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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深渊(一)   这里是 ...

  •   这里是霍格星球,数万年来一直都静静的,纹丝不动,这也使得它分阴阳两面,阴面常年处于黑暗天气寒冷,阳面常年处于白昼天气炎热。阴阳两面的分界线是一道极其深也极其宽的深渊,从远处看这个星球的话,就像是被套上了一个圈。阳面以格兰学院为中心,阴面以赫奇学院为中心,两边的人不能说是敌对,更不能说是友好,就像是两个互有利益来往又彼此防备的国家。在阳面人们的心里,阴面的人都是阴险狡诈的,在阴面的人的心里,阳面的人都是假仁假义的。他们都互相看不上星球另一边的人。
      他们唯一的看起来还像是一个星球的共同点就是都喜欢绘画,并且有极少数人能够通过绘画掌握一定的魔法。两所学院的学生便是被发现的具有魔法能力的孩子,并且两所学院每年都会有一个学生之间的魔法比拼。现在的大多数魔法师的能力只能通过绘画变出物体或者是水火,再厉害一些的就是学校里的长老级别人物,手一挥当空一画,能小范围短时间的改变一些天气,最厉害的是能变出一个小世界,当然是没有动物、人之类的生命的,只有一些简单常见的物体、风景、植物。过了初学阶段,说画就只是一个形式了,已经不需要纸笔作为载体。两个学院之间的考核就是在创造出来的人造的秘境里。一共分为两个对抗阶段,一个阶段是由阳面的格兰院长创建的,一个阶段是由阴面的赫奇院长缔造的。
      有一个古老的传说,据说在很久很久以前,这个星球还没有分阴暗两面,都是一个整体,都有黑夜和白天,而那个时代有很多厉害的魔法师,能够轻易赋予物体生命,甚至能变出活物。传言不可考,有些人不信,也有人信,有人推测星球的变化可能跟那个深渊有关,但是只是推测罢了,普通人是无法靠近那里的,就算是魔法师也只能从表面通过深渊。
      曾经有高强的魔法师不顾两位院长的阻拦,执意结队妄图一探深渊的底部,结果是,只回来了不到一半的人,回来的人对进入深渊的事都没有公开,只说他们连那层结界都没触碰到,幸存的魔法师们回了各自归属的学院去见了院长后再也没出来,据说,没过多久,回来的这些人也都不在了。自此,除了两位院长再没人进入过深渊。
      直到有一天,深渊里发出奇怪的轰鸣,突然阴阳两面的天空都电闪雷鸣,接着,阳面的天空变暗了一瞬,阴面的天空变亮了一瞬,所有人都感到惊慌,两位院长去了深渊查探,奇怪的是,他们像是商量好了一样,都没有带任何人。院长们去了深渊没多久,天气异状就消失了,他们说不知道什么原因,在深渊一无所获,只找到一块具有魔力波动的石头,由阴面的赫奇院长带回去研究。据说格兰院长带回来了一个小婴儿,说是查探回来的路上,在深渊边意外捡到的。
      实际上婴儿是两位院长在深渊中最靠近他们能到达极限的那个洞口里发现的,以前的那里是一道石门,他们不清楚那里面有什么,触碰石门的感觉跟深渊的结界一样,而这次来,石门打开了,门口有个赤身裸体一直啼哭的婴儿,婴儿手里攥着的就是那块充满魔力波动的石头。洞口里面黑黝黝一片望不到底,尽管石门不在了,他们依然进不去洞口,跟他们想往深渊更深处走一样,有一股无形的推力。对于历届院长来说,这股推力是让人不容置疑没办法反驳的感觉,而对于其他人,即便是当时魔法再强的人,它展现的都是一股彻底的杀意,若是执意想抵抗想进去,会被毫不留情的碾碎,瞬间蒸发。
      赫奇院长带走了那块石头,他对石头非常的感兴趣,上面的魔力跟深渊对他们的推力有一种极其相似的感觉,而格兰院长带走了婴儿。
      两位院长经常聚在一块,无论是干什么都要分个高低,而这次赫奇院长带走了石头,格兰院长居然没说什么,众人都感觉奇怪,不由得怀疑起来那个婴儿的来历。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那少数因为这个原因注意着婴儿的成长的人都打消了怀疑。
      婴儿哈尔森的成长跟别的孩子没什么两样,在魔法的领悟上哈尔森算是优秀,但在同龄同学中也不算顶尖,他唯一一个与众不同的优点是,他对于明暗两种魔法的领悟都是一样的。除了哈尔森这个例外,实际的状况是,对于阴面的人更容易掌握关于暗的魔法,对于阳面的人更容易掌握光的魔法,举个例子,好比魔法师们改变一会一小部分地方的天气,阳面的魔法师更容易制造出大晴天、暖风,阴面的魔法师更容易制造出电闪雷鸣寒风凌厉的天气。
