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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天下大势 这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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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年里,老城主几乎把这一生的东西强加灌输给了临风,从文到武,每天睡的时间不过三个时辰,城内城外的事务,老城主慢慢放权,而我从陌生到熟悉,开始正真的掌了这个权。一年里很少看见他的笑,但是我却清楚的感觉到他对我的用心,极为严厉,却又处处透露出怜惜,也许是对我真的是给予了很大的希望吧,所以才会这样……。
我站在窗前,望着窗外的一棵棵梅树,正值了隆冬,一朵朵梅花不畏严寒,朵朵绽放,绽放她的美丽,这一年里,我苦,嫣儿也苦啊!我的起居都是由嫣儿一手打理,我跟随老城主打理事务时,嫣儿为我准备美食;我在读书写字时,嫣儿为我沏茶倒水;我在学习武功时,嫣儿默默坐在庭院内,静静守护着我。
一年相处,近如一人,怎能不察觉呢,我不是临风,失忆的鬼说法怎能骗过她的眼睛呢。而且嫣儿也不是一年前的嫣儿了,我再代替临风之后,嫣儿的痴傻也算是好了,我还怎么可能瞒过这样聪慧的人儿呢,也许只是自己骗自己,这又是怎么的深情呵。
雪花飘落,大地穿上了银衣,就在一个月前,老城主去了,梅花依旧飘香,我静静的守护在老城主的身旁。静静的看着他,对他是有很复杂的感情,一年里我知道他和嫣儿是真心对我好的,知道他对我的疼爱,那是真真正正父亲会给儿女的疼爱,严厉透露慈祥,也许正是这样,我才能熬过来。可是这疼爱确实毒药啊,离不得,舍不下!。
“临风,我对不起你,我孤独傲天,一生光明磊落,就对你,唉,我终究是欠下了,但是我是真的没有办法,孤独家,人丁稀薄,你如我那薄命的女婿长的一个模样,只能让你替活下来,替他顶了这份责任,我……我真的着实没有办法,可我也是真把你当自己的孩子看待了,未来的孤独家就靠你了!”留下这就话,就撒手西去了。
很多悲哀不是靠流泪而表达的,那是一种无助,一种想像个泼妇一样哭天喊妈的,一种歇斯底里的宣泄,可是谁人懂我啊!。
“临风,你哭吧,我的肩膀你可以是靠着哭,这里没人,没人会笑话你的!”嫣儿双眼红肿,嗓音暗哑的说道。
到底我还是没有哭啊,只是轻搂着她,静静的说道,“夫人,莫要再伤心了,来年给为夫生个胖小子,来报答岳父大人”说吧,我一时情迷,轻吻了孤独嫣儿脸颊,惹得她满脸赧然,低下了头,露出一丝微笑。至孤独老城主死到现在,这还算安宁,也从那一吻之后,我也真折在孤独嫣儿手里了,总是对她的好不够似的,但是我真不是同性恋。对这名词不属于这里,而这一年里我也经常会说些莫名其妙的话,我懂,可天下人不懂。有的人还以为我中邪了,但是我知道不是,我们无产阶级革命家怎么会相信这种东西的呢,况且我还是个唯物主义者。说不好,到底那不对,据我所知,现在天下分三国,有点像我模糊熟知东汉末魏蜀吴三国鼎立时期,北是齐国,东南为越国,川蜀为丰国。北齐曾多次南下率军侵我越国,都被挡了下来,现在也算安宁。闲暇时我翻过亚神大陆各本史书都没有过汉朝,也没有过魏蜀吴这三国鼎立的记载。我不禁好奇至极啊,我到底是谁啊,从何而来,那种好奇心就像是快要饿死的人,看见一碗白饭,可是总也够不着,吃不着,痛苦的要死啊!哦,对了,我现在在越国,我为越国人,孤独城位于说北不北的地方。却与这凤阳城和燕北城接壤,而凤阳城是与北齐最为临近的城镇,但是有天险,常年的冰山,野林,让北齐的铁骑望而却步,利于东越的步兵,反让这个城市成为了两国通商贸易的经济中心,在这个城市里,少有军队,多的是商旅,而真正军事要地,确是燕北城,燕北城最为临近的是凤天城,这两个城都有重兵把守,越国第二虎将常青领兵常年驻守在此。
而越国的官员,也是我没听说过的制度,越国分城,每城必有城主,为这城最高官员,世袭制,底下分为文相,是朝廷派下的文员,管理城内一般监督管理的事务,有点像司法机关,而城主管的是城里的经济、治安、防护,每个城都有自己的军队,文武各尽职责,各自独立。各城文相每三年调换一次,防止文武相互勾结。重兵在朝中皇上手里,朝中有三名虎将。而这三名中最为闻名的就是周陌初,字子谦的这个人啊!
