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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6# 分离与之后 ...
伊芙琳闭门不出的日子里,玛格丽特·奥古斯塔斯是最先来看望她的。不过她也拗不过自己的父亲、约克公爵的要求,略坐坐就走了。但走之前还是嘱咐伊芙琳有任何需要帮忙的事情都要记得找她。
之后再来的便是威尔斯·蒙特一家,只是没想到克劳斯·吉恩利斯也一起过来了。
查尔斯马上解释:“克劳斯是最近处理继承的财产才回来的,这次处理完就要回去,之后便不会再回英国了。这次聊到伊芙琳姑姑的事情,他也一直很尊敬您,所以才想着一起来看看。”
克劳斯赶紧说:“初次见面,伊芙琳小姐。”
“初,初次见面,吉恩利斯先生。”
这次的见面主要是威尔斯兄长,他和伊芙琳讨论了很多蒙特公司的发展方向和管理思路。两人在书房里谈了两个多小时才出来。
“你一来就把伊芙琳拉到书房里,明明是来看她的 ,结果又聊了那么久的工作。”威尔斯的妻子责怪自己的丈夫。她是马尔伯勒公爵的后代、斯宾塞伯爵的女儿,但从来不端着传统贵族的架势,对伊芙琳也很照顾。
“没事的大嫂,我最近一直赋闲在家,也没帮上什么忙。再不动脑子,怕是要生锈了。”
“我带了一些甜点过来,茶也泡好了,出来坐坐吧~”
她也是个喜欢给伊芙琳讲八卦的人,也是伊芙琳比较重要的社交新闻来源人之一。
说着便讲到了玛格丽特。“本来女王是有意从国外的那些王公贵族中间给奥古斯塔斯小姐选择夫婿的。她本人似乎没什么意见,但这样她以后可能就不能再回英国了。最后还是约克公爵求了女王,说他就这么一个独生女儿。后来女王还是同意让奥古斯塔斯小姐自己选择结婚对象了。怎么?你没听奥古斯塔斯小姐说过吗?”
伊芙琳微笑着摇摇头:“玛吉从来不说她的感情问题,或许…”或许,她从来就知道自己的婚姻不能由自己做主吧,从来不抱有期望的事情,能有什么好说的。“不过。”伊芙琳话锋一转,“这自然也是一件好事,玛吉只比我大一岁,是该好好考虑这件事了。”
查尔斯也问了很多关于最近看书时遇到的问题。伊芙琳顺便给他推荐了一些自己在十几岁的时候常看的大卫·休谟和乔治·贝克莱撰写的作品,嘱咐他要有自己的理解和认识。
有了第一次的登门拜访,克劳斯第二次来的时候便轻车熟路。
伊芙琳有些疑惑:“克劳斯?你怎么…”
他脱下帽子:“我是来向您告别的,伊芙琳小姐。这边的事情我已经处理完了,我已经买好了下个月的船票,以后打算定居在瑞典了。”
伊芙琳吃惊地看着他:“你一个人吗?”
