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第七十章（攻未出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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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考试过程都没有什么波折，唯一让洛绘意外的，可能就是那个与他在书院外争吵了两句的学子竟然也和他在一个考场。
看那样子似乎还想和自己争辩几句，不过考场内戒严，都是御林军在看着，考生们这三日都不准交头接耳，连睡觉都有值班的御林军，吃饭都要目不斜视。
洛绘第一次在一个房间与那么多人同住，颇为不习惯，而且他没想到，那个学子的床铺刚好就在他旁边。
他偷偷瞄了一眼他的名牌，发现这人名叫齐斯，洛绘心底莫名觉得奇怪，却又不知道奇怪在哪，干脆直接睡了，明日还要考一整天呢。
入院考考了整整三日，麓上书院重策论，拿了一整日在考策论，其他的八股文，律法什么的，都放在了后两日。
洛绘把试卷交上去出书院的时候，发现外面早就站了一片学子，像是早就做完了，一个个都洋溢着开心的笑容。
“这试题出的可真是太过简单了，也不知道是为了附和谁。”
“还有谁，那荣王世子呗。”
洛绘一只脚刚刚踩上门槛就听见了这么两句话，不自觉的蹙了蹙眉，往声音的来源看去，原来是一堆学子正扎堆围着一个人对答案。
但就这尖锐的两声过后，却没有什么附和声，甚至有声音帮他解释？要知道，往常这种时候，可是早就把他当假想敌群起而攻之了。
“话不能这么说，世子的才学，等放榜那日就能知晓了，如此随波逐流武断，可是犯了读书人的大忌。”
声音像是在哪听过，洛绘仔细回想了一下，不是齐斯又是谁。
“什么大忌？”刚才说试题为了他变简单的那个声音问齐斯。
洛绘干脆靠在了大门框上，想听听这人会怎么说。”
“己无定见，随人东西。”齐斯说道，看都没看他一眼。
洛绘觉得有意思，看的起劲了起来，少有人当众维护他，虽然这齐斯刚开始给他的印象很不好，但是孺子可教，没想到竟然是个讲理的。
那学子脸瞬间涨红了，似乎气急的样子，却支支吾吾没说出半句反驳的话。
就在他组织了好一会语言准备反驳时，下面的人群中突然传来一阵动静，然后就是站在广场上的学子一路过来都弯下了腰。
“参见平阳郡主。”整个广场响起参差不齐的行礼问安声。
洛绘眉心一跳，看向广场中央那个慢慢走过来的人，不由自主的揉了揉眼睛，自己没看错吧？那是洛枝？那是自己亲姐？
洛绘靠着门框都差点没站稳，洛枝身着一身郡主朝服，头上也是相同形制的发饰，极尽隆重，像是来参加宫宴一般。
过了好一会行礼声才慢慢的平息下来，洛绘的下巴却收不回来了，他目瞪口呆的看着洛枝身后跟着几个下人给她抬来了……一把红漆木交椅？
整个广场都肃穆了下来，比之前安静上不少。
洛绘觉得这个世界好不了了，在让洛枝多坐一会和自己立刻跑出去之间他还是选择了前者，硬是拖了半刻钟才出大门，还差点被门槛给绊倒了。
姐姐如此做法，定有她的深意！
“姐。”他远远的就喊，到了临近的时候步子却慢了下来，自己姐姐真的没有出什么问题吗？
洛枝见他来了之后站了起来，见着不远处犹犹豫豫的洛绘压了压眉，“怎么？不回去了？”
洛绘晃了晃脑袋，连忙道：“回去回去。”
他走上前几步挨近了洛枝，“你今日怎么穿的如此隆重？”
洛枝斜了他一眼，语气不屑，“你管那么多。”
