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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概念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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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四年,长安街上名楼头牌——宋老板——唱的一曲好青衣——甩得一手好水袖——念得一腔佳——
却终是被一人包了全席——无关繁华落寞。
“宋老板今日可有剩席?”
“您可说什么呀!宋老板下周的剩席都没了!”
“娘!我要去听金牡楼的宋老板唱戏!”
“一辈子能听一回宋老板唱的戏呀,这辈子都值了!”
“一场上下几十万大洋……宋央兮真是厉害……”
“就是这么回事儿,现在走烟草的都赚不了几个大洋,老子还比不过一个唱戏的!”
……
——长安街金牡楼宋央兮家道中落。
“他是被他家老子包装出来的吧!”
“这回他老子没咯,完蛋喽……”
“就是,天道好轮回呵!”
——纵白了青丝,修得何人识?
当你一夜过往辉煌不再,芳华不再,渐冷渐落之下,可还能弃下着浊酒,为我再唱一段可好。
尝得了落寞,看透了世间。
所谓头牌,不过是上人走了下人接罢了。
民国五年,独裁复辟,到处混乱不堪。
军阀割据,政局动荡不安,社会秩序混乱,民不聊生。
“趁乱走,不碍事。”
“你……你这是——?!”
你不过一个戏子,能做什么呢,好生唱你的戏便是。
但有时命运的流转,往往只是不经意一瞥。
“嗯?”
“您是做什么的?”
“我吗?”那男人想了想,弯了眼角,风流痞气一览无余:“东巷头面馆打杂的。”
太假了。
“为什么叫央兮?”
“我说后来改的,信吗。”
“信啊,为什么不信。”
“叫什么。”
“宋沂。”
“听到头来还是像个女的。”
“都说我像女子……”
“还是宋沂好听。”
“嗯?”
“宋沂。”
“你怎么……”
“我还这么叫你吗?”
“可以啊。”
“宋沂,宋沂,宋沂。”
他叫着,觉得好听,便没忍住多叫了几遍,把对方的脸惹得红了几分。
……
“原来倒是个流痞公子哥。”
“苏四爷……
此生幸会。”
一杯浊酒,在那个时代下,终究要自己喝。
我还能在落寞里与你风流一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