“是的,我现在还在边上学边工作,所以事情还有点多,我,需要尽快回去。”
伊芙琳轻轻皱住了眉头,都说经历变故的孩子成长地更快,虽然这不一定是本人愿意成长的。
“伊芙琳小姐…”克劳斯捏住了自己的帽子,“我——”
“咚咚咚”芙洛拉的敲门声让克劳斯嘴边的话生生咽了下去:“小姐,阿尔伯特大人来了。”
阿尔伯特…
伊芙琳站了起来,看着脱下礼帽的阿尔伯特走进房间。
“阿尔伯特…”自己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见到他了,她自己地打量着阿尔伯特的面容。他似乎没有太多的改变,这让伊芙琳稍稍放下心来。
以前对于这些事情,她可以从莫里亚蒂家里的任何一个人那里听到。但现在她现在就像被捂住了双耳一样,对莫里亚蒂家现在的处境一点都不清楚。自己不是没有打听过,但似乎真的如自己之前所说的涉及王室,消息基本上封锁,而家里还没有人任职于政府高位。
“伊芙琳。吉恩利斯先生也在。”
“是的,我是来向伊芙琳小姐告别的。”
“那还真是巧。”阿尔伯特的脸上保持着一如既往的温文尔雅的微笑。“我也是来向伊芙琳告别的。”
伊芙琳瞬间脸色煞白地愣在了原地,大脑像是反映不过来一样,呆呆地过了好久才开始理解这句话的含义。
“准确来说,我是来解除婚约的。”阿尔伯特好像没有注意到伊芙琳的异样,继续对克劳斯说,“这次‘犯罪卿’事件带来的影响,我想你们也都很清楚。现在也因为的威廉,我的伯爵爵位也很可能会不保。这样的话太连累伊芙琳了,毕竟这次的事情与她无关,我不希望无辜的人受到牵连。所以我也只好来退掉这门婚约了。所以,我希望你能理解,伊芙琳。”
伊芙琳震惊地盯着阿尔伯特,好像很费力才能听得懂他说的每一字每一句。
退婚?好像是个很久远的词语,自己明明刚订婚的时候,反复在想退婚的场景,但时间有点久了,自己似乎都快忘了还有这么一回事。
她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无力地低下头。也是,自己说过的,这是场交易,自己可以随时舍弃的棋子。但是为什么,自己还是会那么痛苦,那么…不甘心…
伊芙琳突然抬起头:“你一开始就没打算带我走是不是!不,或许是你从来都没有打算接纳我是不是!你之前,从来都不愿意让我了解你们,或许在你眼里我很弱小,我根本没什么用处,但至少!至少可以让我知道,你们每次做的事情,每次的想法!这些,这些你们从来不会主动告诉我。你们总是,一直走在黑暗到看不到终点的路上!我,我不是说过,我们是共犯的吗!为什么!却从来,不让我陪你一起走!我明明,我明明,能够站在你的身边就很开心了……”
伊芙琳不能控制地发泄着自己心中的不甘。阿尔伯特收回了原本的微笑。
“或许正如你所说的那样,我们从来没把你看成伙伴。你说过是我们的共犯,但也只是你的一厢情愿。你和我们,从来都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喜欢又如何,开心又如何,黑暗的路上,从来都不需要这些感情。你有你要做的事情,但从来都不包括加入我们。是否舍弃你,决定权在我,这也是你自己说的。”
不,不是这样的…
“是不是,是不是因为那次,我选择了父母而不是你,所以你才觉得在我心里你根本不重要?”
“那次?”阿尔伯特好像不明所以,但随后又恍然大悟地好像想起来了:“你是说茶会之后的那次?抱歉,我差点忘了有这件事了。如果没记错的话,你当时是说父母会先自己一步走,所以愿意先选择亲情?呵呵,当然不是因为这个。不管你那次如何选择,我都无法改变我的决定。你觉得你的一两句话能影响到我吗?”
伊芙琳像是不相信这些话会从阿尔伯特的口中讲出一样,震惊地看着他。她轻轻地摇着头,好像在拒绝眼前所发生的一切。她踉跄地后退。阿尔伯特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利刃扎进伊芙琳的心里。而他又是什么时候开始,也会忘记自己所说的话?
伊芙琳努力地在对阿尔伯特拒绝的话语有所准备,却还是在他亲口说出的那一瞬间感觉带头晕目眩。为什么,自己的心还是会痛。明明知道了他心中所想的,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说…
不,就是因为知道了,就是因为知道的太清楚,但自己却又无力而为,心中百般抗拒,却什么也不能做的,那种绝望。
克劳斯一把抓住阿尔伯特的衣领:“谁都可以这么说她,谁都可以不要她,但你不行!”
“哼,看来你还不够了解她啊。”
“你说什么?!”
“那你说,为什么,谁都可以?为什么,就我不行?”
