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去拯救时空吧》翁酱

2、序 有人这么问

　　“云是什么样的？”
　　有人这么问我。很突然的。
　　这个问题吧……简简单单，没头没尾，也不知道想问什么。
　　云这种东西，似乎多多少少都会带有一点幻想的色彩。有时候发呆也会看看云，想象着它们变幻成各种各样的形状，看得入神，直到被爸妈喊去吃饭，顺便被姐姐批评成天胡思乱想不务正业。
　　所谓“正业”，当然就是学生的正业。姐姐随时随地想找机会耍威风，从来不思考自己的学习比我好在哪里。
　　“像绵羊吧。”
　　我这么回答，脑子里浮现的也是那种梦里才有的一团云似的雪白绵羊，一团团堆叠着挤在一块儿，软糯糯地趴在天蓝色的草原上，就像在天空里一样……那个场景里或许除了天空啥也没有。
　　云团幻想的起点、终点，好像都可以是绵羊。
　　偶尔也会见到云团变得飘逸洒脱，那是风把羊毛剪到一半就让它飘起；亦或是在偏阳下同天空一起染成了色彩斑斓，可能是看不见的牧童在给羊群泼洒颜料，看不出是油画还是水彩画，也许是彩色的水墨画……有时候拿着彩铅对着白纸发呆半天，桌子面上的玻璃映着窗外的晚霞……
　　天黑了。
　　我很遗憾自己画不出那种感觉来。
　　“绵羊？你说的是我心里面的答案欸……其实吧，我觉得你就挺像绵羊的。”
　　那个人的声音把我须臾飘远的思绪拉了回来。
　　“哪里像了。”
　　“各种意义上都像。”
　　我不知道那人说的“各种意义”具体指的是哪些，不过这种没头没尾的对话我也不会太在意内容就是了。
　　直到某天答案揭晓，我才忽然惊讶：
　　她说得好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