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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玉佩 “放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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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我进去!我要去看小筠筠!”外面那人声音出了奇的大,吵的宋书筠有些头疼。
他推开门,就见着三个家仆拦着一穿着雍容华贵之人。
“这是谁啊?”
也没得到回答,那人看见他出来莽冲上来,左瞧瞧,右看看,一把抱住了他,哭唧唧的道:“呜呜呜,小筠筠,你身体怎么样啊?”
宋书筠被他勒的有些喘不过气,伸出手拍了一下扒拉在自己身上的人。
……
“放开我。”
听着宋书筠略微冷淡的声音,他垮了脸,说道:“小筠筠你怎么回事!才一个月就把我忘记了?”
宋书筠看都不看他一眼,直接把人从自己身上扒下去,淡淡说道:“不认识,赶出去吧。”
“?????”
少年故作伤心的后退了几步,眼泪汪汪的,似乎是真的伤到了心。
“小筠筠你让人家好生难过…”
他说着,又抬眼悄悄的看他一眼,却不料和宋书筠来了个四目相对。
怎么感觉,小筠筠不太对劲?
正想着,就听见宋书筠冷淡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有什么事进来说。”
宋书筠说完也不管他,自己转身进了屋,他也屁颠屁颠的跟了上来。
宋书筠坐在桌前,手指不停的敲打着桌面,房内更是安静的要命。
“说吧。”
少年愣了,他该说什么?
宋书筠微微蹙眉,盯着他:“名字,和我什么关系,我之前在这里的所有事情。”
没错,宋书筠没有在这里的记忆,像他之前那个世界,所谓的穿越,都会有前主的记忆,可他没有,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有些心烦,像是缺失了什么。
“哦哦!”少年反应过来了,他昏迷了这么久,保不定就是忘记了事情,这么问也不稀奇,“我叫陆上锦,是玄月国太子,和你是挚友!”
说到这,陆上锦像是有些自豪的挺了挺胸脯,感觉鼻子都要比刚刚要长了一点。
“继续。“
“你呢,叫宋书筠,是沈家的长子,但从小患有恶疾,身子也不怎么好。”
“然后呢?”
“没了啊,我知道的就这么多。”
……
所以这和没说有什么区别吗?
宋书筠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随后叹了口气。
陆上锦嘴角抽搐了一下,他总觉得刚刚宋书筠看他是因为他觉得他是个智障。
“没你事了,你走吧。”
陆上锦委屈了一把,又恢复正经模样,轻咳一声道:“我来找你说正事的,国师最近让你入宫一趟,说是有要紧事,让你带着那块玉佩一起。”
具体什么事陆上锦也没明说,只是把话撂在这里,便自己转身离开了。
“这陆什么的,说了些废话吗?”宋书筠感觉有些累了。
是因为这具身子本来就患有恶疾吗?
“少爷!”
房外又是一声大喊。
今天怎么这么事多啊,他还没把所有事情消化完怎么就又来了?
宋书筠扶额,抬眼看着跑进来的小少年,说道:“怎么了?”
小少年说道:“老爷让您去一趟前堂。”
“好,我马上过去。”
宋书筠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刚踏出房门一阵风吹起了他的发丝,开的正艳的桃花飘飘落落的在他头顶。
“花?”宋书筠从头上把那朵桃花拿下来,淡淡的粉色忽然在他眼中没了色彩,
“
“滴答……”
有什么东西从他脸上滑落滴到地上,宋书筠伸手轻触脸颊,指间全是从他眼睛里渗出来的血。
宋书筠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眉间皱起,心口像是被火灼烧一般疼痛。
“咳…”
喉间腥意上头,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空青色的衣衫上染满了刺眼的鲜红色。
一声闷响,那小少年回头一瞧,就见宋书筠直直的倒在了地上,脸上还有两行血泪。
“来…来人啊!”小少年被吓得有些哽咽,着急忙慌的从小院跑到前堂。
风吹的有些大了,桃花不断的往下掉,开的正艳的花,怎么会就这样落下来了。
宋书筠身上疼得厉害,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走了,手指动弹一下都难,他躺在这里的就像具空壳子。
“又要死了吗……”他喃喃自语,鲜血流的更多了,胸口传来的剧痛让他有些承受不了,意识也逐渐模糊。
彻底昏迷之前,他耳边传来男人的声音,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一个人急匆匆的跑过来把他小心翼翼的抱起,像是手里捧着瓷娃娃一样,生怕磕着碰着。
……
“书筠,你来啦。”那人坐在石凳上,转头对着他笑,秋日的阳光在他身上打上了一层薄薄的金层。
宋书筠心底有些疑惑,但身体却像是不受控制的走上前,站在他身边,柔声问道:“身子好些了吗?”