曾看见我家丫鬟小翠,曾一脸崇拜的说道,“我们的周子谦,周将军长的和天上的神仙一样,如能在他身边一日,我愿十世为牛为马,都行啊!”然后又是满脸的怅然,完全表现出一个绝顶花痴应有的表情,为我们后一代花痴作出最大的示范!可见我们的周子谦是多么的传奇啊!别的就是说他多么多么的有才了,千篇一律的东西,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不过我肯定一点,如果他下岗了,也不怕没饭吃,因为还有我们广大的劳动妇女会支持他,爱护他的,还不知道这边有没有“鸭子”,呵呵,他还可以做“鸭子”啊,我坏心眼的想!朝廷真正的军队是在他们手中,其中最为强大的北军就在这周子谦手中!而调用军队的兵符是在皇上手中!
又是一年的秋天啊,不知怎地,越来越喜欢这首诗了,慢慢的轻吟出声,“少年不识愁滋味,爱上层楼。爱上层楼,为赋新词强说愁。而今识尽愁滋味,欲说还休。欲说还休,却道天好个秋。”
“夫君,吟的好词啊!”嫣儿轻轻的把披风替我披上,“天气凉了,夫君你当心身体,要是生病了可怎么办啊!”。
我捏捏嫣儿的脸颊,慢笑道,“有嫣儿,何惧生病啊!”然后轻轻的坐在院内的石椅上,看着天上的云儿飘啊飘,我的嫣儿笑啊笑的,缓缓的说,“我的嫣儿,天下要乱啊,我怎么来保护你啊!”我总是在想,其实这样也算是好的,这个陌生的世界里,陌生的城市中,如是女子,真真是寸步难行,这样想来,又多了几分豪情壮志,现在要钱有钱,要权有权,事业如日中天,身边还有如此贤惠娇妻,如是男子,真是幸福的不要不要的了。
“我不用夫君保护,我要保护夫君,我不要再让夫君受到一丁点的伤害!”轻柔的声音,却说着最坚定的话语。
风阵阵吹来,吹的院角的一颗老梧桐哗哗作响,叶子也翩翩飞舞,这样平和背后,又深藏怎样的危机。齐国的军队要由那路来呢!齐国的使臣去丰国,什么时候回去呢,丰国是否如南宋一般呢,与狼子野心的北齐联手攻越呢!只是耳边的那句坚定的话语,一直萦绕在我心头,想着当世时局,双手不自觉的紧紧的抱住嫣儿。
乾坤宫是这位年轻的越王处理政事的地方,黄色是皇家惯用的颜色,乾坤宫的中央坐着的是长相俊美满身尊贵的年轻人,在其两侧分别站着两个人,其一就是那名满天下的儒将周陌初,另一位是在朝第一文臣皇上的小舅子母玄冰。是夜,满殿的灯火,摇曳着,殿内没有一丝声音,静的可怕,殿内的黄色,与灯火相互辉映,却也透着那种只有皇族才会拥有的尊贵奢华!
年轻的王者终于开口了,声音轻如鸿毛,却给人如泰山般的沉重感,“北齐要战,丰国也蠢蠢欲动,在浣纱、贵州、江川一带都有军事部署了,看来我国的危机越来越大了!”不带一丝的感情,只是静静的评述这一项事实!
“陛下,我越国在北虽有凤阳为天险,但是,北齐不一定为要从燕北进攻,有报说北齐的商旅虽然有大批在凤阳,但是流动量很大,有些人并不像商人,却掺杂其中,看来并不单纯啊!”周子谦淡然说道,仿佛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当中,“而我越国很有可能面对的是北齐、丰国这两国的夹击,没想到丰王这样的愚笨,竟然和北齐联手,也不想想天下哪有这样便宜的买卖!”
“不想北齐老皇帝已经油尽灯枯,竟然派重兵压我大越边境。而丰帝也跟着蠢蠢欲动,而不是韬光养晦,真是愚蠢至极。”母玄冰淡言道。
“我看未必,丰王没有那么笨,自己挖的坑,他不会跳的,也许他会等,等两败俱伤的时候,丰国最为弱小,这就是时机,丰国向外扩张的时机,而我们要动摇他,鼓动他参加这次战争,然后诱他主动宣战,才最有利于我们。”周子谦眼里闪烁精光,“而我们下一步就是要打个败仗,但是却不能让北齐不越过凤阳城一步,否则北齐极很可能顺其而下,那我们就危险了。”
在摇曳的灯光下,年轻的皇帝静静的思索了片刻,道“可否知道,谁是孤独城城主?”
“临风,孤独城主。”
原年轻王者慢慢的站起来,看看他们两个人,双手背后,转过身,看着窗外的月光,平缓的说道,“命周陌初为护国将军,明日前往孤独城,守卫孤独城,不得是孤独城少一分一毫,命母玄冰,出使丰国,向丰王求助,让其出兵援越!两位爱卿,下去吧,嗯,还有就是,朕的心不是守国,天下黎民饱受三国征战之苦,朕的心在天下百姓的安危啊!”
“臣等,领旨!定要让吾皇得这锦绣江山,平复四方安稳!”三人眼睛像天空最为璀璨的星星,那是属于男儿的气魄属于男儿的豪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