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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们的故事是这样开始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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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皇城,亦是天子的脚下,不用说,这里必定是热闹非凡了,街上来来往往的人是络绎不绝,道两旁卖的东西更是各式各样,稀奇古怪的,家里常用的,真可谓是应有尽有。“这位大哥,你可知去福运楼怎么走?”问者是为俊俏的公子哥,目光清澈,又带顽皮,手里拿着扇子,有一下子没一下的轻轻扇摇着,旁边站着的是为身穿藏蓝色衣衫的人,目光锐利,神色淡漠,手拿剑双手环于胸前,一看就知道是练家子的。
“公子,前面走左拐就是了。公子,您也去听书吗,最近新来个说书的,那书说的那是个好啊!天天都是站着张排等着听啊!”答者是为年轻人,长相虽不及这问道的两位,却也是个风流人物,回答的不卑不亢,神色自如,笑容如同三月春风迎面。
“是啊,听说故事讲得好,情节新,而且还是百年前皇族秘史呢,这兴趣全被勾上来了呢。哦,在下田丰,这位是家兄田玉,敢问兄台尊姓大名!”俊俏的公子哥满脸的贵气,那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上啊,看来出身定是非凡啊!
“田兄抬举在下了,在下宁远,不知可否能和两位仁兄一道去”宁远看着眼前的两位,心里更是犯嘀咕,这两位是谁啊,在京城里,还没见过二人啊,看着这身价,定是有钱人啊,哈哈,这回又是小赚一笔啊!
“这可好啊,那宁兄请!”宁远可不管那个,让先走,我可就先走,还装什么装啊。倒是真没多远就到了福运楼了,店小二热情非常啊,“客官,里面请,里面请啊!今天这故事可真是绝妙极了,错过了可惜,错过可惜啊!”这是边打广告,便是招呼客人。
你说这买卖能不好吗?“老板来了,老板来了,大家各就各位!”本来还以为店小二已经将热情二字发挥到极致,却没想到,店小二的激情更是宇宙无敌。就在此时,店小二挥舞着手中的布,俗称抹布的高喊着“老板来了!”声音刚落,就看宁远把手抬了起来,挥舞着说“同志们好!”。此时店小二、掌柜的、大厨、说书的、小丫头等等等人站成我们革命的队列高喊“老板好!”“同志们辛苦了!”宁远含笑说道。“为人民服务!”神情各个都是慷慨激昂,一副为革命捐躯的伟大的样子。
和宁远一道来的显然是被这帮精神病患者给吓呆了。这是哪国而语言啊,这又是哪国的迎接方式啊,真是,真是大胆妄为惊动人心。首先回过神来的是田丰,也许只有一样不能用正常来形容的人才能理解这诡异的迎接方式吧!
“原来宁兄就是这家大名鼎鼎福运楼的老板啊,真是失敬失敬啊!”田丰含笑说道,而同样跟来的田玉的额头上隐约能看见一道道的青筋,但是依然面无表情的扑克脸。田丰接着说道,“宁兄啊,你说你,我们是不是朋友,怎么还欺瞒我和家兄,是不是怕我们不给你的茶水钱啊,就那两个钱,你说是不,你请了也是应该的啊!怎么说也应该尽尽地主之谊啊!在你这大老板眼里,那还算钱!”
“田兄说的极是啊,这顿我请了”宁远倒是没有推迟,爽快的答应了。底下的员工可烦了合计,我们这老板可是闻名京城的吝啬鬼啊,今天是怎么了啊,匪夷所思,真是怪事当中的怪事啊!。 “田丰兄弟,田玉兄弟请,里面请啊。”含笑的看着眼前的两位,呵呵,怕是连名字都是假的吧!