“好多了。”
“宋书筠”点了点头,只是眼中多了几丝心疼,轻言道:“下次还是我一人前去好了,我不想再看见你受伤。”
那人微微一愣,似乎是没想到他会这样说,有些慌了神,急忙道:“我可以的,书筠别这样。”
“我下次带着阿离去,你好生休养。”“宋书筠”摇了摇头说着,正要转身离开,就瞧见躲在一旁的少年,对他笑了笑,也算是打过招呼。
少年被他这么一瞧,红了红脸,也朝着他笑了笑。
“我先带着阿离走了。”也不等着他回话便朝着少年的方向走过去,有说有笑的离开了这亭子。
那人看着他们的身影,眼中流露出几丝嫉妒。
宋书筠和他并排走着,忽的眼前一黑,耳边又是一阵嗡鸣声,心口处传的疼比刚刚更烈。
……
只见他咳出一口淤血,悠悠转的睁开了眼,入眼就是男人俊俏的脸庞。
“你醒了啊,来喝点药。”男人说着,把药碗端起,舀起一勺递到他嘴边。
宋书筠有些意义不明的看着他,总觉得他的脸有些眼熟,是之前的医师吗?
他道:“我自己来吧。”
男人也不勉强,将药碗交给他,就见他仰头直接喝完了,不禁咂舌。
这药交给他,他也不一定能直接一口下去面不改色的,果然,书筠还是那个书筠。
“你的玉佩,哪里来的?”男人接过他手上的药碗问道,“我记得,沈大人应该还没有交给你吧。”
宋书筠不解:“什么玉佩?”
“你挂在腰间的那个。”
宋书筠低头看了一下,确实腰间挂着一块玉佩,是他还没有过来的时候一直在他床头柜上静静躺着的那个。
“……”
“这是我自己的。”宋书筠淡淡的说道。
“这样啊。”男人笑了笑,递给他一块官牌,说道:“拿着这个在皇宫通畅无阻,下次身体不适了,还可以再来找我。”
“多谢。敢问公子名字?”
“沈御。”
说完,沈御转身离开了这里,宋书筠这才放下心来,口中蔓延开的苦涩让他的脸有些狰狞。
“苦死了。早知道就问问有没有蜜枣了。”
他看着手中的官牌,心底把他身份猜了个七八。
这人许是他们口中的国师了,可是那位国师大人不等他去找他,自己便登门拜访,为何呢?
前脚人刚走,后脚沈大人就带着医师浩浩荡荡的来了,这仗势,说来拆屋子的都有人会信。
“筠儿你没事吧。”沈大人看着稳稳当当的坐在床上的人
“无碍。”宋书筠有些冷淡,他对不熟的人总是这样,连装热情都不带装一下。
沈辰东松了口气,看着宋书筠有些苍白的脸,心里的愧疚愈发强烈,更想对他好点来弥补。
“快点来给筠儿瞧瞧,有没有什么问题。”沈辰东斥声道。
“我没事的,不用了。”宋书筠有些抗拒。
“真的吗?”沈辰东似乎还有些不放心,问道。
宋书筠点了点头:“让他们出去吧,人太多,闷得慌。“
沈辰东挥了挥手,转头看着宋书筠,从衣袖中拿出一个锦盒,交给他:“这是属于你的东西,是该交给你了。”
宋书筠接过来打开一瞧,只觉得有些扎眼,这是他梦中的玉佩,没有被摔碎,好好的,上面碧蓝色的珠子也有它应有的光泽,一丝裂缝都没有。
沈辰东倒是眼尖,瞧见了他腰间的玉佩,和他手中的几乎一模一样。
“这……”沈辰东还没问,便听见宋书筠说道。
“我找人做的,梦见了,喜欢,就做了。”宋书筠将腰间的玉佩取下,和锦盒中的放置在了一起,一上一下,合上锦盒之时,那珠子闪动了一下。
“我有些累了。”
“那我不打扰你休息了。”沈辰东说着,起身正准备离开,又说,“过几日到宫里见见国师吧,许是有什么急事才着急见你,也不要老是拒绝,国师也是为了你的身体着想。”
宋书筠未答,许是真的累了,躺下便沉沉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