“不要再说了!!不要再…不要……”
伊芙琳低着头,似乎毫无生气地靠在身后的墙上,虚弱的声音似乎只剩下了最后一口气。
“我,会好好活着的,阿尔伯特大人。”
阿尔伯特行脱帽礼,随后离开了房间。
听着房门毫不意外地关闭,伊芙琳说不出一句话。她双腿发软,再也坚持不住地滑坐在地上。
她呆呆地看着手指上,那枚由阿尔伯特来到家里求婚时,轻轻地单膝跪在自己面前,亲手为自己戴上的,金色的婚戒。那时的自己明知道是自己提出的“交易”,但依然抑制不住开心,轻轻上扬的嘴角,又让她在阿尔伯特面前感到羞愧。
但是现在,一切都结束了。美好的回忆,就像一场梦一样…
窗外耳边车夫挥鞭的声音清脆地响起。
伊芙琳感到一阵想吐的头晕,眼前一黑,重重地摔倒在地毯上。
当晚入夜,一位黑衣黑发的男子带着自己的下属,通过了门口警察,走进了维克多·蒙特家的大门。
伊丽莎白面带微笑地接待了来客,但嘴里说出的却是与表情不符的话语。
“抱歉这位先生,不管您现在是什么身份,但伊芙琳确实是在休息,您来的不是时候。”
芙洛拉一看情况不对,赶紧溜出了会客厅。她很快又跑了回来,跟夫人耳语了几句。
伊丽莎白微笑着说:“虽然伊芙琳已经醒了,但希望您能理解,并不会逗留太久。她还需要多休息。”
麦考夫·福尔摩斯起身行礼:“您的建议我谨记于心,蒙特夫人。”
伊芙琳的房门被打开。
“伊芙琳。”来人取下帽兜,看到了坐在床上,靠着枕头,面色还有些苍白的伊芙琳。
“路易斯??”伊芙琳震惊地看着第一个走进房间的人。“芙洛拉不是说是福尔摩斯先生过来了吗?”
麦考夫:“我本来是一个人来的,没想到路上遇到了路易斯先生。”
伊芙琳赶紧吩咐芙洛拉再去多准备一份茶点。
麦考夫拦住了芙洛拉:“我就不用了。既然路易斯来了,就让他说吧。我想他应该会有很多话对您说的,那我就先出去了。”说完示意芙洛拉,一起离开了房间。
路易斯坐在床边的椅子上。
伊芙琳看着他一身黑色帽兜斗篷问:“路易斯你怎么过来了?”
他突然想到自己刚刚的情景。身为“犯罪卿”的弟弟,如果直接进来一定会引起非议,于是他便决定躲过院子外的所有人,在围墙边巡视了一圈。刚找准一处合适的位置,准备翻墙而入,结果被突然出现在身后的麦考夫一把拉了回来,最后还是捂得严严实实,跟着他从正门进来的。
不过这不是重点。路易斯赶紧摇摇头。
“伊芙琳!我,我有很多话想对你说…”
伊芙琳微微苦笑着低下头:“谢谢你还能相信我,路易斯。明明我,是个不合格的共犯,自以为是而已。”
“不是这样的伊芙琳!”路易斯赶紧否认,“和你一起生活过的日子,我,很开心。不仅是我,哥哥、邦德、弗雷德、莫兰、雷恩菲尔德,大家都是…”
伊芙琳咬咬嘴唇,小心问:“威廉,他怎么样了?”
