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冰墨厘子

2、第 2 章 不是同桌

　　顾贺回到家里，仔细想了想今天的事情 。
　　他把所有的事情都理了一下 。
　　“我觉得不对啊，我从小就很排斥别人碰到我 。他不一样吗 ？”顾贺自言自语道沙发上坐下 。
　　“不是不一样，而是做了亏心事啊 ！我万分感慨啊 ！”顾贺说完之后 ，拿出手机 。其实学校的平台它还是在的 。只是不想进去而已看看，毕竟眼睛也是要命的 。
　　顾贺翻了一下 ，快期末考试的那几天。“我操，还竟然真有这个人 。”顾贺坐在沙发上感叹 。
　　“看来段江那小子传闻一点也不假嘛 。”顾贺拿起桌子上的苹果 “那我的面子怎么办…… ”顾贺刚想啃一口苹果，下去的时候 ，突然有人敲门。
　　“我操 。”顾贺回过神之后，发现苹果已经掉在了地上 ，滚了差不多有一两米的感觉 。顺手捡过苹果去门口 。
　　“谁？”顾贺没有准备，打开门 。
　　“快递请签收一下 。”顾贺一听是快递员就把门开了 ，拿起笔在快递单上签收了一下再把快递拿进来，一丝一毫 ，都没有让快递员多说一句 。
　　也许现在快递员还处在很懵的状态 。
　　他拆开快递 ，他想着没几天就要开学了 。
　　“开学？不会吧，这么惨 。”顾贺看着快递出神的。
　　这是他非常想要的，那几副牌特别好看。
　　算了，顾贺知道了为什么，他对白粲有熟悉感是因为小时候的事吧。那是顾贺不得不面对的现实，那年顾贺5岁，他就知道了现实社会。
　　想到这里顾贺他拿起牌，看了看笑了笑。
　　像他手中这样精美的牌 ，不说有两百多副，至少也得有一百多副。
　　小时候别的小朋友都玩，玩具 他喜欢玩牌觉得很有意思 。
　　牌大多是父亲送给他 ，还有一小部分是段江送给他 。
　　他把父亲寄给他的牌，拿进自己的卧室 。
　　放到指定位置上 。
　　回到客厅 ，拿出手机顾贺不想多说话 ，事情太多复杂。
　　*
　　陈恪回来的时候还带有几个人，顾贺以为又是谈工作的 。
　　他走出房间倒水 ，看到白粲整个人都僵了 ，叙述到衡水就回到房间了 。
　　陈恪把他拉出房间，“屋里有客人，怎么这么不懂礼貌呢 ？”随后用笑一笑对说白粲说：“这是我儿子顾贺，顾贺这是白粲，你两小时候还经常在一起玩的。”
　　白怡和陈博去了楼上 ，看房。
　　明明就是一起进来的，为什么只留下一个 ？顾贺不想笑，在笑就黄了 ……
　　“白粲好啊！”顾贺说完这话就后悔了 ，好个屁啊！
　　“叫什么？叫哥哥。”陈恪在他肩上拍了一下 。
　　叫哥哥？讨饭的也没这样讨过吧 ！上来就认亲 ？真是……
　　“嗯。”白粲只是简简单单的嗯了一声。
　　将才抓他的人和现在对面这个人，简直就是两面性啊！
　　顾贺说不上了解他妈 ，但看白粲浑身洗手不愿意 ，一看便知，就是被他硬拉进来的 。
　　这都什么跟什么嘛 ！
　　陈恪把白粲送走之后 ，顾贺回到了房间 。
　　*
　　过了有些阵子白粲一家已经搬进他家楼上 。
　　他与白粲见面的次数不多 ，即便见上了，还挺尴尬的 ，顾贺真害怕他说自己是偷拍狂魔 ……
　　*
　　顾贺踏进校园 ，背后突然传出一些女生的讨论 “快看啊，那是白粲吧！本人比照片还好看 诶。”
　　顾贺觉得学校这些人也太八卦了吧！人家上学期还没转来，就……wc现在的网络时代真是不容小觑啊 ！
　　顾贺抬起头 ，发现白粲就在他前面 。
　　他与白粲没有什么好聊 ，也没什么可聊 ，才见多久啊，就让他叫别人“ 哥哥”……
　　走进教室 ，段江比他先到，教室里也讨论的声音越来越大，应该都在讨论着新生吧。
