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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主角CP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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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不久前的深海处。
“我快死了吗?上帝你要结束了我这荒唐的半生吗?"
曙尔德随看上下的波涛往下沉荡,思绪早已被灌进的海水,冲荡的干净,脑子一片空白。
为什么我体内有那见鬼的结晶,要是我没有生在王冠下,我也会幸福,我也会有令人羡慕的爱情。
如果要是没有遇见他就好了,我就可以没有顾虑的走了,明明说好的要保护我的,真是个混蛋,你到底去哪了,你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突然,他的脑袋一阵刺痛,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嘴里一直念叨的名字也无力开口,疲倦的张闭着沉重的眼皮,现在,希望是多么的缥缈。
他瘫开四肢,闭着双眸,鼻中淌过的是海水的味道,多么令人怀念的味道,但他再也没有机会去见了。
在那漆黑的深海里,那股无知的恐惧感,紧紧的压迫着他,急速的流水荒唐的制造出一个巨大的海底漩涡,仿佛下一秒就要将人吞进去。
但从海底游出的那道身影却逆着水流,毫无阻挡向他游来。
他的身下不是俩条光洁的长腿,而是一条靛蓝色的鱼尾,比以前精致了不少,还长大了些,镀光的鳞片处处分明,漂亮的鱼尾,在水中摆动着,灵活精巧。
曙尔德在最后一刻还在想着。
"我亲爱的上帝,你不是万能的吗,在我临死之际让我再妄想他一次吧,等他太久了,该死的,都快产生幻觉了。"
他的双手无力的落下,静谧闭上的眼皮,整个身体仿佛失去了重力,轻飘飘的向下落去,海底的漩涡无情的将他拉去。
猛然间,曙尔德感觉到有人抓住了他纤细的手腕,莫名的被一股力量拉近,脑袋枕着冰冷的怀抱中,那人极为强势的扳着他的下巴,冰凉的薄唇吻上他的唇瓣,柔情似水,慢慢的吮着。
那名少年的另一只手紧紧的搂着他的腰,手掌的温度抚摸在他的腰间,带着薄茧的手,缓慢的摩擦着那块软肉,令他有些酥痒。
曙尔德的脑子里时刻在叫嚣着要推开这人,但他对这人的气息十分的熟悉。
他不适应的睁了睁漂亮的双眸。
眼前的那名少年有一头海蓝色的长发,小有幅度的微卷,洋气的精致,微闭着的双眸下,睫毛长而密,眼尾轻幅的上挑,自带着微粉的眼影,一对微尖的耳朵、耳骨清晰,左耳上夹着一枚微闪的银扣,白到几乎透明的肤色下冷峻的脸庞,那清晰的下颚线、简直美不胜收。
那人仿佛感知着他的视线般,睁开了双眸。
曙尔德在那瞬心脏仿佛骤停了,有些惊愕的挣着眼睛。
真的是他——御维尔.莫顿葛释特。
他有一双异与常人的眼瞳,紫藤色的,冷俊的深沉。
当年他最喜欢的就是他的这双眼睛,很独特的魅力,就像一轮漩涡,要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御维尔就这么看着他,蓦然,搂着他腰的手收紧了几分,拥着他向海平面游去。
当俩人纷纷仰出水面时,御维尔抬起一只手,手指湿漉漉的还有点黏黏糊糊,指甲微长,此时,用力的扳着他的下巴,脸色不太好的显着不喜的情绪,怒声质问道。
“你想死!我亲爱的王子殿下!!”
他皱着眉头,不甘示弱的紧握着御维尔的手腕,向前贴近了几分,哑着嗓子开口。
“混蛋!!你也知道回来!对,我就是想死,我还要死在你的面前,让你恶心一辈子!”
御维尔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危险气息扑面而来,咬着牙怒问。
“如果我今天不来救你,你就准备真的死在这?!”
