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第 8 章(鬼灭/if) ...
-
第一序列,完成。
当夏川背上扒着一个太宰,怀里抱着一个我妻居然还能以一种常人快走的速度出现在桑岛视野里的时候。
桑岛慈悟郎:瞳孔地震,这孩子是何等的天赋异禀?他是经过了什么训练的吧?
夏川则在出山前停下脚步,晃了晃背后因为爬山上去累到走不动的太宰:“太宰先生,你该下来了,桑岛爷爷的要求是你比我先出去。”
我妻善逸窝在夏川怀里十分委屈,他觉得夏川在故意针对他,为什么面对这个叫太宰的他都能好声好气地说话,对他弱小善逸就是“上来。”“你好慢。”这种言简意赅?
成功再次体验了一把夏川人力车的太宰松开手:“辛苦你了。”
等太宰拿着桃子下山,夏川才慢悠悠地跟在后面走了出去。
桑岛看着脸不红气不喘的夏川,只感觉这孩子的身体素质是真的不错:“好,看来一些基础的体能训练你不需要做了,既然这样,从明天开始我就开始教授你剑术吧。”
夏川闻言放下我妻,眼前的世界如同破碎的棱镜扭曲破碎起来。她眨眨眼,面对这种Animus切换时间线和背景,象征着完成了一个阶段的转场十分熟悉。
不过已经够了,第一序列完成,她已经成功拿到了兄弟会和鬼杀队的加入资格,现在她需要休息一下。深刻担忧血继效应的夏川海樱登出了系统。
从Animus上醒来的第一时间,夏川就感受到了仿佛能把椅子吃掉的饥饿。她看了一眼旁边桌子上的电子日历,上面显示的日期和时间表明她已经在Animus里持续工作了整整两天。
果然应该早点找到技术人员在外对她进行控制才行。夏川下椅子活动了一下手脚,直接泡了两碗杯面。如果有技术人员在的话,不仅能及时观测数据,还能调整内外时间差,最要紧的,是当她沉迷Animus时,能有个人来拉着她吃饭。
夏川这么想着,拿起手机想看看武装侦探社的委托完成的如何,随后就看见了一个名叫“国木田独步”的人发来的申请面谈的消息。
这是……她回想起之前谷崎说的话,反应了过来,应该是名单收集完成了吧。
一边嗦面一边给对方约了面谈时间,夏川认真又严肃地思考一个问题:谷崎说的“国木田先生和太宰先生”,那个太宰先生,是不是就是在Animus里的那个太宰先生的后代呢?如果是的话,要怎么说服他重新回到兄弟会呢?
夏川海樱,一个还没加入武装侦探社,就打算在侦探社撬墙角的女人。
国木田回复的消息很快,在定好明天早上会面的时间后,还顺便发了一个让她明天去进行入社测试的通知。
夏川抹了把脸,收拾好杯面盒又去好好清洗了自己一番后,她决定先入跳个楼放松一下。
虽然已经有了加入兄弟会和加入鬼杀队的入职经验,不过一回想起那位让她倍感压力的福泽社长,夏川海樱还是不可避免地紧张了起来。
夏川的衣柜很奇妙,她的所有衣服,基本上都是带兜帽的卫衣款,而没有兜帽的T恤一类,穿出门的时候她也会给自己多套一件有帽子的外套。
毕竟刺客嘛,能挡脸的帽子就是灵魂。
不过考虑到现在天色已晚,她跳完说不定就要回来睡觉,夏川只随手往她那长的完全看不到短裤的大T恤外套了一件不伦不类的短外套后走出了基地,甚至连袖剑都没有带。
毕竟她想跳一跳的目标只是基地上面那栋楼罢了。再次感恩组织选的好地址,夏川四处观望了一下,确定这儿附近晚上没人之后,看着面前淡金色的爬墙幻影,她手脚并用,灵活地顺着外墙的凸起爬了上去。
屋顶上已经有人了。
夏川只刚露出一颗头就又缩了回去,那个人站在对面,正好背对着她,看起来似乎像是打算轻生的样子。
夏川觉得自己的判断天衣无缝:横滨没有别的刺客,所以他一定是想自杀的傻子。
不过还是应该救一救吧?
稍微迟疑了一下,原本挂在墙上的夏川还是爬了上去。呼吸放缓,脚步减轻,夏川悄无声息地靠了过去,她打算直接把那位站在边缘的自杀者拉回来。
太宰正在思考人生,又或者怎么说呢,他今天又跟着国木田做了一天的委托,明明又累又无聊,结果还收到了国木田明天要早起面见委托人的要求。
回来的时候因为想要入水,所以趁着国木田不注意姿态漂亮地从桥上一跃而下,结果没想到河里居然有人在潜泳,入水没成功不说还差点把无辜路人给砸死。
稍微废了点心思把无辜路人和国木田糊弄住,溜回来又意识到钱包没了,家里也没有存粮,而且不知道为什么这两天似乎电压不太稳,他本来还想随随便便吃点什么,然后泡个澡休息一下,结果现在又累又饿又冷,偏偏还因为临时断电导致连澡都洗不了。
太累了,人活着好累。
所以太宰一时之间心血来潮,大晚上爬到了楼顶,打算试试跳楼死,如果成功的话,他就不用苦恼地再次见到明天的太阳了。
虽然跳楼一点都不清爽,不过就这样吧。太宰面无表情的看着离自己只有一步之遥的彼岸,他伸出了脚。
然后被一股险些让他梦回Mafia被中也抡的大力扯了回去。
太宰:???