　　顾贺没完没了了 ，从上学前聊到现在 ……
　　顾贺在自己的位置上做下，段江就在他前面。
　　“顾贺教一下作业。”学习委员万星在他的桌子上敲了敲 ，他从书包里翻出作业。
　　万星抱这作业去了老师办公室 。
　　“看来新生没有来教室啊。”段江回过头看着他 。
　　“忙呗！”顾贺回答然后看了看四周 ，他发现他旁边的人好像没有来 。
　　他旁边座位王端是出了名的迟到大王 。
　　“同学们，安静一下 。”班长唐铭走上讲台 ，然后看到，教室门口走进来一个少年 ，穿着校服，还挺正规的 。一手挎着书包 ，一手拿了一摞资料 。
　　身后就有人把门关上了 。
　　他走上讲台 ，班主任唐国庆紧接着 走向讲台 ，走在白粲的前面 。
　　“这是要介绍？”段江问他旁边的李文耀。
　　“看这情形，好像是。”李文要坚定的说 。
　　“大家安静一下 ，这是我们的新同学 。”唐国庆突然这样说话 ，让人有点莫名的好笑 。突然一本正经的说话 ，这是在委婉自己的形象吗 ？
　　但是大家还是给足了面子，没有笑出声 。
　　“介绍一下自己吧 。”唐国庆从中间的位置站到了旁 ，给他提示，让他站在中间 。
　　还没等白粲开口，就听到教室门“砰”的一声，紧接着就是一声 “报告 。”大家还没缓过神 ，班主任就让王端去后面罚站了 。
　　“开学第一天就迟到 ，这一天天的，越来越不像有规矩的了 。”唐国庆大吼了一声 ，众人才回过神 。
　　“我是白粲。”说着就拿起粉笔 ，在黑板中间写了两个大字 。
　　“写名字在黑板上，是不是怕我们念错 ？”
　　“应该是吧 ！”
　　“那第二个字念啥来着 ？”
　　“不知道啊 ！”
　　“拿出手机下课搜一搜 ？”
　　“你现在是一个高二的学生 ，不能有点出息啊你们 。”
　　“白粲。”有人突然这样大吼一声 ，像是在正式迎接这个人一样 。
　　台下一片掌声 ……
　　下面的同学议论纷纷，“这位同学很是牛啊。”
　　写完之后，白粲站在旁边把粉笔扔出去 ，一个精美的幅度，正好不巧刚好落进粉盒，盒子里 。
　　班长唐铭已经从讲台上走下来，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唐国庆左看看，右看看。
　　“你就坐顾贺那里吧。”唐国庆指了指顾贺。王端突然手举高了。
　　“怎么了？”唐国庆看着他 ，一旁 白粲正走向他，也突然停下来看着他 。
　　“那个老师，那是我的位置啊 。”王端看着 唐国庆。
　　“嗯，知道了将才好像忘记了。那你坐 ……那你先回到位子上 吧。”王端听了这话，两步当做一步的走向位置上，坐下 。
　　唐国庆 ，看了看四周 。
　　“你就跟着坐那里吧。就坐班长旁边 ，班长为人很好，性格也很让人喜欢的 ，还有什么不懂的都可以问他 。”唐国庆指了指班长旁边那个空位子 ，随后又指了指唐铭。
　　白粲突然改变了方向 ，向着另一边走去。
　　“停。不对啊！唐铭，你旁边好像是有人的吧 。”唐国庆思考了一会儿 ，“你就先暂时坐那里吧 。位置的事情，我再跟学校多要一套 。”朝阳六中是一个节俭的学校，多一个桌子也不会的。
　　下课之后 ，唐国庆搬来了一张桌子 。然后把位置编了一下。
　　还是两人一起坐，只是唐铭旁边的那个女孩儿来的时候，可能会发现自己……
　　白粲坐下之后开始整理东西。
　　“以后我再看看可不可以调位子 。对了，领书这些。班长，安排一下 。”班主任说完，就走出了教室 。
　　*
　　段江转过头看着 顾贺，“是英语课哦！”
　　顾贺白了他一眼。
　　顾贺看着他与白粲位置的距离 ，我打不赢，我还躲不起吗 ？