他忍不住讥讽的唑笑一声。
“哈……你不在,死了跟没死都一个样。”
雯时间,天上又下起了暴雨,只见海上怒涛翻滚,咆哮奔腾,骤雨抽打着海面,雨飞水溅,迷潆一片。
在那朦胧的一片中,御维尔仿佛看见了眼前人红着眼框的模样,心头不禁一颤,叹了口气,卸下了所有的气愤。
用力的搂过了他,一下又一下的拍抚过他的脊背。
曙尔德忍着哽咽埋在他的颈脖处,紧紧地回搂着他,耳边传过他一声又一声的“对不起。"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晕过去的。
再醒来的时候就已经躺在城堡的房间里,还是那张熟悉的大床上,豪华而奢侈的蚕丝被上用着金丝线绣的花纹,高调的不失优雅,他的那张巴掌大般的小脸,埋在被窝里,白白净净。
他动了动干燥而红肿的嘴唇,手臂的那股酸痛感刺激着他的神经,他有气无力般的抬了下手,他都感觉要残疾了,手上的力气被抽空一般力不从心。
以至于那双微胀的眼睛,还没有消除,肿的跟个核桃似的,现在无时无刻感觉浑身上下跟散架了一般,动一下都痛。
曙尔德无可奈何的瞧着天花板上贵重的吊灯,晶莹的闪着温馨的黄光。
他躺在床上,静静地思考着那日坠海的事情。
“Shadow”,你们准备动手了吗?这么多年了你们也真是锲而不舍。
御维尔又为什么会在这个时间段出现,真的会这么巧吗?你究竟在这件事情中扮演着什么角色,如果真的如大祭司那般说法……
就在此时,那扇大门被打开,曙尔德回过神来看向那处。
顿莫从那扇厚重而豪华的大门外进人,身上的那套制服,体贴的正好,修饰着纤细的腰肢,标准的燕尾西服,搭的风度成熟,修长的手被黑色的手套紧紧的贴服着,好不恰意,但他走路时却一高一低。
“殿下您醒了,身体还有什么不舒服吗?”
他见到曙尔德苏醒时,毫无波澜的神色瞬间多了几分慈祥,但不禁染上一丝担忧。
“嗯,我躺了多少天?”随后,他疑惑的看向他的腿,“还有你的腿……没事吧?”
“五天,那次航行中出了点问题,装上了假肢,还有点不适应。”他将手里端着的白粥放在身旁的床头柜上,“殿下这次真是鲁莽了。”
曙尔德深感抱歉,带着谦意的说着:“对不起。”
顿莫依旧脸色不变的说着。
“那我亲爱的王子殿下,能跟我说说那天到底有什么事吗?”
曙尔德望着这位与他朝夕相处多年的侍从长,考虑了一会,开口道。
“因为大祭司,我有重要的事情需要找他确认。”
“所以,是‘Shadow ’ 下的手?”
曙尔德摇摇头。
“不,是诺丽弥.尼帝雅。”
顿莫忍不住皱眉,诺丽弥.尼帝雅是若帝亚利友国的小公主,这次他是跟着使团一起来的,她不应该出现在这次航行中的。
“天,那这次航行可真是惊心动魄。”他端起了粥,舀了一勺,呼口气,向眼前人喂去,“殿下,这是阿莱牡送来的信。”顿莫从袖口抽出一封信,递给了他。
曙尔德才回想起来,阿莱牡还在小镇斯股岚,之前他派手下阿莱牡去到斯股岚查找一个名叫柯拉苏的人,那人神迹诡异,没想到这么快就有消息了,他急忙接过信。
那张信封比较古老,颜色暗沉,使上面描绘出的玫瑰更加高贵,他小心翼翼的打开信封,展开信纸,简单的看过一遍后,锁紧了眉头。
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找到人是个不错的消息,但是,那人怎么会在玟夫人那。
玟夫人原名玟桠.廉尔赛,在他的印象中还停在小时候听过的一个传言。
玟桠一家都是保卫国家的将士,而她也遗传了家里人的基因,小小年纪况且还是个姑娘家,就带着兵力上了战场,一路上顺风顺水,手中得到的军勋不计少数,但天妒英才,没几年就疯了。
有人猜测,可能姑娘家家上了战场沾染了太多冤魂,导致神经错乱,就此患病了,廉尔赛伯爵急的连忙把她送往教堂,但是并没有什么效果,反而失了魂一般,整个人不动也不会说话,没办法了,廉尔赛伯爵一家只能放弃她,再次培养一个了,从此,玟桠的名声也淡了下去,现在人们谈起的只有疯子玟桠.廉尔赛。
而柯拉苏是巫师一辈的,任何时候都神神秘秘的,怎么会这么明显的将足迹暴露在世,况且还与玟夫人搭上路,这明明是故意把人引进去,她是为了引谁入坑?
“殿下?您是哪里的不舒服吗?”顿莫看他许久没有反应。
“啊?哦,没事,你看看这封信,有些决定拿不准。”
说着,将手中的信封给了他,自己端着那碗粥喝了起来,再次喝到侍从长做的粥,忍不住扬着眉头,脸露喜色的惊呼一声“真是令人惊讶,男人是怎么下的厨房,德洛特伯爵大人可真是幸福。”
顿莫听闻,眼神中透露着一股淡淡的柔色,无奈的在他额头轻敲了一下“你呀。”
随后他闲聊般的开口答道:“因为德洛特他每次都会忙到忘记吃饭,我又实在是担心他,就向府邸的厨师学了手艺,厨艺自然就上来了。”
曙尔德委屈的揉了揉额头,一脸笑颜的说着:“嗯哼,我亲爱的侍从长你对德洛特伯爵真好,伯爵大人天天吐槽军队生活怎么怎么不好,看来也是有原因的。”
顿莫闲聊了会将手中的信重新放回桌上,沉思着,开口问道。
“殿下准备怎么做呢?”
