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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傲娇 娇美人 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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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暗潮湿的地下室内。
身居高位的男人,看着下面的人面目狰狞的样子,司空见惯。
“还是不肯开口。”
他的威严不容置喙,冷嘲道。
“废物。”
手下们低下了头,不敢出声。
他的眸中闪过一丝残忍的s意。
手下拽着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囚犯,臂膀上的纹身——依旧是美杜莎。
那人的后膝被手下踢下去,被强制着跪下。
眼中却是异常地坚定,干涩的嘴皮不停地动着,细细地听,却是怎么也听不懂。
“他们已经没用了,丢下去。”
似是有些嫌恶,南璟将自己的手擦拭干净。
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在整个地下室回荡着。
可南璟似乎很享受,像是恶魔睥睨着人间的惨状。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那个只会嗯的小宠物。
“人带到了?”
只见地上被丢下一个麻袋,慢慢地打开。
连柒有些懵,闻到周遭的血腥味使她渐渐清醒。
打量着周围陌生的环境,看见那个俊美的男人。
南璟对她温柔地笑着,可吐出来的话却像冰刃一般。
他喜欢对她笑,但此刻却分不清真情还是假意。
他随手将她抱起来,去往池子边。
“连小狗,老子带你去见我的小宠物。”
连柒双手环抱住他的脖颈,眼中充满了乞求。
“求你,不要。”泪水朦胧。
池子里的几只鳄鱼虎视眈眈地看着她,此时的她有些反胃。
“连柒,乖,听话,老子这不是知道你毕业论文吗?”
这语气就像逗小宠物。
一放手,连柒整个人跌在池子里,与此同时还有两个囚犯与之搏斗着。
出其不意地袭击,连柒躲开,在他看不见的范围偷笑。
真以为几只鳄鱼,能奈何得了小爷,天真!!!
不过,装装样子吧。
上面的人只看见这样一副景象,女孩绕着池子跑,就连老大也不禁动容笑了。
其中一个囚犯已经倒下,他趁机不注意将匕首丢在了离她不远处。
对于这样的小动作,连柒疑惑,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她小心翼翼地挪过去,拿起匕首。
而此时,一只鳄鱼慢慢地在她后方凑近,捕捉猎物。
察觉到危险,连柒快速地转身,将匕首刺入到鳄鱼的右眼,在迅速地抽出。
思索着如何才能打消南璟的试探。
“嘶~,这次的疼痛比上次更为强烈。”连柒紧紧捂住心口。
而此刻的南璟也经历着犹如被万蚁噬咬的疼痛,同时也注意到她的异常。
但她却不打算收手,期待这只小狗带给她的惊喜。
她紧紧地攥着匕首,奋力一博,再次斩s。
上面的手下看着有些心惊,这女孩明显没有经过训练,这样的胆识却令人敬佩。
“老大,如果她死了,南思姐那边不好交代。”
“别拿她来压老子,继续看,除非你想下去陪她。”南璟冷嗤。
体力不支的连柒此时疼痛难忍,身体的重心往下倒,慢慢地合上了眼。
迷迷糊糊间,她看见最后一个囚犯明明可以躲过袭击,却被咬断了腿。
新鲜血液的味道,吸引了所有鳄鱼的注意力,也极好地保护了她。
他凭着最后一丝气力,s死那只鳄鱼。
透过他的脸色,分明就是完成任务的欣慰。
她在赌,南璟会不会救她。
最后一只鳄鱼缓缓向连柒靠近……
鳄鱼身后的铁链被拉住,不停地往后退。
铁链与地面相碰撞的声音,它又被重新锁回了笼子里。
“嘁,就这点能耐。”
南璟将连柒从池子里拎出来,不屑地看着狼狈的她。
感受到热源,连柒稍微有点意识,靠近他,好像能减少她的痛苦。
“呕~”一时没忍住,全吐在了南璟身上。
面前的男人一脸黑线,真想把她再丢进去。
连柒紧紧地拽着他的衣角,像个小娇气包,可怜兮兮的。
手下看不过去,将活儿揽在自己身上。
“老大,要不我来吧。”
他的眼眸结上了冰霜,不允许他们靠近。
女孩半梦半醒,一闻此言,向着手下靠去。
“老子抱你,你还不乐意。”
“嗯,不乐意。”
面上虽然万分嫌弃,依然诚实地伸出了双手,不算温柔地抱着她。
不知为何,听到别人抱她,他就是不允许,看着她靠近别人,莫名的脑怒。
这可是他自己的小宠物,其他人休想染指。
“爸比,不要抛下我。”
娇弱的女孩好像做了噩梦,在南璟的肩头狠狠地咬了一口。
“有人欺负我。”
哭哭啼啼,抽抽搭搭,让人心疼。
“别哭了,老子听着心烦。”
听着这凶巴巴的语气,连柒揪着他的衬衫,哭得愈发厉害。
她断断续续地抽泣,“你还凶我。”
手下们面面相觑,这不仅是个娇气包,还是个撒娇包。
“再哭,信不信老子让你成为鳄鱼的宵夜。”
连柒吸了吸鼻子,还是很委屈。
“不哭就不哭了呗,干嘛那么凶。”
睡意再次袭来,连柒靠在他的肩头沉沉地睡去。
南璟长叹一口气,肩头的疼痛依然发作着,可怀中的小宠物,却让他有一种意外的满足感。
可他这一副着魔的样子,被手下们尽收眼底。
待他走后。
手下甲:我压,这人一定会成为我们未来嫂子。
手下乙:你那算什么,我来个狠的,我们老大以后肯定是妻管严。
“……”
或许从那时起,众手下就坚定不移。
跟着连柒混。
翌日。
一觉醒来,头发凌乱得不成样子,她睁开迷蒙的睡眼。
“南思大朋友!”不难听出她的语气中充满了欣喜。
南思坐在bed旁,替连柒打理着她的头发。
“小朋友,做噩梦了?”
“嗯,梦到很多只鳄鱼。”连柒诚恳地答道。
倚靠在门外的南璟一听这话,眼神有些闪躲。
南思没怎么起疑,指了指柜子上精致的包装盒。
“待会,带你去见一个重要的人,我出去等你。”
“嗯,好。”
门被关上,连柒摸着连衣裙的质地,潋下了眼眸,皆是冷色。
只记得最后一个囚犯的解脱的神色,或许美杜莎,对于她来说,不一定是坏事。
后来的事情倒是不怎么记得清了。
她拉开抽屉,拿出白色的小药瓶,倒出几颗药丸,咽下。
最近它发作得极为频繁。
过了几个小时,南璟有些耐不住性子,打开门,闪过一丝惊艳。
肤白如脂的女子描着眉,柔美的五官也稍加修饰,短发也烫成了羊毛卷,复古又唯美。
起身,牛仔裙恰到好处地展现出她绝好的的比例,特别是南思一眼就看中的腿。
“畜生,跟你说,小朋友跟我走。”
南璟反应过来,极为抗拒。
“南思,老子不要跟那个男狐狸精在一起。”
他一把牵着连柒往前走,头都不回。
望着弟弟的背影,南思无奈。
“这只死傲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