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掩》紫玉红棠

11、第11章

　　折腾了一晚上，大家都累了，尤其是秦浩，才刚下班，就陪着她去找书芽，这让方卉过意不去。

　　把余琼和书芽安排妥当，秦浩把方卉送回了小区。

　　两人站在小区后门的铁栅栏前说话。

　　“秦浩，祝鑫他们说的是那一天聚会？”她问

　　“这个月底”

　　“哦，那改天我请你吃饭，今天麻烦你了”她说。

　　秦浩不屑一顾，“举手之劳而已，不过你说要请，我还是很乐意的”

　　“切”方卉微微的说了一句语气词，还是被秦浩听到了。

　　“早点休息吧！”他说着就坐上了车，方卉站在小区门口，看着他的车消失在黑夜中，这才回到了出租屋。

　　老式的小区，电梯没有，翻建的泥土，稍微不注意，就会碰的一腿都是，她是垫着脚尖回去的。

　　爬上楼，准备掏钥匙打开门，楼梯间忽明忽暗的灯，让她不由的看了一眼，楼上的住户是个老太太，平常不出门，偶尔出门也是在白天，她闻到了一股香烟的味道，她看了一眼，又觉得自己多事。

　　老太太平常出门的少，都是已经结婚的儿子、女儿来看她，只不过她很少看到老太太的儿子女儿留宿。

　　她打开窗户，房间内密闭了一天时间，空气中的气味有些难闻，她洗完澡，打开电脑把前几天没有完成的教资的资料完成。

　　等完成资料，一看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

　　老年人浅眠，楼上尤其住着一个八十多岁的老太太，隔音效果不好，让本来就已经困乏的方卉又清醒了。

　　她听见搬椅子的声音，但是又不是很想起床，声音不小，反而增大，她一边琢磨着怎么回事，一边又想着明天要去说道说道。

　　第二天一早，她被敲门声吵醒，看了一眼时间，才早上六点，她不由的有点起床气，准备看看是谁，扰的她睡不着。

　　结果就看到了一头是汗的秦浩，身后跟着的是两名民警。

　　她有点无措，看着秦浩进了屋，仔细的寻找着什么。

　　“秦浩，你一早来干嘛？”

　　“女士，是这样的，我们来调查楼上碎尸案，早上有住户抱紧，楼下的管道一直滴水，起初大家以为是漏水，没有放在心上，而后越留越多，发现是血迹之后，这才抱了案”

　　她不明白跟她有什么关系。

　　“为什么要来我这”她问。

　　秦浩把整个房间里里外外都看了一遍，松了口气，“我叫安装监控的人上门了”说这话的时候整个人还在喘气，她想可能他真的是跑过来的。

　　“这个事件的受害人正好是你楼上的邻居，楼上只有一具小女孩的尸体，但就现场的痕迹以及血样对比，死的人有两位，那个老太太不知行踪在那”

　　方卉瞬间清醒，就在方才她才觉得自己脑袋还在上面是一种幸运，她把昨晚注意到的事情，告诉了民警。

　　警察了解的差不多，直接回去了，屋内只有方卉和秦浩。

　　方卉还记得方才秦浩担心自己的模样，脸不由得红了点，秦浩压根并没有把心思放一放，“我看最近一段时间，你都不要出来，有什么叫我一起”他说。

　　“还有那个女孩”

　　楼上的凶案现场，他作为一名一声都感觉不舒服，何况是她一个女生。

　　尸体被切碎成小块，摆放在客厅中，衣服更是撕扯成碎片，血更是顺着管道留了下去。

　　“你昨晚看清楚男人的长相了吗？”他问

　　方卉摇摇头。

　　昏暗的灯光下，她只是闻到一股呛人的香烟味，她准备往上走，脚步已经踏上楼梯两格，又收了回来，她能感受到那一股窒息感，暗自庆幸自己有事。

　　“你最近下班告诉我一声，我送你回来”他说。

　　方卉摇摇头，脸上有点不情愿，“那样太麻烦你了”

　　他皱眉，丝毫不顾她的面子，“方卉，你非要这样见外吗？到底是不是因为当初我跟你告白的事情，让你不自在”

　　他高瘦的个子，方卉站在他面前，矮了近一个头，他必须低着头，才能和她对视起来。

　　“我只是想修复我们之间的关系，恢复到从前那种轻松的氛围而已”

　　方卉高三上半年有一阵子，老是鼻青脸肿的，问她她说是自己梦游磕碰到了，秦浩虽然不信，但也没在问下去。

　　只是原本挺好看的一张脸，肿的跟发面的馒头一样，看着又好笑又心疼，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心疼的感觉，可能当时她从前后桌，变成了同桌开始，距离近了那么一点，方卉从开始抄作业，变成自己写作业、思考，尽管学习依旧一般，但比之前好多了。

　　重阳节前后，班主任拿着最新一套的月考试卷，进了屋，让学习委员发下去，发到方卉的桌子上时，她一下子赛到了桌斗里。

　　尽管掩藏的快，但是他还是看到了，上面红色大叉遍布了整张试卷，日子一天天接近高考，月考从这周开始会变成周考，他感觉到她的情绪处于崩溃的状态，但还是努力冲他和祝鑫笑。

　　他担忧的神情还是出卖了他的内心，他问了她“你最近一段时间怎么回事”

　　她笑着说“就是不太会”

　　高三开始，他们都顶着压力，但自幼聪明的秦浩，压力小很多，他对方卉说“不会就问我”她口头答应的比谁都快，但从来没有问自己。

　　放学，他等她，却发现她早已经回去了。

　　重阳节放假前，他压着步子，慢慢悠悠的走，他在学校附近德克士看到了方卉，方卉正在店里耐心的跟客人推销着套餐，他二话没说，进去。

　　“请问需要点什么？”

　　“鸡肉卷”他说。

　　方卉点鸡肉卷的时候，嘴里还在念叨着“还有其他的吗？”

　　见没有回答，抬起头，看到了秦浩，颇为有点不自在，秦浩在等他回答，此时他的身后已经排了几个人。

　　方卉想往厨房走，秦浩咬着牙说“你现在走了，明天我还会来”

　　九点钟，方卉处理完最后一个会员卡，脱下了身上的衣服，秦浩坐在大厅生着闷气，此时他已经等了三个多小时。

　　“走吧！”

　　“明天就是重阳节了，我准备去买束花送给妈妈，你呢？”方卉看着少年穿着外套，整个人低着头，不愿意说话，她又问了一遍。

　　男孩停住了脚步，看着她，眼神颇为不满。

　　“这就是你学习下降的原因”

　　方卉有点丧气，怂了怂鼻子，最近气温下降的快，她有点着凉了。

　　秦浩脱下了身上的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等着她回答。

　　“我觉得自己不是学习的料，也挺浪费钱的”她说。

　　秦浩眸子极深，让人看不清他在想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