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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开始 我最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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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后到了‘我’的房产。
是的,我的。即使我并不知道这个世界会有我的东西,更何况是一样房产。
但这更让我恐慌。仿佛被什么注视的感觉。
那是一个很普通的客厅,除了那扇窗户,剩下的和自己曾经的地方一般无二。但那些填满了半个房间的书都消失不见,只有科普书委委屈屈的拥挤在一个书架里。
这是我的房屋,又不是我的。
我呆呆地站在门口,有一种侵占别人东西的心虚感。他比我要大胆很多,踏着小步子进入了这个陌生的家,比我更像一个主人。
在他进去后,我才有所动作,在门口两三下卸掉了自己的围巾,挂在挂钩上。规规矩矩的拿了一双鞋子换下,又摆好了自己脱下的皮鞋,在门口踌躇着进来。
我确实是一个客人。
那只三花猫就这样看着我,我甚至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轰隆——
一道雷光闪过,携带铺天盖地的怒吼。以往我绝会被惊吓,但它确实缓解了气氛。伴随着的雨滴也落下来,悄悄落湿了一点门口的地毯。
我关上了门。雨不一会就下大了,愤怒地打在窗户上。
我们之间的气氛又一次凝固下来。我并没有和其他人相处的经验,实际上自己也没有哪个条件去社交。我开始回忆自己的朋友,我本以为自己会完全没有,但出乎意料还有那么一两个。也是,不然遇到这种情况我大概就和哪个跳河自杀的人一样了吧,我胡乱的想。
“喵——”
最终,一声猫叫打破了这样的气氛,也把我从自己的思维拽出来。我终于意识到自己竟然走神这一事实,慌忙地又把围巾提了提。
啊,我记得我应该把围巾脱下来了。
我缓慢的,像是许久未上油的机器,一卡一顿地脱下这件毛衣。这次倒是浅灰调了,可它是凭空出现的。
我又犯了一件错。
我伸手,从外套的口袋里掏了掏。我想里面应该有着3,4条很受欢迎的小鱼干,最终我确实掏出了3.5条。
一条只剩下了半截身子。他很配合我的走了过来,慢条斯理的叼走并吃掉。我的心却沉了下去。因为我回忆起,我并未养猫,我所居住的地方也没有猫的陪衬。
所以我没有任何理由购买鱼干。
我突然有了一种荒诞感,自己就像故意耍笑的小丑,一举一动都被观赏、嘲笑着。而这出喜剧的观众也是我自己。这种割裂感将世界分为了两部分,一部分灌满理性,一方面赋以情感,每一方都丧失道理,每一方都不含正义。
我逃跑地,丢下那些猫的食粮,冲到唯一一个卧室将自己关了起来。
关门的声音非常响,他喵喵叫起来,我大喘着气,滑落在门边没有力气理会,在这之前我从没觉得呼吸会这么费劲,要用自己所有的力气去应对。对着门的床上有一面镜子,过了好久凝聚焦点以后,我才发现镜子里自己的神色是那么苍白。
不知道有多久,门外的声音也消失了。我闭上眼睛,心跳声清晰地浮现在耳边。一声又一声,像是死亡的敲门钟。视野缓慢的扁了下去,今天的事情太过离奇,处理过来后便很快的产生疲倦。我最后迷迷糊糊地把门锁上,便忍不住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