“哥哥,他不好,很不好…”
伊芙琳突然觉得自己的心漏了一拍。
“哥哥他,给弗雷德说。他从来没有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是什么正义,谁都没有制裁他人的权利。不论对方是什么恶人,他知道自己这是在不断地触犯禁忌。这双被鲜血玷污的双手,已经怎么洗都洗不干净了。所以哥哥说,他是真的想死了。
“这是我,是我第一次违背哥哥的意愿!从前我一直不愿意面对这件事,因为这个计划的最后一步,是哥哥的死。我对心中的这份恐惧视而不见,这么多年来都将他紧紧锁在心中。但是,那个时刻却在一步步地逼近。我一直再问我自己,为什么是威廉哥哥呢?为什么为世界献出生命的一定得是哥哥呢?即使对这个世界来说哥哥是恶魔,但对我来说,我只有哥哥了…所以,我想救哥哥!额——伊,伊芙琳,小姐…”
伊芙琳的泪水止不住流了下来,一滴一滴,顺着她温柔的脸庞,滴落在雪白的被褥上,一点一点地化开。
“对不起……”
我从头到尾,都没帮上什么忙。我总是以同党自居,到头来却是被大家保护得最好的那个。
“对不起,路易斯……”
我都没有察觉出威廉的真正意图,我不了解威廉内心真正的痛苦。原来我,甚至不了解任何人,不了解威廉,阿尔伯特…
“对不起……”
为什么在自己身边的人们也像夜空中灿烂的烟花,坚持着理想,燃烧出光芒,而自己就像这灿烂夜空中的寂静,在他们身边,终究无法像他们一样。
而自己,在外人看来灿烂的人生,其实只是无边的夜空中的一抹寂静,随波逐流,自己根本没法做什么。
现在的美好的一切,就像烟花一样转瞬即逝,于是在绽放后,只留下更为寂静的夜空。
第一次看到伊芙琳在自己面前了落泪的路易斯突然慌了。他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怎么做才能让伊芙琳不那么自责。他从来没有想过去责怪伊芙琳,甚至为她现在的处境很抱歉。
路易斯想到今天下午,回到家后便坐在沙发上沉默了许久的兄长。
“或许我从一开始就不应该答应她。”
“阿尔伯特哥哥…”
“这样,就不会有这些事情了,她就不会像现在这么难过了。是我骗了她,是我伤害了她……”
路易斯来见伊芙琳之前,本来想把下午阿尔伯特兄长说过的话也讲给伊芙琳的。他不想让她误会阿尔伯特哥哥。他知道,如果不在这时彻彻底底地切断莫里亚蒂与蒙特家的联系,在外人眼里,伊芙琳的身上就会永远地背负着“犯罪卿”的枷锁。所以就算被误会,就算被记恨,阿尔伯特只能这么说。
但如果把这些告诉伊芙琳,她会怎么做、会怎么想,路易斯大概已经猜到了。从这么长时间与她的接触中,路易斯越来越明白,伊芙琳其实和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他们没有父母的关爱,他们不在乎,他们没有平衡善意与利益的信念。
但伊芙琳不是。她所坚持的一切,都不属于他们所走的变革的道路。她适合生活在他们早好了光明的世界里,在那里她才能发挥她全部的能力。
看着失声痛哭的伊芙琳,路易斯最后还是没有说。只是拿起了一件放在旁边的薄毯子为伊芙琳披上。
“谢谢你,路易斯…”伊芙琳擦擦眼泪,努力深呼吸,平复下刚刚复杂的心情。“威廉的事,你是怎么想的?”
“我想,去找夏洛克。我现在只能想到他了。”
伊芙琳点点头:“事到如今也只能找他了。”
“但是…”伊芙琳看着陷入纠结的路易斯。“但是我担心这样做,有违哥哥的本意,就算是强行救下他,也只会让哥哥更痛苦…”
伊芙琳认真地握住路易斯的手:“但夏洛克的话一定可以。他一定救威廉的,他一定会让威廉知道,自己还有活在这个世上的意义。”
“伊芙琳…”
“虽然我是独生女,但是能有路易斯能做我一段时间的弟弟,我真的很开心。谢谢你。”
一个月后
