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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范安一案 算命还能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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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颗头正对着门口,凶神恶煞的,看着还挺唬人。
他面无表情的看着屋内。
“你谁啊,凭什么拦着我们?”门口有人不满了。
“是啊,你们谁啊。”
这时一个侍卫来了,直吼一声:“大胆!”
“兴王爷在此,容得尔等叫嚣?!”
几人一听是兴王,连忙下跪求饶:“王爷饶命,王爷饶命。”
“杳,不得无礼。”
“赶紧走。”这次他语气好了很多。门口人一下子做鸟俱散,忙不跌跑了。
“王爷,属下来迟。”方才还气势汹汹的人一下子变得恭恭敬敬。
“门口站着。”
“是。”
“诶你好,我知道你叫柳行。我叫熊杳,跟你讲,下次要再碰到这样的人,直接吼过去,不过……我看你也不像个会说话的主,下次你直接提起一个人,说:”他用一种凶巴巴的语气,压着嗓子,“再说话就把你丢下去。或是,再说话就把你丢去喂狗。当然你可别真丢,出了人命还是要负责的。”
柳行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苏起看着头下面的血,割痕整齐榻上也有大片的血,尸体手上也有血,下巴也是大片大片的血,还沾在胡子上。
“顺天府左多,参见王爷。”
“进来吧。把那老板娘叫来。”
“不用管本王,你办事。”他看左多眼巴巴看着自己。
不一会尸体盖着白布被抬走了,老板娘似乎心有余孽,进来时多看了地上两眼。
“你可认识死者?”
“不认识。”
“可否见过?”
“我确定他没有来我这。”
“那你可知这间房是何人所包?”
“小人想不起来了。”她早知道会有这么个询问,于是都提前过了一遍。
“可有见到提大袋东西的人?”
“这……有!”
“那……”
“没看清人,不知道……”
苏起瞧她一眼,她立刻低下头。看向左多:“去查与死者有仇之人。”
“是。”
“到时把尸体报告给我。回府。”
凶手是因腹部受伤而死,一击毙命,死后迅速割下头颅。凶手走时脱下染血的衣服,包好离开。
柳行身形修长,白玉手指放在剑柄上时格外白皙,听到苏起的话,悄无声息的消失在原地。
“王爷,要不在这稍坐片刻,他们马上就来了。”
“这雪未下,走回去不碍事。”
走了会,远远看到一人在风中瑟瑟发抖,衣着单薄,见是算命的,又无一人在此,于是上前:“劳烦先生给我算一卦。”
那算命的要来了生辰八字,问:“算什么?”
“算近日气运吧。”
那算命的闭上眼睛,念念有词,几个铜钱落下,他一瞧,道:“最近不要多管闲事,否则后果严重。”
苏起露出笑:“多严重?”
“这就要看造化了,若是处理的好,可以把不详化为吉祥。”
“那我再算姻缘。”
算命人把铜钱一放,不料一个过了头,直接滚了。落进雪堆,不知去向。
“啊这……”那算命的不知所措。
“先生但说无妨。”苏起猜这也是卦象。
“大人命无桃花。”
苏起依旧笑眯眯的点头,付了钱,把方才跑了的铜钱也给补上。
“天气寒冷,先生早些回去吧。咳咳……”说完他转身就走。
“等等,大人心善,就把这个送给大人吧。”他拦着苏起,双手捧上一根红绳。
于是苏起眨眨眼,拉起袖子,露出手腕。
算命的叹息了一声,连忙给他系好。
“多谢先生。”
苏起在半路上遇到来接他的马车,于是舒舒服服的坐好。
晚上大病一场,后半夜才睡,咳的嗓子都哑了。睡时还不忘吩咐:“柳,来屋里待着吧。”
于是暗卫成功移位房梁。晚上不时要给苏起盖被子。
……
苏起坐在书房里,一旁的侍女为他倒茶,他拿着报告,身上穿的厚实。
上面写着:死者范安,本地人,某年某月某日上午携大量钱财前往酒楼,于下午发现尸体,钱财已空。
匕首刺入腹部,死后割下脑袋。
嫌疑人:欠钱者徐某、范某,有仇者刘某。
那仇者后边还有介绍:因范某偷吃了死者范安的狗,两人曾因此大打出手。
苏起把纸放在桌上,靠上了木椅,过了会他闭眼问:“外面可还在下雪?
熊杳:“回王爷,已停雪。”
“备车,去顺天府。”
半晌,外面传来熊杳的声音:“王爷,车马已准备。”
苏起喝尽杯中茶,起身,一开门寒风就灌了过来,苏起忍不住后退一步。然后又从容不迫的出了门。
侍女急忙道:“王爷,要不等暖和了些再出门?”
“无事,我去去便回。你在这看好别让暖炉灭了,我待会还要回。”
“柳?”
“你也待这吧,有他们跟着,我出不了什么事。”他见衣服还没好,于是开口。
“保护王爷,属下毕生使命。”
“那我给你的披风为何不用?”