洛绘：……好吧，自己就不应该管。
吃了一记教训后他不说话了，乖乖的跟着洛枝走，身后隐约传来几声松了口气的声音，洛绘看着洛枝的背影心中感叹，没想到洛枝竟有这么大的威慑力。
他走快几步和洛枝并肩，歪头喜气洋洋的道：“这次的考题都十分简单，我觉得我能考上。”
洛枝的没有不可闻的皱了一下，但是并没有说什么，只是问道：“不错，皇上说要接你进宫用膳庆祝。”
洛绘笑眯眯的，这次考试可全靠他自己，策论虽然写的艰难但也勉强看得过去，其他的科目大都考书上的知识，自然难不倒他。
他开始自顾自的碎碎念，恨不得把这几日所有事情都告诉她，洛枝在一边神色淡淡没什么反应。
不知为何，洛绘总觉得今日洛枝的心情不是很好，于是他试探的问：“这几日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不会是太子出事了吧？
他心中闪过几个可怕的猜想，又猛的摇摇头，肯定不是，要是出事了洛枝怎会还有闲心穿着朝服大摇大摆的来接自己？
他侧目猛瞧洛枝，希望从脸上能看出一些什么破绽，但是洛枝表情平淡，他是分毫看不出。
“没什么，”洛枝回道，顿了一会似乎还是下定决心，停下了脚步，看着洛绘。
洛绘也跟着停下来，不明所以的看着她。
“你想离开京城吗？”洛枝问。
她似乎甚是纠结，思虑良久但是最后还是问出了这句话。
洛绘一时不明白，离开是什么意思？他歪着脑袋疑惑的看着洛枝。
洛枝闭了闭眼，极为艰难的说出了实情：“我给太子治了毒，向皇上求了一个恩典。”
“让我去我的封地。”
洛枝的声音不大却十分坚定，洛绘听了之后愣了足足有好一会才反应过来。
“怎么突然要去封地了？你之前……”
洛绘说到一半顿悟了，洛枝之前不是不想去，而是那一道荒唐的圣旨不让她去，之前看那道圣旨会以为是什么天大的使命，但这些年下来确实只是一个不让他们离京的理由。
就像自己这些年一直梦想玉京外的世界一样，或许洛枝对外界的欲望不比他少。
他不说话了，心乱如麻。
那他怎么办？一个人留在京城吗？
“你陪我一起去。”
洛枝见他没说话了，继续补充道，眼神坚定，又重复了一遍：“你和我一起去。”
她伸手捧起洛绘的脸，逼迫他与自己对视，生怕洛绘没有接收到自己的信息。
洛绘眼眶骤然红了，像是藏在心里的委屈全都爆发了出来。
“我还以为你要留我一个人。”
他抽噎着，动静有些大，旁边的行人都不由得侧目，洛枝把他带上了马车。
洛绘在马车上十分激动，手脚都不安分，动来动去的，洛枝少见的放任了他的躁动，手里捏着庆帝给她的令牌，眼神放空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们什么时候动身啊？”洛绘激动的问她。
“年后，”洛枝看着令牌和他说，“太子身上的毒比你的严重，要慢慢来，三个月差不多。”
“还这么久啊？”他已经等不及了。
洛枝白了他一眼，自家便宜弟弟怕是丝毫记不起家里还有一个荣王了，只顾着自己离开。
洛绘又陷入了对未来的幻想中，洛枝的封地在平海郡，江南那一片，是个人杰地灵的好地方，而且更重要的是，外租家也在那边。
他乐起来了，扯了扯洛枝的衣袖，“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去见外祖了？”
洛枝点点头，“当然要去请安了。”
齐薇的母家齐家在江南是富商大贾之家，全家上下都是做生意的，富甲一方，洛绘瞄了一眼洛枝，心想有些东西确实是一脉相承的，洛枝也挺会做生意，不知道怎么就出了母亲那么一个女将军。
