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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双重生7 ...

  •   事情是这样的,在卢庭桉手下摸爬滚打顽强生存了十年后,小爷终于十六了。
      不知道大家还记不记得男神。
      说来惭愧,这些年受卢庭桉这老妖精的蛊惑,小弟弟我……呃,对男神的印象还停留在他8岁望着我跟卢庭桉双双把家还的懵逼样子。
      所以收到他成年生日宴请柬的时候我竟没想起来这人是谁……()
      唉,真是造化弄人,岁月是台缝纫机啊。晃晃十年而过,上辈子男神那高贵的西装补丁从记忆里被裁剪下,让卢庭桉这碎花布乘虚而入,密密麻麻地填满了我的童年少年与即将到来的成年。
      想想被迫与他同床共枕的这些年……还真是污浊呢。
      好在卢老淫棍对他可怜的自制力颇有自知之明,15岁初那啥之后就跟我分房睡,所以小爷现在我还是冰!清!玉!洁!
      咳,在某种程度上。

      “扣扣”,敲门声响起,没等我应声儿就自觉进门了,我慌忙把请柬往pg底下一藏。
      “藏什么?这么心虚?”卢庭桉穿着他那身.骚包至极的深蓝睡袍,胸腹.肌一览无遗,带着水汽坐在我旁边。
      Pg底下藏着请柬,卢庭桉这厮心眼小得很,我不敢被他发现,扎根似的杵在原地,被他身上的水汽熏得脸红心跳。
      “你在家还敢穿这样!爸妈看见怎么办呀……”
      没错,私底下我俩已经共享爸妈了。
      看在他从小被爹妈不闻不问丢在国内的份上,圣父小爷怜悯他。
      卢庭桉湿漉漉地搂住我,跟抱洋娃娃似的左捏捏右挠挠,抓着我手往下摁。
      “爸妈在房里,”他黏糊糊地亲,一嘬一个印,“你都好久没帮我弄了……”
      “前段时间我期末呢,忙……”大学就这点不好,平时闲出鸟来,就为了期末掉头发做准备。
      我推不开他,被动地跟着他动作。脸热腿软还得心虚地坚守阵地,最后落得丢盔弃甲、溃不成军,被亲得迷迷糊糊脑袋跟团浆糊似的,手都麻了,pg愣是没挪动一分!
      卢庭桉把弄脏的面巾纸团丢垃圾桶里,意犹未尽:“再来一次?”
      “滚……”我pg钉着不动,手脚并用把他顶开,“适可而止老淫.棍!”
      “适可而止?”卢庭桉眯眼,睫毛长又直,眼神逐渐诡谲,手突然伸向我pg:“我该现在就把你办了,这才叫不懂适可而止!”
      他抽出那张请柬,大掌还相当顺便地揉了两把,闹得我一时竟不知该抢请柬还是揍他。
      “这什么?还忘不了那谁呢?”他用请柬轻轻拍我脸,语气森寒,骇得我就j花一紧。
      我怂了,猫咪撒娇似的扑棱着去捞那请柬,“我没有!就是怕你生气才藏……”
      “说我小心眼?”他倏地逼近,高举的小兄弟正正卡在我腿.间。
      你还不够小心眼吗!!!
      我心里痛斥嫑脸怪,嘴巴却相当有眼色:“那你想怎么办嘛……”
      卢庭桉瞬间笑开花,亏得他俊,四五十岁大叔的油腻猥琐表情都能说是狂狷邪魅。
      “再来一次。”他说着扑上来,拽着我手下摁。
      ……
      我就知道!

      第二天就见卢庭桉一身西装革履坐在客厅,笔挺英俊,每根发丝都透着股斯文败类的味儿。
      我突然觉得自己捣鼓一早上的装备根本没法见人,恼羞成怒往他身边一坐:“穿这么搔干嘛?想出轨啊?”
      爸妈今早出去了,这会儿快中午,我说话也没啥顾忌,不担心别人听见。
      卢庭桉没说话,眼睛跟扫描器似的盯着我上下打量,突然伸手在我脸上掐了一把:“回去换件外套,跟我同色的。”
      我一脸莫名,瞪着他不动。
      你还没回答我呢!我眼睛里明晃晃写着。
      卢庭桉猝不及防地凑过来往我脸上咬了口,疼得我“嗷”一声,这才坐回去拍拍我pg,心满意足道:“好了,去换吧,哥哥陪你一起去。”
      “你也有请柬?”我惊了。
      “哼哼,你那张还是我帮你要的呢。”
      ……好家伙,我就说这一世一面之缘怎么能让男神记挂我这么多年,合着是托您的福呢!
      我顾不上弄皱新做的西装,往他腿上一做,拎着他领带凶巴巴:“说!是不是背着我乱勾搭人了!”
      卢庭桉叹了口气:“去换你的衣服。”
      还顾左右而言其他!
      我不依不饶:“他怎么还记着你!”
      “你哥哥我风姿卓越人见人爱行不行?读书读傻了真是。”
      卢庭桉就着这姿势把我抱起来往楼上走,“带你去宣誓主权呢,让邪魔通通退散好不好?还不去换衣服。”
      我脸一红,默默埋进他怀里不说话了。
      宣誓主权……那,那还挺刺激。