　　顾贺在西边墙边坐着 ，白粲在东边墙坐着。
　　属实无语 ，如果按一般的电视里的场景来演的 ，他俩应该是同桌的。顾贺想着想着突然铃声响起 。
　　女子穿着高跟鞋的声音 ，走进教室里 。
　　就把门砰的一声打开 ，然后又砰的一声关上 。
　　传闻英语老师程璐没教书之前，还是一个温柔的淑女 ，现在……说好的乖乖淑女呢 ？
　　她把上学期期末的卷子一下 放在了讲桌上 。
　　“顾贺，你给我站起来 。”程璐从来说话不会拐弯抹角 ，有话直说 。
　　顾贺对这一声响吓了一跳 ，急忙站了起来 。
　　“你知道你上学期考多少吗？你诚心气我，是不是 ？”顾贺看着她。
　　顾贺英语的确不怎么样 ，只能在及格边缘上打圈圈 ，从此拖了不少分 ，班主任曾经就叮嘱过英语老师突出他的英语成绩 。
　　顾贺能进到一个好班，完全是靠其他学科得分 ，英语才有所弥补 。
　　“我给你补了这么，你就给我拿了一个96分 ？”英语老师没好气的说，“站后面去”顾贺拿了自己的卷子，站到了教室后面 。
　　这种体罚他已经承受过了 ，而且还是经常。
　　英语差也不能怪他。
　　紧接着，英语老师念出了一大堆人的名字 。
　　然后他们都像顾贺一样都站在了教室后面 。
　　其中有的不是没考好，就是该对的题错了 。在尖子班里 ，英语差的五个手指头都能扳的过来的 。
　　好不容易熬过了英语课 ，等着去吃饭的时候 。顾贺被段江拉进食堂 ，等他回过神来，他已经在食堂排队了 。
　　无论是住校生还是住校外的 ，只要办了饭卡 ，都可以在学校食堂吃。
　　“我觉得英语老师，连带三届的仇他都能记下。”几个同学议论着。
　　“我也觉得他总是有仇必报的那种 。”
　　顾贺下午没有吃多少，一，难吃 ，二，没有胃口 。
　　顾贺在教室里做下，就听到有同学叫他去办公室 。
　　他去了办公室 ，发现唐国庆正在与白粲谈话 。
　　他则是被英语老师叫了过去 。
　　英语老师太过于执着 ……
　　等着英语老师说完之后 ，他才进了教室。
　　英语老师说给顾贺了找一个帮他互补的同学 。
　　顾贺想到这里笑了，觉得英语老师大材小用 ，小题大做 。
　　就这样 ，晚自习他往回家的路上走 ，段江寨岔路口与他分开 。
　　进电梯的时候发现，白粲也在里面 ，他们两个没有话题……而且说熟也不熟，不熟也熟 ？还有上次拍照的事情 ……
　　*
　　这周末作业还挺多的。
　　段江也在忙碌中 ，给他打个电话 叫他一块儿出去玩 ，他残忍拒绝 。
　　母亲没有常回家，他常常都是点外卖的。
　　星期六，晚上突然听到有人敲门 ，幸好天色不晚。
　　“谁？“顾贺一边说一边打开了门。
　　“白粲？”顾贺回过神看着他 ，有些吃惊。
　　突然，母亲打来一个电话 。
　　“那个顾贺啊，母亲这边很忙的 ，陈叔叔一家听说你一个人在家里，就给你拿了一些吃的，记得说谢谢啊。”陈恪说完就挂了，还没等顾贺回过神来 。
　　“趁热吃 。”白粲没有，想进门的意思，把东西给了顾贺就离开了 。
　　顾贺把门关上，在桌子上 打开了饭菜 。
　　“什么 ？我这么多年，白活了吗 ？我不知道点外卖吗 ？”顾贺自言自语道。
　　他看的这些饭菜 ，他并不是很挑就一点点。
　　他咬了咬牙 ，中午点了外卖的时候 ，也许是因为点的太多了 ，导致他现在吃不下 。
　　他看着鸡汤还有鸡肉 ，然后倒进了自己家的碗里 ，把白粲带来的东西收拾了一下 ，洗干净装好 ，看着那点饭 ，顾贺吃了一两口就没有再碰了。

作者有话说

　　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