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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文盲 如今的帅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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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掬秋:“七月流火的原意指夏去秋来,天气转凉。出自出自《诗经·豳风·七月》‘七月流火,九月授衣。’
没想到这种常识性问题你还犯?”
先发制人!反将一军!
陆仅嘴角撤了撤,他明明不是这个意思。
孟掬秋乘胜追击:“而且就咱俩上一个问题,究竟是“烟花”还是“烟火”,依我看,其实都对,并不是因为临阳喊了这么多年的烟火。”
陆仅:“烟花,理论上是焰色反应,是燃放时能发出各种颜色的火花而供观赏的东西。主要是在火药中掺入多种金属盐类,利用不同金属元素点燃后的不同种颜色而制造出来的。
而烟火一般指火和烟……”
孟掬秋再次打断:“不对,烟火除去火和烟这一含义,还有别的意思。
一可以指炊烟,二可以指烽火,三可以指熟食,那句不食人间烟火就是这个意思。
四可以指后嗣,就好比你看每晚八点黄金档台狗血言情霸总婆媳剧一样,恶毒婆婆刁难女主,说她生不出娃或者生不出男孩,会断了男主家的香火一样。
第五,也是最重要的一点,烟火的释义在汉语字典上以及某度百科上都能查阅到所以烟花也可以叫烟火。”
孟掬秋凑近陆仅,略带玩笑:“你怕不是个‘文盲’吧?这点常识性的东西都不知道。”
八点的烟火盛宴准时到来,陆仅眼前是少女姣好的面孔,脸庞十分白皙,五官与常人对比起来格外的立体,一双桃花眼似痴似醉,像一汪清泉,她嘴角微挑,分外妖娆。
世人皆叹桃花眼里尽是薄情,风流,风情万种。
可这唇红皓齿的少女,桃花眼里满是深情,眼睛黑白分明似醉非醉,眼周、眼角咯带浅浅红晕。让人心神荡漾。
耳边是少女轻灵的声音,烟花……不烟火绽放的声音以及喧哗声在他的脑海里逐渐被模糊,消音,只余留下她略带轻佻的声音。
好……好看诶。
陆仅的心痒痒的,低头不再看孟掬秋,留下一声我知道了,仓皇而逃。
“怎么走了啊?我还没要到联系方式啊。”
孟掬秋极为惋惜地感叹了一句,果然如今的帅哥不禁教,轻轻松松就被一点点常识教育给吓跑了。
孟掬秋拿出手机,问阮棠过没过关,等了几分钟也没见对方回。
好的,还在与鬼斗智斗勇。
孟掬秋没辙,离开了古城墙,发了条给阮棠,说自己先在外面吃会玩会,待会自己回酒店。
*
在临阳游玩的时间很短暂,很快就过去了。
八月中旬来临,某天下午,孟掬秋和阮棠接到了南源一中发来的通知,说邀请她们两位来参与开学典礼的演讲,稿子自行准备。
两人想拒绝,但由于接电话的是坐在一块聊天的秋瑟和唐宁接的电话,立马答应了,还说会好好准备的。
孟掬秋极其反感,她看着坐在家里聊天的两位长辈:“妈,你医院没事的吗?”
秋瑟:“医院休假。”
孟掬秋感到诧异,惶恐地问:“就您还配拥有假期?”
秋瑟瞬间来气,大骂:“你个小兔崽子,嘴里吐不出象牙。”
孟掬秋小声叨叨:“本来就是嘛……”
唐宁:“好了好了,你也别总是说孩子。对了,我之前家里腌了几个咸鸭蛋,你待会上我家去拿。”
两人离开,孟掬秋打电话给阮棠,和她说了这件事,阮棠一副无所谓的语气。
心真大……
关键是她不想写稿子啊……
她去房间睡了一觉,啥也不想真是舒服。
睡一觉起来已经是傍晚了,孟成逸和孟隽怿都下班回来了。
孟掬秋走出房间,和两人打了声招呼。
四人坐下吃饭,孟成逸开口问道:“秋秋这次要参加开学典礼的演讲?”
孟掬秋:“被迫营业。”
孟成逸:“这很好,多参加一些这样的活动有利于你的成长。我准备在你们开学典礼那天去看看。”
孟掬秋吓:“您可别,您老人家来,我们可折腾不起。别来别来,求求您!”