      算一算跟男神也有十年没见,虽然我们两家有生意上的往来,但是没有像上一世对他死缠烂打之后,我才发现原来我们的交往竟这么有限。
      有些事情不去争取,真的完全没有机会呢。
      像我,像卢庭桉。
      十八岁的男神风姿卓越,成年宴办在他家一套别墅,身后是怒放的白色蔷薇,他远远走来,像漫画里最惹姑娘们怜爱的深情男二。
      我一边赞叹上一世自己眼光还是很好的,一边忍不住拉紧了卢庭桉的手。
      男神直直朝我们走过来,准确来说是朝卢庭桉走来。他看人的时候向来很专注,如果有意的话,会让你感觉全世界他只能看见那一个人。
      就像现在,他看着卢庭桉,完完全全忽略了小绿叶我。
      两个人对视着,仿佛天涯咫尺一眼万年,时间都凝固了。
      我终于造作又不失礼貌地咳了声。
      卢庭桉先收回视线,眯眼看着人家,似乎不经意地抬起我跟他交握的手,笑得人模狗样:“生日快乐。”
      男神好像才注意到我,先是下意识跟我点点头,接着视线移到我跟卢庭桉同色系的西装外套、成对的胸针,甚至……卢庭桉这厮出门前连袜子都硬生生给我换成跟他同一款式的,简直丧心病狂!
      男神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青,偏生卢庭桉还强拽着那两只交握的手在他面前晃,生怕人家看不见的样子。
      男神看见了,却像是触电一般迅速收回视线,丢下一句“失陪”就匆忙离开了。
      我很少看见他这模样,每一次都是在卢庭桉跟前。
      男神真是一点没变。
      不过说到底重生的机会不是人人都有,我跟卢庭桉……算了,应该就我一个人吧,上辈子估计是拯救银河系了,重生还有人给我垫背。
      还有人愿意陪我重来一回。

      卢庭桉这会儿眼睛还在瞄男神呢,他弯腰凑下来跟我说话,刚才成熟大气的模样一下丢马里亚纳海沟里了,“你喜欢的?就这?没我高没我帅,上辈子真是瞎了眼。”
      我眼睛有点烫,手指却不客气地拧上他后腰:“谁老是欺负我!”
      在外面卢庭桉还是要面子的,被我掐得浑身一绷也没发作,连拉带拽牵着我躲进角落的蔷薇花丛里,又小心地拨开带刺的花枝不弄乱我的衣服。
      “不欺负你?不欺负你你能看看我吗?两只招子跟雷达似的,就会跟着那谁转。”
      他两手并用掐我的脸,凶神恶煞的。
      我眼眶发红,直愣愣瞪着他不说话。
      卢庭桉跟我对视一会儿,突然松开手揉揉掐红的地方,一边亲一边哄:“好了好了,都过去了,这辈子对哥哥好点听哥哥的话,咱俩等你成年就把事儿办了,以后领了证再关起房门天天办好不好?”
      滚你的!没个正型!
      我咬住他手指,小孩磨牙似的,强忍鼻尖酸涩,恶狠狠道:“你不是说上辈子知道我会去你才参加他的宴会、跟他熟起来的吗?现在又怎么回事?他怎么还记挂你啊?”
      卢庭桉任我咬着他手指,忍了会儿没忍住,伸进去搅了两下,又连忙抽出来,取出我胸前的帕子擦手,“在外面别撩……之前去国外比赛的时候遇上了,我装作不认识,他上来找的我。”
      我心里酸溜溜的,手不自觉拉住他西装下摆,“那他记性还挺好的,那么多人就光记得你呢……”
      “什么?”
      “我说,”我盯住他鞋尖,“男神也挺可怜的……”
      “还叫男神!”卢庭桉瞪眼,一副要咬上来的样子。
      我心里舒坦了,眼珠子左右转,张口特识相道:“是那谁。”
      “这还差不多。”卢庭桉边说边把我带出去,“他能有我可怜?守了十几年连口肉都吃不上,净喝汤了……”
      虽然知道不能对他期望太高,但是听见这段话,我还是很后悔之前竟然还真可怜了他一把——
      赵钰恒你醒醒!早晚最可怜的得是你!!!
      我回想起他与日俱增的大兄弟,不禁打了个寒蝉。
      刚开始看时还有点养成的恶趣味,但那玩意儿越伺候越大越不听话,这两年更是块头惊人,看得我有时候搓着搓着真想直接给他搓yang萎咯……
      不过也就是想想。