伊芙琳站在轮船的甲板上。此时她的眼前早已没有的英格兰岛的痕迹,有的只是一望无际的大海。
克劳斯:“伊芙琳小姐,天气越来越冷了,甲板上风大。”
伊芙琳努力微笑着说:“没事,我散散步就回去。”
克劳斯点点头,先回到了船舱内。
伊芙琳望着远处的海平线发呆。随后默默地取出了阿尔伯特留下来的那封信。
信上只有一句话:“请继续向前走。”
伊芙琳明白,这句话也印证了她对阿尔伯特放弃自己的猜测。
她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
她不是没有埋怨过阿尔伯特。但他们的追求或许并不一样,她愿意为了他而放弃自己的世界,而他愿意为了她切断这两个世界所有的联系。
她不知道该不该将这封只有一句话的信丢掉,让这些记忆尘封,像自己离开从小生活的故土一样,离开那些去而不回的记忆。
突然一阵强劲的海风吹过,她的阳伞迎风离开了轮船。
风停后,那封信还是停留在她的指尖,小小的信纸上被捏出的深深的折痕。
伊芙琳忍不住哭了出来。
自己原来还是放不下他,原来自己,还是爱着他。
多年以后
邦德例行在院子里巡视了一圈。突然发现那间很久没人使用的房间,还亮着灯。
那是伊芙琳小姐曾经生活过的房间。
他跑回三楼,还好房间没锁,他推门而入。
“果然是你啊。”伏案的芙洛拉转头看到了进门的詹姆斯·邦德,没说话继续扭头写信。“这么晚了还不休息吗?明天还有任务。”
“明天是小姐的生日,我每年都会提前一段时间给小姐写信的。最近有点忙了,就拖到了现在。”
邦德看着信纸上“伊芙琳”的名字,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那时自己刚来莫里亚蒂家不久。有次伊芙琳回家后,给威廉和阿尔伯特讲了自己在路上遇到了车祸,最后还是麦考夫帮忙把他送到了目的地。
其实那次的邂逅是威廉计划的,自己也有参与帮忙实施的。不过任务简单,简单地自己做完后也没放在心上,差点都忘了。
威廉的目的不仅是为了向麦考夫表示,伊芙琳对莫里亚蒂家的计划毫不知情。也是为了让他了解伊芙琳对社会的看法,和自己所能做的事情。从而在莫里亚蒂家遇到危机后,能让伊芙琳得到麦考夫的帮助和信任。
这个方案得到了大家的赞同。就像威廉最开始说的那样,伊芙琳有自己重视的亲人和朋友,有想在资本与药物之间做出平衡的信念。她从来不属于莫里亚蒂所在的这个世界,她属于由莫里亚蒂创造的,更好的世界。
邦德看着芙洛拉将信装进信封,盖上福尔摩斯家族的火漆封印。
“说来,芙洛拉,我想告诉你一件事情,很久之前的事情了。跟伊芙琳,也跟麦考夫有关……”
在华生出门的这段时间里,夏洛克的腿也因为风湿而经常疼痛。哈德森太太只好找来了街上的医生给夏洛克看病开药。
医生将听诊器放回医药箱:“看来还有点感冒啊,给你开点阿司匹林吧,以前用过吗?”
还在难受着的夏洛克往床上一躺:“没有。”
“那你之前用的什么?”医生看见一旁书桌上的药瓶:“阿克索蒙?”
“嗯。”
“试试阿司匹林吧,正好你现在是风湿和感冒,可以一药两治。”
夏洛克看着桌子上熟悉的药瓶上的标志,便想到了那位素未谋面的伊芙琳小姐,耳边回想起了米尔沃顿的声音:“……不仅是你“犯罪卿”的身份,威廉先生。还有莫里亚蒂家未来的伯爵夫人伊芙琳?蒙特小姐。如果知道现在有名的捷利康公司的负责人,众人口中所谓的经商才女。在年幼的时候是因为别的男人的性侵才造成了现在怯懦的性格,大家会不会很感兴趣?”
每次想到这里,夏洛克都能在心里感叹最后一位莫里亚蒂伯爵,对自己曾经的未婚妻,深深的爱意和保护。
但捷利康没有之前那么厉害了,德国、美国等国家的药企逐渐兴起。尤其是德国拜耳公司推出的阿司匹林,更是抢占了一大半原本属于阿克索蒙的市场。
哈德森太太问:“阿克索蒙不好吗?”