……
回到府里之后他才知道荣王又离京了，他遗憾的同时心中又莫名的感到一丝解脱，在府里住着都自在许多。
他问了洛枝荣王是去办什么事了，洛枝却说自己也不知道，想来又是什么追杀逃犯的事。
就这么在府里混了半个月，宫里突然传来消息，说是太子醒了，他进宫了一趟。
洛枝这三个月都要住在宫里，洛绘也只有趁着进宫才能看见她。
太子现在勉勉强强能喝些汤水，倒是不像之前那般死气沉沉。
这半个月他没有进宫，是洛枝拘着他不让他进，说是宫里病气太重，自己身子刚好，洛绘哪能不知道这是敷衍自己的，不过他现在也乐得和洛枝演戏。
见他来了太子立刻热情的招呼他，洛绘也不客气，找了张椅子就坐在了两人旁边，仔细看着洛枝给他驱毒。
一根根银针扎在太子身上，洛绘头皮发麻，难受的像是扎在自己身上。
太子同他寒暄：“我本来还说要去送你考试的，没想到竟然发生了这种事情。”
洛绘摇摇头，“我朋友海了去了，你再去的话书院广场就站不下人了。”
这话后半句确实是真的，太子身份何等尊贵，想趋炎附势的人也多，要是太子到场就真的要乱套了。
太子没回他的话了，他刚刚醒，现在精力什么的都跟不上。
“听说阿枝自请去封地？”
洛枝正在给他下针，听了这话手差点一个不稳扎到太子肉里去，她惊起一身冷汗，“太子怎么知道？”
太子在床上摇摇头，“昨日晚上父皇来了，以为我没醒对着我絮叨了一大堆话。”
他沉默片刻，看着两人道：“对不住你们了。”
他这话说的无厘头，洛绘一头雾水的听着，洛枝倒是一副平常样，就在洛绘想问问说了些什么时，洛枝突然接话。
“此事不怪太子，太子也算是受害者。”她的声音很轻，轻到洛绘都差点没听清。
太子一笑，“我知晓阿枝不会怪，但总归是说出来舒服些。”
洛枝点点头，又给他下了一枚针，“你今日醒了可要遭罪，那毒不好解。”
她当时去向赵燕求学时学的不多，更高深的手法她也学不来，只能用最粗浅的办法慢慢引毒，远没有洛绘当时的毒解得那般干脆。
太子皱了皱眉，显然是也感受到了痛苦。
“能快些好起来就行，最近朝中似乎又有许多大事，我若是再躺下去，老二怕是要一手遮天了。”
洛绘没想到他躺着还能想到这些事，笑着说：“那确实，连三皇兄都上朝给叔叔分忧了，你可得快点好。”
最近的形势确实不明朗，事情多的很，两大使团都入了京，万万不能再出差错，庆帝不放心别人，连三皇子都被拉了出来当苦力。
“你闭嘴，”洛枝突然瞪着洛绘，“少说两句不会死，闲的没事去看书。”
洛绘被她骂委屈了，坐在旁边嘀咕：“我都考完了还要看啊？”
太子看着眼前这两人忍着痛也笑弯了眼睛，轻声说道：“无碍，我确实需要阿绘说的这些消息。”
“话说麓上书院是不是要放榜了？”太子问洛绘道。
洛绘算了算日子，点了点头，“就是这几日了。”
“想必阿绘已经很有把握了”太子笑着说，“我也该着手准备贺礼才是，不如放你进我的私库随意挑吧”
洛绘笑的呵呵响，眼睛都要眯的看不见，上次洛屹没有食言给了他那座西洋钟，现在他已经玩腻了，太子的私库里好东西可多了去了，他得好好挑一番。
洛枝看他那没出息的样子就烦，伸手敲了一下他的脑门，“还不谢谢太子？”
洛绘被敲了也不生气，乐呵呵的向太子致谢。
太子点点头，似是有些疲倦了，额上冒了一层汗，想来是忍得辛苦。
洛绘见状也不打扰他了，向太子告退之后就离开了。
离开之前还被洛枝反复叮嘱不准将太子的病情说出去，洛绘自然是满口答应。
他高兴的走在出宫的路上，准备出宫找贺澄他们玩。
没想到刚到宫门口就看见了一个自己很不想看见的人。