      “卢庭桉你拉着你家小弟弟做什么坏事了,看把人羞的,脸那么红!”
      来参加宴会的有不少我们认识的,这些人上辈子跟我比跟卢庭桉熟,但这辈子自从我下定决心发愤图强之后很少跟他们出来玩了,反而是卢庭桉跟他们更熟悉。
      上辈子这一张张熟脸见证了我傻追男神的那些年,如今他们却净扯着我跟卢庭桉打趣,让我颇有种回到上一世跟“情敌”化敌为友,嗯,男朋友,的羞耻和隐秘的爽感。
      脑子一抽,我就躲在卢庭桉身后了。
      那帮人没什么恶意,就是单纯开玩笑,见我害羞就更起劲儿了,一口一个“小媳妇”叫出来。
      我臊得快冒烟,恨不得一头埋进卢庭桉外套底下再憋死算了。
      卢庭桉这厮竟还跟着笑,只是移了下步子把我遮得严严实实,一手还牢牢牵着我。
      “胡说什么,哪来的小媳妇。”他道。
      他一说话,旁边的人都不敢起哄了,男神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加入其中,淡淡地看着我俩不说话。
      我松了口气,但同时心里竟泛起一股难言的愤怒和失落。
      ……平时挺不要脸的,怎么这会儿不承认了?你在床上是怎么叫的?嫌小爷丢人哦!
      我鼓鼓腮帮子,心里打定主意晚上回去不理他,却听他接着道:
      “分明是从小养大的童养媳。”
      分明是厚颜无耻!
      鼓起的腮帮一下没了气,红脸挂上藏不住的笑,我羞恼地扑上卢庭桉后背,拽得他后退了一步才托着我大腿稳住。
      ……好吧,晚上多给他弄一回也不是不行。

      周围静了一瞬,紧跟着起哄声越来越大,惊飞凉亭上一群鸽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求婚现场。
      卢庭桉背着我,偏头对上我的眼睛,深邃的眸子映着霞光,“是不是啊,小童养媳?”

      如果答应了,这就算是公开吧……
      虽然私下里俩人早就心知肚明,但放在明面上公开还是第一回,尤其是在这群上辈子相熟的人面前……
      我心脏开始狂跳,明明不回应也会被当作玩笑忽略过去,但此时对上卢庭桉的眼睛,我突然一阵恍惚,强烈的熟悉感扑面而来。
      我才发现,原来他看我的眼神一直都是这样的,不是让人感觉全世界他只看一个人,而是他把全世界都锁在那一个人身上,于是只能看见那个人。
      原来那么早,他就把自己给锁住了,锁在那个没长眼的我身上。

      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
      他低哑的尾音在我耳边回荡,那小心又执着的情感,仿佛跨越了生死,深藏在那颗克制已极的心底,陪伴我近十个春秋,难得让它一露真颜。
      一阵悸动如电流窜遍全身,我猛地用力一夹腿跳起来,抱住他后扭的脖子,像是要把心中的万千酸楚宣泄出来一般,大喊道:
      “是就是——!”

      破音了。
      周围鸦雀无声,下一刻掌声、口哨声、欢呼声铺天盖地迎面而来,年轻人的祝福浪潮般诚挚而热烈。
      哪怕一个显而易见地蓄谋已久,另一个还未成年。
      我才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傻事,真想原地蒸发,死死勒着卢庭桉脖子埋住自己的脸,不敢去看任何一个人的表情。
      卢庭桉动了动他扭得僵硬的脖子,突然笑起来,笑声从胸腔传到后背,穿过我的耳膜连着我心跳的鼓动,那点羞恼瞬间烟消云散。
      “以后就真的是我一个人的咯,小童养媳,怕不怕?”
      我悄悄抬眼,余光里有道熟悉的身影落寞离开,但此时此刻我满心满眼只有面前这人红透的耳根——
      哼哼,原来老狗也会害臊嘛!
      “怕个屁。”我道。
      你不也是我一个人的……谁抢跟谁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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