“属下衣服脏。”
“你换身衣服不就不脏了。”
暗卫把头压得更低。
“怎么回事?”
“属下只有这身。”
“没有衣服那你为何不去向管事的要?”
“属下到,但是他说晚两日……”
“何时问的?”
“上个月。”
“去,把林管事叫来。”
林管事被叫时还在扫雪,听了前因后果,脑子不停转动。
“王爷。”
“他的衣服为何迟迟不到?”
“回王爷,小人见柳暗卫衣服干净,就把此事往后拖了拖。”
“那他月俸可有按时结?”
林管事犹豫了。
“你……咳咳咳咳。”苏起气的直接咳了起来。
“王爷息怒,身体要紧。”
心想若是换作自己,不仅要干活,还没有报酬,估计会提刀宰了那卑鄙小人。
“那你这个月没月俸了,以往月俸缺的,加倍补上。若是以后府上还有这种事,都来来告诉我。”说完气愤而去。
叫上柳行,强行让他同自己坐一辆马车。
“没有月俸,你为何不早说?”
“属下以为王府不够钱财……”
“再不够,也不至于养不起你。”
来自于暗卫的沉默。
“冷吗?”
“属下不冷。”
“实话。”
“有点。”
“拿着。”苏起不容拒绝的把手炉塞给他。
只见暗卫拿着手炉,垂下了浓密的睫毛,微微扇动,抬眸看他,眼睛好像也随着转动了起来,没有了之前像画一样的感觉。
“多谢王爷。”然后又迅速低下了头。下人直视主人,若是一般的大人,估计眼睛都给挖出来,但苏起不会。
苏起觉得他模样有趣,于是两根手指挑起他的下巴,强行让他直视自己。
他有摸有样的学着之前看到过的场面:“有几分姿色。”
眼见侍卫红了耳朵,苏起才松了手,闭目睡觉,但是外来因素向来与他作对,刚闭上眼车就停了。
对于算命先生的话他一概不信,就算信‘人命’这样的事可不是闲事。他只是闲的没事,才来找事。
他人还没下车,就有一众人在门口等候。
“王爷里边请。”左多。
“案子可有眉目?”
“正在审问。”
“范安的内人可问过了?”
“下官这就把人叫来。”
“这是第几个?”进了地牢,霉腐气息扑面而来,空中湿冷,味道越发难闻。
“王爷,才刚审。”
“咳咳咳咳……”一顿咳后就看到在一旁胆战心惊的左多。
“王爷,这种审人的事我们很熟悉,过不了多久便能知道结果。”左多忙道。
“本王就看看你们如何审。”他看到一个蓬头散发的男子被绑在了十字木头上,脸上还有一条鞭痕。
“当时我真的是在自个屋里睡觉,对外面什么都不知道。”
“没有证人,说,人是不是你杀的?”
苏起眼见鞭子就要往人身上呼,便大声道:“住手。”
但是仍旧没有叫住,被抽的人嗷嗷直叫,叫的苏起都感觉疼了。
狱卒方才听到声音是想收手,但是来不及了。他连忙收好鞭子,一转身直接呆了,站在原地没有动作。
“还不快参见王爷!”左多连忙在一旁发声,“王爷莫怪,他是新来的,不懂规矩。”
苏起没有应声,走向被绑的人:“他是何人?”
狱卒立即开口:“回王爷,他是徐不凡。”
“你一整日都在屋里?”
“这……早上到范安家吃面,他家开店卖面。”
“可有交谈?”
“说让我还钱。我说我就带了面钱,下次还。”
“把人放了。”
“啊?是。”狱卒连忙给他松绑。
人被带走,过了会,又有一个人被抓来了,扑腾一下就跪在了苏起面前,可能是众人都站着而只有他一人是坐着,不用想就知道是权位最大的。。
“大人明察秋毫,小人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就是欠了他一些钱财。”
苏起见他衣着破烂又缝缝补补,挑眉问:“你那日在何处?”
范蒙:“在……在群艳楼。”
苏起:“?”
左多也有点难以启齿:“王爷,是青楼。”
“你哪来的钱嫖妓?”苏起说的一本正经。
“便是借范安的。他是我兄弟,王爷您一定要找出真凶啊……”想来或许他就是范某了。
“你嫖的是何人?”
“是小香儿。”他说的实在,一点都没有心虚。
“王爷,需要奴才把那小香儿抓来吗?”
“本王自会去。”
“你昨儿可见着范安了?”
“见了,哦对,还见到徐不凡在他家吃面。”
最后一个也被带来了。
“大,大人。”他似乎被吓破了胆,说话都不利索。眼睛下还有厚重的黑眼圈,想来昨晚没睡好,也是,毕竟他的嫌疑最大。
“你昨儿做了什么?”
“摘雪桃,大人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但是大人,人真不是我杀的,虽然我有点恨范安,但真的还不敢杀他。”
“可有人为你作证?”
“无……无人。”去偷桃怎么会让人看见。
“你当日可有见过范安?”
“没见过,我走的时候他不在店里。”
“何时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