“也不是,它和阿司匹林的副作用和辅助功能不同吧,看医生怎么选。捷利康的药一直都挺不错的。”
这么多年,蒙特公司也是经历了各种内忧外患而屹立不倒。只是听说最近的经营状况出了问题,因此政府似乎有将它与其他几家公司合并的打算。
只可惜了四代蒙特伯爵查尔斯,明明是个万众瞩目、备受期待的年轻继承人,却在刚接过家业没有多久就遭遇车祸去世了,否则蒙特公司不至于这么快就要被卖掉。
不过能和实力雄厚的大型国有工业公司合并,也是相当的善终了。捷利康能坚持到现在,蒙特能得到政府的厚待,也多亏伊芙琳当年的苦心经营。
哈,不过这就是自家老哥操心的事情了。
一个五岁左右的小男孩,看着父母送医生离开房间后,便偷偷溜了进去。
“伊芙琳小姐?”他说着一口流利的瑞典语。
“嗯?”伊芙琳看着拿着绘本努力爬上椅子的小男孩,伸手揉着他棕色头发的小脑袋,用瑞典语回答他:“抱歉哦,安德鲁斯,今天不能给你读绘本了。”
安德鲁斯赶紧把伊芙琳的手塞回被窝里,一本正经地说:“伊芙琳小姐生病了,所以今天就应该由我来给伊芙琳小姐读书了。”
说着他翻开了手里英文版的《夜莺与玫瑰》。奶声奶气的英文朗读声,断断续续地传了出来。
房外的克劳斯,默默地看到这一幕,悄悄离开了。
看到因为生病躺在床上、面色苍白的伊芙琳,他想到了多年前同样虚弱的伊芙琳。
克劳斯一把抓住阿尔伯特的衣领:“谁都可以这么说她,谁都可以不要她,但你不行!”
“哼,看来你还不够了解她啊。”
“你说什么?!”
“那你说,为什么,谁都可以?为什么,就我不行?”
阿尔伯特离开时,克劳斯跟了出来,他想问清楚阿尔伯特究竟是什么意思,而且,他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此刻的伊芙琳。
阿尔伯特停在了马车旁,他对克劳斯说:“谁都不能说她,只有我才能,只有我说了,她才能死心。”
克劳斯愣了一下,他下意识地想追上阿尔伯特问个清楚。但最终,还是无法张口,目送着他的马车渐渐驶离眼前。
现在,只有阿尔伯特才能推开她,让她留在安全的山上,只需自己落入深渊就好,的意思吗…
他惊在原地,一股冰冷的血液冲上他的大脑。
克劳斯瞬间明白了自己和阿尔伯特的差距。
“阿尔伯特,关于上次你问我的问题,我想,我已经想好答案了。”
阿尔伯特温柔地点点头,微笑着等着伊芙琳的回答。
“要是一定要在爱情、友情、亲情里选择我认为最重要的感情。我可能会选择亲情。”她小心地看了一眼阿尔伯特,“我是觉得,亲情有时候想,是一种债务。父母对子女的照顾、对我的爱护、对我耗费的心力,都是爱情和亲情不能比拟的。虽然这些是无私的,他们不求任何回报,但如果子女不能记住这份感情,是件挺悲伤的事情。而且,我能回报这份感情的时间并不多了,因为父母也在渐渐老去。但如果是爱人和友人,我还有更多的时间,所以……”
伊芙琳突然想起阿尔伯特在听了自己的回答后,如释重负的样子。
或许,他曾经确实想过,让自己带入他们身处的黑暗,像一张洁白的布浸入黑色的墨汁。这样他便会和自己一直这样生活下去,仿佛时间可以永远停留在那些两个人一起相处的时光。
他的内心或许一直都有着这种欲望,在不停地叫嚣。但染黑的布再怎么清洗,还是会留下斑驳的墨痕。他在欲望与理性中摇摆,而自己的那番回答,似乎让他明白了,自己适合在他打造好的美丽的世界生存。这就是他的决心。
要问伊芙琳后不后悔那样回答阿尔伯特。若说不后悔,每次想到将她推开的阿尔伯特就心痛。
但若说后悔,伊芙琳从来不后悔自己所做的任何选择。自己并不愿意对阿尔伯特撒谎,就像自己当时所想的,自己只需要给出答案,最后的判断就交给他了。
伊芙琳坐在院子里,不再胡思乱想。继续晒着太阳,喝着下午茶。
她看着院子里的玫瑰,会和别人夸赞曾经的一位朋友养花的手艺,会和别人讨论历史唯物主义的思想,会提起很久都没再吃到的一种叫鲜花饼的玫瑰甜点,会笑有对冤家会在其中一个人不在的时候开珍藏的酒。
此时,她的手里那这一把折扇,深蓝色的绢布,在阳光下像琥珀一样透着轻盈的光。
在一个朋友的建议下把我习惯的句号代替省略号。。。。。。改成了省略号……虽然都结局了(扭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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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16# 分离与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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