      而实际上他还有一个除了他之外,只有院长们知道的能力。越长大他就越会做一些零零散散的奇怪的梦,那好像是另一个世界,那里有白天黑夜,那里的“他”甚至能赋予一些小木马甚至小树叶生命,那个“他”跟他长的一模一样,但又清楚的能感觉到不一样。他就想试着做一个会蹦会跳的娃娃,但是失败了,他怀疑是不是他做的太大了,他就又打算剪小纸人,第一次剪的不太好,小纸人也没能自己动起来,他不甘心打算再做一个,由于太心急不小心把手指戳破了,血滴到了之前那个纸人上,血慢慢融合了进去,纸人动了,虽然没有维持太久,但那一会的时间里小纸人真的好像有自己的意识。院长让他隐瞒下这件事,对任何人都不要再提起。
      相对于对哈尔森的关注,大部分人都更加在意那块石头,然而多少年来,没有人能看出来些什么,两位院长多次一起探讨都没个结果,这石头好像比这个星球上他们已知的任何事物都坚硬。他们还试图画下它复制新的石头,结果是完全不行,就算制作出了表面一模一样的石头,也只是普通石头。渐渐的,人们对石头关注的热度也降下去了,院长们也不再过多的研究,石头变得像个束之高阁没有什么用处的宝物。
      哈尔森除了小时候有些顽皮,越大越是沉稳,比同龄孩子早熟很多,总是喜欢独来独往,虽说他是院长带回来名义上应该由院长抚养,实际上,他很小便很独立,除了魔法的教导,在生活方面他早就不需要老师们的帮助了。
      这么多年,看似院长对他毫不在意,实际上一直有在默默关注他,表面不显露,是为了给他一个平常的成长环境,不要受过多的关注。院长常常注意着他,但是在哈尔森的眼中,一般来说他单独和院长们待在一起一年只有一次,是在他生日那天,也就是捡到他那天,院长会带他到深渊去,赫奇院长那天也会在,说来奇怪,他听说过深渊一般人都进不去,但他从小,没什么魔法的时候都可以,并且没有什么阻力,他问过院长为什么,院长们都闭口不谈,只说等他成年便都告诉他,他也不多问,到时候便知道了。
      说的是过生日,实际上是在深渊里院长们共同创造的世界里对他进行考核和指点,因为是明暗两位院长合力缔造的一个小世界,这里是有黑夜白天的,白天他们对他一年的学习成果进行了考核并且指点他,晚上才是他们真正给他过生日的时候。
      两位院长不像外界传言的那么的针锋相对,在他看来更像两个惺惺相惜的知己,这天晚上他们会聚在一起大吃一顿,看他们分工明确的样子,应该一年绝对不止一次聚在这儿,每次吃饭的时候,基本上都是两个老头在说话,哈尔森只听着看着,但他也笑着,一年中只有这一天他是感觉到无比温暖的,两位院长,像是他唯二的亲人。
      时间过得很快,他成年了,也就是说到了有资格参加两个学校之间的比赛的时候。今年是有些不一样,两位院长带他经过了那个他们创造的小世界,径直的往深渊更深处去,他一如既往的安静,没多问什么。来到了那个洞口前,院长们停住了,他望向洞里,黑黝黝一片什么也看不清,但他莫名的感觉亲切和熟悉,他情不自禁的想进去。院长们没阻止,看着他真能走进洞口又走了两步才叫住他。哈尔森听到声音猛的回神,他心里一惊,他从来没有控制不住自己的时候,这个洞口像是有魔力一样,在诱惑他进去,他连忙退了出来。
      两位院长面面相觑,眼神示意后一致决定带着他去那层结界那儿,感受到了一些推力,院长们停下了,示意哈尔森上前。他明显感觉院长们有些紧张的望着自己,有一种下一秒就会马上冲过来拉自己的感觉,他知道应该是到传说中有杀意的类似于结界的地方了,他缓缓上前,先伸手摸了摸,说不出来什么感觉,像是摸到了一层膜,很薄,一用力就能弄碎一样,他确实也那么做了,但是并没有像想象中那样碎掉,他的手穿了过去,他继续慢慢向前,胳膊过去了一半。两个院长看到这儿早惊呆了,他们想知道后面有些什么,但也不愿意看到哈尔森落入未知的危险,就把他叫住,让他出来。哈尔森愣了一下没有往前,他也很好奇里面到底是什么,但是他只犹豫了一秒,还是依言出来。
      院长跟他说了他们捡到他那天发生的事,他猜到了自己跟这个深渊应该有着联系,他没有太过惊讶,只是有了更多的疑惑,院长们本也是一头雾水,谜团更多了,他深深的再望了一下那个洞口。
      他们回到了小世界,两老头说了句你自己玩就到一边嘀嘀咕咕什么去了。他们在商量,他们虽然想知道深渊到底有什么秘密,哈尔森到底是什么来历,但是他们不能拿他冒险,最后他们决定利用不久后的学院大比。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深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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