他余光瞥着前面往宫内走的邓严，心中祈祷千万只是路过，他一点也不想与这个人再打交道。
“世子好久不见啊。”
洛绘心里一窒，自己最不想发生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他臭着张脸抬头回应：“邓大人好久不见。”
邓严不在意他的态度，也可能只是想惹惹他，专挑他的痛脚踩。
“世子家里那个丢了的仆人可找回来了？”邓严笑眯眯的看着他道。
洛绘咬了咬牙，抑制住动手的欲望，不断告诉自己眼前的人是朝廷命官，动手会有大麻烦，咬牙切齿的道：“只是一个下人而已，丢了便丢了，亏得邓大人如此关心。”
“在下自然要关心了，最近京城中暗流涌动，杂人多的是，多一个少一个人，对我很重要。”
邓严的声音尖细，又刻意放慢了语速，让洛绘怎么听都是不安好心的味道。
洛绘终于懂了白嘉为何这么膈应邓严，这种人，谁和他打交道都会被膈应到，现在终于轮到自己了。
“邓大人有话直说。”
言下之意就是没事我就走了。
邓严摊摊手，表示自己没有什么还要说的，“唉，世子若是着急的话那便无事了。”
洛绘听的额头青筋暴起，心中骂骂咧咧的，脚下步子也加快了，生怕再被这个瘟神纠缠。
邓严看着洛绘远去的背影撇了撇嘴，觉得有些无趣，这小世子真是越来越不禁逗了。
“记住世子刚才的模样了？”他回头看着身后跟着的一个身着太监服饰的人。
那人抬头，竟然是一张已经年过半百的苍老脸庞，和和徐差不多的年纪。
那人立刻对着邓严点头哈腰，用沙哑的声音说道：“小人记住了记住了。”
“就只画刚才的模样吗，”那人说完之后有些犹豫，下一秒脸上就爬上狗腿的笑容，皱纹都皱在了一起，看上去有些猥琐，“小人还会画别的，就用小世子那张脸，无论是世子做什么事情都能画出来。”
刚才他只是看了一眼小世子的脸庞，立刻就被惊艳住了，只觉得灵感爆发马上能画一百张！
邓严嫌恶的看着这个老色狼，他想什么邓严一眼就能辨别出来，于是突然伸腿往他的膝窝上狠狠踹了两脚，那老人只觉得腿骤然使不上劲，立刻跪趴在了地上，狼狈的很。
“放清你自己的位置，要是让我发现你再有这种心思，我连全尸都不会给你留。”
邓严的声音冰冷无情，像是从地狱走出来的阎罗，看着老人和看一具尸体一样，老人立刻就一身冷汗下来了，转过身对他连连磕头求饶，声音慌乱狼狈。
旁边巡守的御林军和路过的宫人都远远的避开这里，或是目不斜视当做没有看见，生怕给自己惹上祸。
……
今日正是麓上书院入院考成绩揭榜的日子，在书院外的青□□前面聚了一大批人，都是等着公布榜单的学子。
洛绘和贺澄等人站在比较远的地方，没有要过去挤的意思。
白嘉拱了拱他的手臂，下巴冲着不远处抬了一下，“那人是不是那日在书院前编排你的？”
洛绘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映入眼帘就是一辆十分低调但是明眼人一看就能看出奢华的马车，齐斯正从马车上面下来。
洛绘点点头，心中有些意外，他还以为这人的家境不是很好，那日只着了普通的布衫，也没有人和他相熟送他，没想到今日一看却不然，能给马蹄镶金可不是什么小户人家能干的出来的事。
似乎是注意到了他们的视线，齐斯冲着他们这边微微一笑，拱了个手，然后也走到了榜前。
洛绘不明所以，但也草草回了个礼，他和这位学子应该不是很熟吧？
白嘉的眼神在两人中间打转，刚要问洛绘他们两个什么时候关系好到可以互相打招呼时，前面的人群中突然有学子大声喊：“开榜了！”