曙尔德想了想,突然毫无征兆的笑了一声,含有几分戏谑的说着。
“看来是时候拜访一下廉尔赛他老人家了。”
“别冲动,廉尔赛毕竟是老官员,殿下来这么一下,免不得打草惊蛇。”顿莫不太建议这个想法摇摇头:“他是个老狐狸,殿下可能还会中了他的圈套。”
曙尔德依旧笑嘻嘻的说着:“谁说我要拜访那个老狐狸了,廉尔赛家族不还有一个废物嘛。”
顿莫:“布利德子爵吗?”
曙尔德:“对,我们可以给他一个威胁,这人一直都是贪生怕死的样子,说不定从旁敲击几番就全说出来了。”
顿莫越想越不对劲,但又不知道哪里不对劲,只能开口提醒着:“还是小心为上,他既然能在皇权下这么肆无忌惮,不可能没有后路,十有八九与God 有联系。”
曙尔德点点头:“我知道了,阿莱牡那边找人回一封信过去,看看情况,再做下一步计划吧。”
蓦然,他抬手下意识的往脖颈处一摸,是一条项链,他根本没有带这些东西的习惯,好奇的将那条项链拿了出来。
那刻,俩人都不禁一愣。
是一片鱼鳞,在光线的照耀下还闪着蓝光,上方透的表膜都能看见鱼鳞上那精致的纹路,这是……鲛人族的护心鳞!!
他与顿莫对视一眼,心知肚明。
顿莫:“鲛人族埋没了这么多年,这次是想要东山再起吗?”
他之前就猜测过鲛人族,但没有确凿的证据,自然不能随意下定结论,现在他倒是确定了,鲛人一族也参与进来了,没想到这次的事件涉及这么广泛,还真是一场大规模的行动。
“提前计划,鲛人族的下一步也是是斯股岚,该死的!!”
御维尔这是在给他传递信息,仔细看就能发现鱼鳞的集体纹路都是在摆着斯股岚的图标。
顿莫脑子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让他心头忍不住一颤。
怎么可能这么凑巧,鲛人族的下一步是斯股岚,布利德子爵的府邸也正好在那,而且德洛特伯爵也被调遣去到斯股岚还有……
“God!”
“God!”
俩人异口同声的说出这个名字。
斯股岚这个小镇不正是God的驻扎地吗,他们这几日又刚好赶上出访。
顿时间,他们都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了,为什么要在这个节骨眼上凑到一起,到底是谁在背后操控着,一切的疑问都没有得到解决。
突然,一个小型的飞虫在靠近鱼鳞的那一刹那,炸成碎片,俩人皆是一愣。
曙尔德反应过来后,禁锁着眉头,语气不善:“真是见鬼,虫子?”
“不,这是机器虫。”
顿莫看清了那碎片落下的样子,一片又一片带着微小电流的机器,不久,那碎片便消失不见。
“啧……最好别让我抓那个人,真的是什么都做得出。”曙尔德脸上的表情逐渐凝固。
顿莫:“看来有人故意引我们去斯股岚。”
曙尔德握着鳞片的手收紧了几分,神色冷淡。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就看看你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顿莫看着他刚大病初愈的苍白,病秧秧的,但眉眼间都不由的透露出少年不该有点沉稳。
他勾唇一笑,想着:“原来已经过去了19年了呀,殿下也长大了,是个沉稳的人了,这样也好,她该放心了。”
随后顿莫叮嘱了几句便先行离开了。
曙尔德重新瘫在大床上,望着窗外飞过的鸟儿,再次想起那张许久未见的脸庞,身上展露的强势逐渐变得温和,手中静静的摩擦着那片鱼鳞,心中一片柔软。
他回过目光,看着手中泛着蓝光的鳞片轻声说道:“傻子,护心鳞就这么给我了,但愿你别再让我失望了。”
而在此时的小屋子里,那个女人看着炸了的小飞虫,心里膈应的很。
她放出去的这只机械虫不仅什么声音也没听到,视觉也受到了阻隔,本想靠近再看看,没想到就这样炸了,气得她牙痒痒。
“御维尔!!一次两次的阻止我,下次你就没那么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