孟隽怿:“那既然如此,我也请个假。”
秋瑟微笑:“反正我就是配拥有假期。”
孟掬秋:“……”
妙极了。
第二天三人都去了工作,孟掬秋开始创作之旅。
首先是肯定是一顿格式默上去:
尊敬的校长领导,主任老师,亲爱的同学们:
大家好!
我是常溪市南源一中XX08届学生代表孟掬秋。
今天能作为新生代表来站在这里演讲,我感到十分荣幸。
……编不下去了。
孟掬秋自暴自弃,拿出手机点外卖。
二十分钟后。
“您的外卖。”
“谢谢。”
孟掬秋拆开塑料袋,茶话会的杨枝甘露真的超好喝!
她需要喝杯奶茶才能有思路。
二十分钟后,孟掬秋已经躺床上打游戏去了。
写稿?
不可能!
这篇稿子,让孟掬秋憋了三四天才出来,没有一点诚意。
写完之后她就发给了阮棠,让她看看有没有什么错误的地方需要纠正。
烟雨湿海棠:我觉得吧,你可以把孟掬秋那三个字去掉,换成阮棠。
掬水捧明月:我谢谢您!
阮棠把她那份也发了过来,孟掬秋也看了看。
确认没什么错误后,便是要开始脱稿。孟掬秋记忆力好,记什么东西都快,她自己的东西更是如此。
她的八百字小作文很快就脱稿,孟掬秋背了几遍,确认无误就可以了,她闲的无聊又点开了阮棠的来背。
*
八月三十,孟掬秋和阮棠前去学校报道。
分班是按中考市排名来排的,所以孟掬秋和阮棠还是在一个班。
这一届南源设立了12个班级,平均一个班50人。
在未文理分科之前,学生分布大概是排名连续的30位同学,以及5位体育生和5位艺术生。
就好比中考排名前三十在一个班,然后三十一到六十在另一个班。当然,除去考入松宁的学生。
所以按照这个规定,孟掬秋和阮棠是会分到一班。
高一一班欢迎你!
孟掬秋和阮棠看着教室门口这张字条,一顿无语。
教室里走出来一位女人,头发微卷,面容带笑,看见孟掬秋和阮棠,惊喜地道:“这就是咱们的中考状元和榜眼吧。”
两人先后问好。
女人再次开口:“我姓莫,叫莫粟,是一班的班主任。
快进来吧,把信息登记一下。”
“诶,莫老师,孟掬秋和阮棠来了啊?”
“来了来了在这。”
教室外面走进两名男人,孟掬秋认识他,是南源的校长和教导主任。
两人对孟掬秋和阮棠一顿嘘寒问暖,孟掬秋受宠若惊。
孟掬秋看着空荡荡的教室,问道:“莫老师,怎么没人啊?”
莫粟没好气地道:“就差三个人了,他们都早就来了又走了,住宿的去寝室收拾行李了。对了,你俩住宿吗?”
阮棠在填表,孟掬秋在一旁回答:“不呢,我们家离这近。”
“那行,到高三可是得要强制性住宿了的哦。”
“嗯嗯。”
阮棠把两人的信息都填好,回了家。
开学典礼是定在了明天九月一号。
临走前,校长问两人,稿子准备好了吗。
“好了。”
“没呢。”
孟掬秋看向阮棠,你怎么回事?
阮棠十分淡定看着前方,对校长说:“校长,我认为演讲这件事是不能含糊。
您看,演讲要的是什么,是完美!可是这届中考的前两名是两位女生,那么在形式上形成不了那种男女一块对仗工整的感觉。
我们南源要的是男生女生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不论性别,一起做一名对社会有贡献的社会主义接班人!
所以我觉得要找一个男生来演讲那才好。”
四人一阵无语,却无可奈何,毕竟人家是个宝。
两人最后离开,还听到他们在说:
“那怎么办才好,这只剩天找谁去啊?”
孟掬秋看着阮棠这一波骚操作,感到无语。
“你就让我一个人憋了那么多天的稿子,你对不住我!”
阮棠并未言语,只是看着孟掬秋,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