只见一队官兵把青□□前面一大片空地围了起来，为首的那个将领手中捧着一张叠好的黄绸，上面隐隐有墨色沁出。
这下广场彻底热闹了，学子们全都挤到了青□□前，只想第一时间看看自己有没有上榜。
白嘉也跃跃欲试，手边的洛绘和贺涟都被他拉着跑了起来，还不忘回头喊贺澄：“你动作快些，等会就挤不进去了。”
贺澄无奈的捂了捂眼睛，认命的跟了上去。
白嘉战斗力惊人，手中拉着两个人都还能挤，硬生生的把他们俩拉到了前面看得见青云榜的位置。
在青云榜贴好的那一瞬，人群有瞬间的寂静，然后就被嘈杂给淹没了。
“有我吗有我吗？”有人在找自己的成绩。
“让让让让，给我家公子让个路！”有家仆在给自家少爷开路的声音。
“今年的榜首是谁？前面的人说一声！”还有十分好奇今年的榜首是谁的。
洛绘虽然对什么结果都能坦然接受，但是这般热烈的气氛还是带动了他，也踮起脚开始找自己的名字。
他对自己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从中间开始一个个的往前看，可他还没找多久，白嘉就突然激动的扯着他的衣袖，贴着他上蹿下跳。
“阿绘阿绘！你在第二！”
他空出一只手来激动的指着属于官家子弟的榜单，洛绘被他晃的眼花，怀疑的问：“真的，你让我看看先。”
他努力的定睛看向榜头，辨认着自己的名字，前三名的名字比别的名字大了一圈，找起来倒是好找。
第一名是徐应，徐将军家的幼子，和洛绘差不多大但是是个小古板，平时也不喜欢和他们玩，一整天闷在家里只读圣贤书，夺了第一是名副其实。
洛绘目光向下移，看见了自己的名字。
洛绘，策论一甲，法令一乙，算筹二甲……
洛绘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冲向了脑子，耳根红了起来，脚下轻飘飘的，感觉要站不住，看见来成绩之后其他三人把还是有些愣的洛绘拉出了人群，几个人高兴的比自己得了榜首还激动，拉着洛绘上蹿下跳。
“阿绘这次不大摆宴席实在是说不过去！”
贺涟激动的说，其实他根本没看见洛绘的成绩，他的目力不好，看个远一点的地方都要花大力气，听见洛绘第二名他差点也跟着白嘉一起跳起来。
“我坐主桌！我还没坐过主桌呢！”白嘉紧接着说。
两人像是打开了某种开关，七嘴八舌的讨论了起来，连宴席上什么菜都给洛绘安排好了。
洛绘还是有一种深深的不真实感，嘴巴咧的老开合不上。
贺澄刚刚才找到他们，听见洛绘是第二他也开心的合不拢嘴。
他们都知道洛绘不是传言中那般不学无术，但是也确实在学问上晚了他们一两年，更何况洛绘的身体一直不好，看书看了一会脑袋就会疼，所以他们知道洛绘学到现在有多不容易。
能得到榜眼，实在是意外惊喜。
齐斯刚刚也得知了自己的名次，他从江南来考试，是和其他非官家子弟的平民一张榜，在青云榜榜首上挂着的，正是他的名字。
不过这个结果他似乎见怪不怪一点也不惊喜，在周围人热火朝天的问榜首是哪位的时候就悄悄退出了人群。
他退出来不远处正是兴奋的洛绘等人，他们似乎根本没有注意到他，只是兴奋的讨论着什么。
齐斯挑了挑眉，第二名也如此开心吗？他有些疑惑，沉吟许久，还是没有凑上去给洛绘道喜，过几日荣王府应该会摆宴席吧？那时候再去也不迟。
他转身喊跟着他的小厮：“回别院。”
作者有话说
第70章 第七十章（攻未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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