夏川刚一拉住那个人,差点没下意识松手。入手的布料带着一种湿冷滑腻的感觉,就好像这个跳楼的家伙之前还在河里泡过一样。
要不是那称得上正常人的体温透过布料传递给她,她都快误以为这是什么水鬼异想天开打算来蹦个极了。
好在刺客的职业素养让她忍住了松手的想法,夏川把那位疑似自杀的人拉回来后,还好心地搂了一把,以避免这个小年轻浑身湿漉漉地坐在地上。
“你没事……”
基于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关心话还没说完,夏川不由微微睁大眼看着面前这个狼狈的男子。
他,和太宰先生长得好像!简直就是一模一样啊!难道这就是太宰先生的孩子吗?
夏川看着太宰思绪急转:等等,这么说来,那岂不就,出门捡到了太宰先生想死的后代?来个信仰之跃都能遇见刺客后裔,她是不是最近运气太好了?
太宰一愣神间被一个女孩子搂住也觉得很离谱,看对方的装扮和身上的气味,似乎应该是才洗完澡出来?也许是来吹吹风,没想到居然和他撞上了。不过在这个人靠近之前他居然完全没有察觉。
难道是在侦探社的生活太安逸导致最近他放松紧惕了吗?
随便吓走好了,太宰有些漫不经心,像这种正常的热心路人根本不需要怎么说话就可以退走。
于是他趁着夏川愣神的时候,伸手扶住了夏川的手臂,带着那种轻浮又夸张的语调对着面前的女性露出轻飘飘的虚假笑容来:“哎呀,多么美丽又善良,宛如夜下优昙的小姐呀,您是来陪伴我殉情的吗?”
夏川迟疑地看着太宰,只觉得面前这个太宰后代似乎和太宰先生不正常时有异曲同工之妙:“……殉情?”
她开始觉得这个现代社会的太宰是不是哪里有点问题了。还是说这是他们家的传统艺能?
太宰估摸着是个正常人应该都会离开的台词,作势想拉着夏川往楼顶边缘走:“是的哦,想想吧,从高楼跳下去的体验是多么的美妙,小姐要不要和我一起试试呢。”
他几乎没用劲,就是为了等着面前这个看起来年纪轻轻的女孩子吓得当场逃跑。可让太宰意外的是,对方真就顺着他没用劲的力道跟着走了两步。
因为夏川听着太宰的说法,本来还在怀疑是不是哪里不对的她突然就悟了:原来如此,这位先生果然是真正刺客的后裔,哪怕没有成为刺客,对如鹰一般自由的信仰之跃还抱有发自本能的热爱吗?
看来是她误会太宰了,原来他是被现实所压迫,又不知道自己出生,只好把信仰之跃换成自杀这个词的可怜人啊。
夏川.热衷信仰之跃.海樱:只要你爱信仰之跃,我们就是异父异母的好兄弟。
于是面对太宰热情的招呼,夏川没有拒绝,反而反手拉住了太宰,十分关切:“跳一次就够了吗?”
太宰隐隐觉得不太妙:“……一次就够了哦,因为只需要一次,就可以到达幸福的彼岸。”
是啊是啊,只需要一次,就会体会到信仰之跃的快乐,夏川认可地点头,她懂,她都懂。
“我明白了,那就一起吧。”幸好她才从太宰先生那里学会了双人跳,看来这应该是太宰他们这一脉刺客的传统。
反客为主拉着太宰走到边缘的夏川看了眼楼下的绿化,在夜晚的习习凉风中朝太宰露出了看刺客兄弟的目光:“说起来明明是快要一起跳的关系了,还没介绍呢,我叫夏川海樱,叫我海樱就可以了,先生你呢?”
不对劲,大不对劲,太宰认真地观察着面前这个名叫夏川海樱的人,他并没有从对方眼里看到死志,也不明白为什么她居然面对这种会死掉的情况甚至有点兴奋。
这是什么喜欢濒死体验的变态吗?尚且不知道信仰之跃是个什么情况的太宰陷入困惑之中。
被冷风一吹,潮湿的衣服都异常难受地贴在他身上,太宰只觉得骨髓都开始发痒起来,他扯出一个笑容:“能被美丽的小姐询问名字是我的荣幸呢,叫我太宰就好了。”
果然是太宰先生的后代!不仅脸一样,姓氏也一模一样。
问到姓氏的夏川点点头,朝太宰自信一笑:“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开始吧,太宰。”
拉着兄弟,伴随着嘹亮的鹰啼,身体前倾的时候脚下用力,跃出平台后旋转一周,夏川的动作十分完美。
太宰被拉出去后跟着转了一圈,他总觉得自己好像在呼啸的风声中隐隐约约听见了老鹰的叫声,可这里怎么会有老鹰呢?
“砰”地一声闷响,他和夏川一起砸进了绿化草丛。
不到片刻的寂静以后,夏川海樱熟门熟路地从草丛里爬了出来,顺便捎带上了一个有些晕乎乎地太宰。
晕乎乎的太宰还在努力思考,他陷入了巨大的困惑:我发誓我是从八楼楼顶跳下来的,可为什么我居然连点擦伤都没有?为什么这个夏川海樱也没有?不应该啊!
不过还没来得及质疑出声,从他肚子里先发出了一阵由于饥饿导致的声音。
夏川听见了,夏川觉得这个太宰真的好惨一男的,她已经成功脑补出了:太宰因为独特的跳楼嗜好,导致找不到工作没钱吃饭也没有住的地方,特别可怜流落街头以至于搞成现在这副德行。的剧本。
于是她热情又关心地拉住了太宰的手:“好了太宰,跳也跳完了,你要不来我家休息一下吧,虽然没有什么大餐,但是好歹应该还有些罐头杯面之类的,浴室也还能用。”
太宰状似无辜地眨巴眨巴眼睛,在心里提起了十二万分的戒备之后点头,朝这个陌生的殉情对象露出顺从的笑容:“好呀,麻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