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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被冒名顶替的学霸(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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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况正如三人预先料想的一样。
沈青言和柴振文聊天的过程中,丝毫没有意识到周围的危机,很顺利就被吴庆峰给制住。
方徐淼看着对方一点点挣扎晕倒在自己手中的帕子下,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准确来说,他们这次的行动太过顺利了,顺利得有些让人诡异。
但方徐淼很快把这个想法抛到了脑后。
他刚重生那会,无论做什么事情都很顺利,也就最近几个星期像倒了血霉似的,整个就一噩梦。
直到现在看到沈青言晕倒在自己手下,这才感觉有点真实感回笼。
方徐淼并不是一个纯善的人,他在前世那会就已经知道自己做的事情属于违法犯罪。
但只要对自己有利,他就绝不后悔。
反正吴庆峰要找要报仇的人是沈青言,和自己又没关系。
一想到前世那样威风那样成功的企业家,如今却马上就要成为一颗历史洪流中的尘埃。
方徐淼莫名有些情绪激动。
仿佛自己这样做,是受了老天爷安排。
只要没了沈青言,他将来一定能平步青云扶摇直上。
——
等三人一赶到会所,方徐淼便立马肚子痛了起来。
这家会所他以前认识,正因为认识,方徐淼才更要借口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前世,他就是被传销给骗到了这里。如果不是他忽然想起,可能今天受害的,就不止沈青言了。
方徐淼一直很得意自己的皮相,如若不然,前世也不能在这家会所一直干到头部的位置。
眼下他才十几岁,以吴庆峰现在如此缺钱的窘况,只要有赚钱的机会,就肯定不会放过自己。
“哎哟,鬼哥我肚子疼!”
方徐淼紧紧捂着肚子,一看到有人出来,立马抓着对方问厕所在哪。
吴庆峰皱着眉,似乎是在思考方徐淼骗他的可能性有多少。
方徐淼见状,赶紧又捂着自己的屁股狰狞道:“哎哟鬼哥,真不行了,我快拉裤兜子里了。”
说着,还放了一个又臭又响的屁,就是吴庆峰不信都得信了。
他还要和大老板见面呢,身旁有个拉裤兜子的小弟算怎么回事,太掉面了!
吴庆峰刚一摆手,方徐淼便熟门熟路冲着厕所的方向急匆匆奔去。
跟在方徐淼身后的工作人员一脸奇怪,对方是怎么知道会所的公用厕所在哪个方向的?
但他只犹豫了一会,就赶紧追了上去,等追到厕所附近的时候,早就没有方徐淼的身影了。
——
吴庆峰这边,通过朋友牵线搭桥,总算和会所背后的大老板见到了面。
等验过“货”后,吴庆峰跟柴振文便见到了他们这回的金主,钱富豪。
本来看到柴振文的时候,还有些不高兴,以为会所是在敷衍他。
然而一见到对方身后那张沈青言的脸,便立马露出了一个十分猥琐又满意的笑容。
等钱富豪一消失在视野里,吴庆峰便马上接过分成后的红票子,贪婪地数起来。
这还只是赏金,具体的要等钱富豪玩好以后才会给。
不过看钱富豪对沈青言的满意程度,事成之后的奖励肯定不会少到哪里去。
柴振文后惊后怕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这才想起来方徐淼为什么一开始就借口去上厕所的原因。
自己那么聪明,却像个傻子一样进了贼窝。
而现在却因为颜值不够而落败于沈青言,一时间不知是该高兴还是沮丧。
等到他回过神想逃的时候,吴庆峰早反应过来,死死抓着他不放。
——
一反锁上门,钱富豪猥琐的表情顿时显露。
他光顾这家会所也有些年头了,还是第一次送来这么好的货。
听说还是个雏儿,钱富豪摸着蜡烛的手激动颤抖。
只是,等他点完蜡烛转过身时,床上那昏倒的美食却忽然不见了。
钱富豪眯着的笑眼还没有反应过来,只听见咔哒一声清脆响。
他的右手如同坠毁的战机一般,直直向下颓然倒地,再听不见司令部任何指挥。
不对劲!
不是说这个家伙已经被迷晕了,一时半会不会那么快醒过来吗!
这到底怎么回事,等他出去,一定要给这家会所一个差评!大大的差评!