“有劳宁兄了。”接着田家二兄弟不客气的走进了二楼的一个雅间,宁远让小二那几道福运楼的道拿手菜,几盘点心和一壶闻林茶,这闻林茶产于仙气缭绕的庐山,是闻名天下的好茶,曾《有紫桃轩杂缀》即云:“匡庐绝顶,产茶在云雾蒸蔚中,极有胜韵。”这一壶可谓千金啊!“好茶,真是好茶,素闻庐山是仙家修行的地方,所产的的茶也是这样的神韵啊!真是‘千山烟霭中,万象鸿蒙里’!”田丰笑着说,没想到这回真是占了这么大便宜啊!
微微一笑环视着整个福运楼,华丽却不落于庸俗,福运楼一共三层,一楼为大厅,东面有台架,从一层至三楼楼顶有一块大白布,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做的,看得出来是极为坚韧耐用。台架上铺有红地毯正东。左面有三四张桌子,后面是椅子,桌上是各种各样乐器。正东面有个半人高的暗红色长桌,而正东的右面却是二三层楼环着一楼的大厅,所有的雅间或正,或斜都面对正东方,视野宽阔,真是设想周到啊。也是半个钟头的时间,楼下大厅已经坐满了宾客,二、三层也只是空了一两个雅间,看来这福运楼真是不一般的酒家歌坊。就在这时楼内的灯火尽灭,忽然正东方燃起一盏灯,这时大白布的两旁滚下两行字,字体风流,分别写着“倚天照海花无数”、“高山流水心自知”。
好个倚天照海花无数,高山流水心自知,都说福运楼后面的主子是个在朝堂极有权势的人,才敢讲皇家野史,没想到是如此的大胆,真是好个“倚天照海花无数,高山流水心自知”。
田丰略有深意的看着那两行字,依然含笑,为自己倒了杯茶,口微微一张呷了一口。
声乐起,竟见一位二八年华的少女,首蒙面纱,穿着碧蓝色的广袖长裙,由后台而出。体态轻盈,轻歌曼舞,若有似无,如雪从万丈仙台飘落,又如出鞘宝剑,锋芒万丈。此时好像又从万里外的战场上传来的声音,又似平野湖畔清风落叶,既是柔情似水,又似豪情万丈。
绿绮轻拂刹那玄冰破,九霄仙音凡尘落。
东风染尽半壁胭脂色,奇谋险兵运帷幄。
何曾相见梦中英姿阔,扬眉淡看漫天烽火。
谈笑群英高歌剑锋烁,缓带轻衫惊鸿若。
浅斟酌影婆娑,夜阑珊灯未缀。
丈夫处世应将功名拓,岂抛年少任蹉跎。
江东美名卓伴当世明君佐,豪情肯掷千金重一诺。
奏一曲舞纤罗君多情应笑我,且挽兰芷步阡陌。
何曾相见梦中英姿阔,扬眉淡看漫天烽火。
谈笑群英高歌剑锋烁,缓带轻衫惊鸿若。
晓寒轻晨光朔,残红翩双影落。
更深红袖添香闻桂魄,漏尽未觉风萧索。
弹指樯橹破忆千年竟如昨,而今空余故垒江流豁。
展文武定疆廓惜星陨似流火,风云散聚任评说。
大江东去千古浪淘过,乱世尘灰转眼没。
帅将鸿儒只堪载轩墨,从何阅尽纤豪错。才跨流傲三国。
田丰心里却涌出说不出的怅然,好曲啊,真是好歌!此时众灯皆亮,那轻歌曼舞的女子也消失了,一切好像似梦一般,却也如此的真实,那歌,是否还能闻见,那舞是否还能看见到!这时上来的是个六旬老者,穿的是玄黑长袍,长的是圆圆的,圆圆的脑袋,圆圆的脸,圆圆的眼睛,圆圆的鼻子,圆圆的嘴,身材也是圆圆的,像月亮,不是柔美,而是圆!缓缓走到台上的桌子后面拿起醒木往桌上一拍,声音如强有力却不刺耳,缓缓向四方传去。
话说这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百年前天下分三国,而我们的故事也就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