺平是否能成功对抗命运？
没道理啊，如果我当时再理智的控制一下自己，就应该分清原著和现实的，顺平自己都还有很多问题要等我解答，他又能给我想要的什么答案呢？
懊悔，深深的懊悔。
我不应该对顺平说多余的话的。
后来的几天，我和顺平在学校很少碰面，但因为我咒灵的能力，我能随时在暗处观察他。
能看见咒灵这一点似乎让他最近很容易受惊，他还没有完全习惯，无法让自己很好的无视。
于是我干脆灭绝了方圆百里所有具有威胁的咒灵。
这也让我很好的练了手，有些咒灵的灵魂稀碎，但也并非没有，更弱的咒灵索性一只手就能捏爆。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进行着倒计时，但和往常不同的是，最近这附近似乎出现了恶性死亡事件。
这让我感到深深的不安。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吵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