当然,等钱富豪下次出去的时候,他就是想给差评,也给不了了。
因为那个时候,会所早被人给一窝端了。
——
他们这些“生意人”,都是懂得一些如何让“商品”乖乖听话的方法的。
在一个没有窗户的封闭式小房间内,摆上录像机,全程摄影。
就算“商品”中途醒来,也只能乖乖认命任由他们处置。
哪知道今天的录像机里面录的根本不是风月片,而是武打戏!
还不是有来有回的那种,全是“施暴者”单方面被“受害者”挨打的画面。
钱富豪做梦也想不到,自己有朝一日竟然能坚持那么久。
如果是以前,不到十分钟就完事儿了。可今天他坚持了足足有半个多小时!
而且这个过程中,他竟然莫名有些自豪和骄傲,似乎还觉醒了一些奇奇怪怪的属性。
【司尧,报警了吗?】
青言一脚踩住钱富豪,一手在对方身上系了一个死死的结。
见钱富豪还不老实,又往对方身上踢了一脚。结果钱富豪一脸变态的表情,显然很是享受其中。
“真恶心!”青言嫌恶踹开对方。
【看样子,不需要我报警了。】
【为什么?】青言困惑问道。
【在你抵达会所后,已经有人帮你报了警。这会,应该在路上了。】
话刚说完,青言身后的房门就被人用力一脚踹开,无数拿着枪的人民警察鱼贯而入。
——
曹学农跟在人民警察身后,见到沈青言完好无损,这才松了一口气。
“沈同学,你没事吧?”
“我没事。”青言安慰曹学农道。见对方仍是一副不放心的模样,青言继续道:“是真的,如果非要找出一个人有事的话,你可以去看里面的钱富豪,他比我惨多了!”
曹学农本来以为沈青言只是随口安慰他的话,没想到走进房间一看,只见钱富豪被人打得鼻青脸肿,活像个待宰的猪头被床单捆绑在房间角落里。
青言指着钱富豪身上的伤痕对曹学农说道:“脸上我打了二十八拳,背上是三十二拳,腿上尤其是那里,我狠狠踩了四十四脚,保证废他全家!叫他以后都不敢再做坏事!”
曹学农看着被打得七零八落的钱富豪,满眼不敢相信。
这哪里是有点惨,这是非常惨好吗!简直大快人心!
而在这个会所里的其他受害者,一见到人民警察,就像是见到了希望的曙光。
每个人脸上满是热泪盈眶,被人用干净的衣服盖住身子走出来时,还有些无法适应刺眼的阳光。
等到终于回过神发现自己被解救时,他们就像是一群三四岁的孩童,用最纯粹的哭声,宣泄着自己这段时间以来所遭受的所有委屈。
而那群坏蛋,则是被戴上头套,双手捆在身后,跪在会所前的院子里等待接受法律的严惩。
一看到沈青言,柴振文便立马冲上前抓住对方的衣袖,哭着求对方救救自己。
曹学农嫌恶地推开柴振文的手,同人民警察生气说道:“警察叔叔,就是这个人将沈同学骗到了这里。他虽然不是人贩子,但却和人贩子同流合污。他也有罪,应该受到法律的制裁!”
原来,沈青言被柴振文等人带出校园的时候,正好被坐在公交车上的曹学农看到。
他在公交车上拼了命得大声呼喊,甚至不惜跳车窗只为救人。
要不是身后的乘客紧紧抱着曹学农不让他跳车,估计现在双脚都残废了,更别提救人了。
还没等公交车停稳,曹学农便风风火火冲了出去。
好在路上有认识的老师骑着自行车经过,二话不说便借了自行车给曹学农,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会所的位置还挺远,曹学农可以说等跟到地方落了地才感觉自己的双腿已经麻木到没有知觉了。
但他还是拖着沉重的双腿,到附近的电话亭旁,往警察局打了个电话。
柴振文哭着摇头:“不是这样的,我没有骗沈同学,是他们逼我的!”
曹学农冷哼一声:“逼你,人拿刀架在你脖子上了吗?我看你跟在别人身后的时候,笑得可开心了!沈同学现在是没事,要是真出了什么问题,回学校后你是不是还要接着造谣啊?”
人民警察一听,感情这位小同志还是个有前科的,当下就将对方重新摁回了队伍里。
如果说之前的诽谤只是同学之间的小打小闹,那么涉及拐卖,事情可就严重很多了。
柴振文虽然未成年,但也被留在京市教育了三个月,并且人生档案上还被记了个很严重的大过。
记大过的性质可比普通记过严重多了,就算柴振文成绩再好,这辈子也和京大无缘了。
上警车前,青言回头看了一眼人群。
奇怪的是,他并没有在里面找到方徐淼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