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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与权贵闲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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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着连筱的开口,中间那一条透明的墙逐渐瓦解。
王生肚子喝着酒杯的桃花酒,旁边坐着的唐沐将酒杯举到他面前,笑道:“王公子,我们喝一杯如何?”
王生此生从未与人在酒桌上饮酒,就是酒在柏山村也是稀罕物,不熟悉的他硬着头皮上,尴尬地笑着:“好!”
一杯酒下肚,似乎是话题的开始,伏岑也举着酒杯,问着:“王公子是从何处来到剡都的?”
“柏山村,一个很是偏僻的小山村,出来一趟,需要翻过白居山!”王生从未饮酒,这两杯酒下肚,脑袋昏昏沉沉的,心中有因着酒精的催化兴奋感和反应与平时差异巨大。
“翻过白居山?!”连笙倒吸一口气,急急道,“这白居山在萤火王朝都占据着一个隐秘的位置,更没有人成功翻越过白居山,就是灵士也没有,你是如何做到的?”
连笙的疑问是在场除了朝颜之外都想知道其中的答案,但王生只是一笑,接着说:“柏山村在白居山的那一头,我们若是想离开柏山村,只能翻越整座白居山。”
按照地理位置来说,确实是这样的,在过去,白居山那边的人就像是一个谜,除了有灵士实际去过,毫无消息,柏山村的人都是寻常人家,几千年来没有灵士出生,久而久之柏山村就成了一个传说。
王生并未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何不对劲,这桃花酒的味道不错,那碗碟中的下酒菜吃着也是爽口,他开始了大快朵颐。
朝颜没有喝酒,手边是新鲜榨出的桃汁儿,味道香甜可口,可此时她发现这唐沐伏岑连笙连筱都看着梓鸦,脸上写着要一个答案什么的。
“呼,我先前也没有问太清楚,只知道王公子来自于岭南。”梓鸦笑容带着几分尴尬,此时也放下了自己那尊贵的架子,更加的平易近人。
王生这酒喝了半壶,看着人都是三三两两晃来晃去,一双眼找不到聚焦的位置,晃晃悠悠着他的脑袋,接着便倒在桌子上,不省人事。
王生这一下子,将在座畅聊的人引得去看他,他倒在桌子上,双手垂下,发丝乱了几分,嘴角一会张一会儿合的,嘟嘟囔囔着,可就是一句完整的话都未曾说出。
“看来是喝醉了!”伏岑用灵力去探王生,笑着,“王公子从柏山村而来,想必未曾多喝几杯酒吧。”
朝颜也不知这些,站起身来,说着:“我同王生所住竹苑,他喝醉了,那我带他回去吧。”
“好。”梓鸦发话,便无人吴阻拦,朝颜拉着王生的手,轻轻扬袖,两人转瞬间消失。
“这……看起来不像是百阶灵士呀!”连筱望着两人离开的方向,瞬间消失,都是百阶,自己怎么没有这样的能力呢!
“不止百阶,她的实力定在我之上。”梓鸦冷笑着,“不过这两人看着涉世未深,王生冒着生命危险翻越白居山这事儿应该是真的,可他只是个普通人,究竟如何翻越的白居山?”
“也许是朝颜姐姐的帮助吧,他们不是远房的亲戚么,一起来剡都也不奇怪。”连筱说着,“殿下,这次您回来有什么打算?”
“不走了,凤曲如今在父皇心里的地位可谓是船高水涨,我若是再出去闭关修炼,父皇估计会忘了我这个大公主了吧。”
消失的丁兰再次出现,身后跟着皇帝身边的丛闻,丛闻双手捧着一个九龙匣子,梓鸦只需看一眼,就已经猜到这加了禁制的匣子中装着何物。
“大公主渡梓鸦接旨!”丛闻轻轻的声音,足以让整个公主府的人都能够听见。
梓鸦起身,众人迅速放下碗筷,跟着渡梓鸦跪在会客厅中。
“大公主六年未归,吾与皇后甚是想念,念公主已在负重修正三日,特请公主明日到皇宫中一叙。”
“儿臣接旨,愿父皇母后永安!”
丛闻带着身后人转瞬消失,他是萤火王朝最强的人之一,已经跨过了普通灵士所念的千则规矩,众人纷纷猜测,不过百年,丛闻就会飞身成仙。
梓鸦转身,回城已经三日,早就猜想父皇会来寻人,她应当主动前往,可是她偏偏没有行动。
“殿下,此番前去怕是有不妥之处。”伏岑盯着远方,“这些年来我们虽也有同您传递消息,只不过如今三殿下、五公主前往皇宫更加的频繁,怕是在陛下那儿说过些话。”
“伏岑,你怕什么?我毕竟也是父皇的孩子,不会有事儿的,有事儿的是我那几个兄弟姐妹。”梓鸦笑道,这些年来除了那几个无法修炼的弟弟妹妹,便未曾收到过任何的来信,灵士之间,飞羽传信从未有哪一个落款是他们的,明明同父同母,却更像是陌生人。
朝颜扶着醉酒的王生上了床,窗外斜斜落下了夕阳,一股陌生的气息在公主府中转瞬即逝,她看着远处凸出来的皇宫,愣愣发着呆。
日月星辰只有日月不能共存,银盘上了天空,这一处竹苑便开始了虫鸣,不远处的院子亮了灯,朝颜猜测那是世家公子们正在准备入睡,夜深了,远处的灯火已经关闭,黑下来的世界只有月光还在原处。
“唉!”朝颜轻轻地一声长叹,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躺下。
“朝颜,醒一醒!”梦中的女神的声音轻柔,朝颜翻过身,睁开眼,日月星辰同存于天地之间,日与月只隔了一步的距离,“朝颜,你醒啦?”
“你是谁?”朝颜愣愣地看着眼前的女子,清冷的气息温和笑容,身上的衣衫闪烁着星光,宛若日语星辰同存于她身上一样。
“朝颜,你果真不记得我啦?”女子的眼眸中有着星辰万卷,朝颜只看了这么一眼,便觉身处银河身处,“唉,他们说你永生,可你用一切证明了这并不存在,现在你又打算证明你将永生吗?”
“永生?!”朝颜嗫嚅道,大脑丝毫没有记忆,没有痛苦,没有过去,只有未来。
女子拉起朝颜的双手,朝颜的大脑忽然间产生痛楚,一种无法承担的痛,她嗫嚅着:“云星,放开我!”
“你记起我辣!”
女子的声音远去,朝颜猛地睁开双眼,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梦,可是梦里讲了些什么?她的脑袋很痛,可无论怎么去回忆,都是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