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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兔子尾巴 窝窝头之我 ...

  •   我的妈妈怎么这么可爱

      暑气渐热,两岁半的傅唧唧小朋友又开始苦夏了。

      括弧,安歌视角的苦夏。

      无它,傅唧唧小朋友早饭少吃了半个窝窝头。

      窝窝头是家里阿姨做的,蒸得松软又香甜,傅唧唧一个小指头戳下去,窝窝头表皮松软得甚至往下陷。

      往日她一只崽抿吧抿吧的能啃完一整个,今天破天荒的只吃了半个。

      安歌就有点愁。

      年轻妈妈的忧愁总是特别多。

      傅斯珩瞅了眼正在给傅唧唧绑小啾啾的漂亮老婆。

      老婆腮帮子微鼓,有点想叹气但又忍住了没叹。

      她把大白团抱在怀里,一手撩起她细软的刘海,摸了摸她的脑门。

      安歌担心傅唧唧苦夏又怕她跑出去玩时刘海盖在额头上闷出痘痘,心一横,干脆把她的刘海全撩了上去,用只粉色小猪的针织夹子夹住。

      两岁半幼崽的精.力正旺盛,不管多热的天,都和要遛的大狗子一样,一天不落地要牵出去溜。

      老婆在扎小啾啾,幼崽就仰头盯着自己,时不时在安歌怀里蛄蛹下,再眨巴下眼。

      傅斯珩看了会,在安歌给幼崽绑好小啾啾后走了过去,他勾起安歌落在肩头的长发别至耳后。

      夏天热,S市气温更甚,她早上起来就穿了件吊带短裙,室内冷空调恒温,她又在外面套了件米色的针织衫,因为刚刚傅唧唧的蛄蛹,针织衫早已滑落至臂弯,露出大片白皙的肩头。

      傅斯珩指腹落上去,是滑腻的,带着香。

      男人早婚早孕,严格算起来,哪怕幼崽如今两岁半,他的年纪也没多大,正是离不得老婆的时候。

      几乎是刚落上去,傅斯珩就起了兴致,偏偏俩人中间夹了只幼崽。

      幼崽在仰着头,一脸的玛卡巴卡。

      傅斯珩轻咽下,视线落在了老婆深粉泛着水光的唇上。

      安歌想事情时总爱咬下唇,咬完又会习惯性舔舔。

      她不知道,她的小动作总是格外勾人。

      她落在他手臂上的细指敲下,粉色的唇开开合合。

      “是窝窝头不香了吗?还是天太热?”

      “不应该啊……”

      “她昨天还啃了大半个馒头。”

      说话间,酸奶香溢出。

      傅斯珩凑近安歌颈窝间,轻轻嗅了嗅,老婆在担忧幼崽少吃了半个窝窝头,他脑子里全是躺在被单间全身泛着粉的她。

      她又问:“不好吃吗?”

      傅斯珩下意识回:“香。”

      “好吃。”

      男人声音透着某个特定时期才有的沙。

      安歌几乎是瞬间就感觉到了,她一把推开傅斯珩,上上下下将人打量了个遍。

      男人一身正装,要多斯文,就有多禁欲,那副高高在上的祖宗模样,哪怕是有了崽,也没变多少。

      安歌:“?”

      安歌总觉得傅斯珩说的香和好吃,和自己的不是一个意思,总之不会是窝窝头。

      对视间,安歌更确信了。

      怕带坏幼崽,安歌理了理傅斯珩领带,在男人习惯性靠过来时,敷衍地亲了亲他的唇角。

      傅斯珩被哄去上班了,整个过程顺畅得不可思议,以至于安歌在给傅唧唧小朋友炖排骨时,愉快地多加了一小圈冬瓜。

      冬瓜切块,和排骨一起放在火上慢炖。

      出锅时,安歌才加了一点点盐。

      开放式厨房里弥漫着一股清香,带着浓郁的排骨味儿。

      傅唧唧嗅了嗅小鼻子,皱了皱鼻梁,自发地去阿姨那儿领了一个新的窝窝头。

      安歌刚盛好汤碗,一转脸就看见了自己那攥着只窝窝头的宝贝崽。

      “唧唧,吃饭啦。”

      安歌抱过傅唧唧,把人放到她专属的草莓矮桌边坐好,又将分格餐盘放到小桌子上,自己则拖过一旁的趴趴熊沙发,坐下,双手托着下巴,眨巴着眼期待地等着傅唧唧吃饭。

      傅唧唧放下窝窝头,没用辅助筷,而是对着碗沿慢吞吞吹了好一会儿。

      “好了,不烫了,可以吃了呀。”安歌尾音雀跃。

      傅唧唧这才拿起一小块排骨,她没急着吃,两只白嫩嫩的手各捏着一端,看了好久。

      和爸爸炖的不一样,咕咕炖的排骨是深褐色的。

      她抓着排骨,转了两圈,仿佛在找合适的下口的位置。

      安歌眉眼弯下,越来越期待。

      在亲妈饱满期待的目光下,傅唧唧小朋友微不可察的叹了一口气。

      对!

      就是叹了一口气!

      安歌:“?”

      安歌差点怀疑自己看错了,她为什么能从两岁半的幼崽身上看到和她亲爹一样如出一辙的表情啊。

      她亲爹也是,会在她玩脱了时,抱着让她坐上去,又在她吃下去时,微不可察地叹出一口气。

      末了还要在她耳边说一句,你就这么点出息了。

      安歌脑袋里的问号越冒越多,傅唧唧终于动了,她小小地啃了一口,抿着小嘴巴刚嚼两下,水润润的大眼睛猛地睁圆,然后……腮帮子就不动了。

      表情之生动之丰富,安歌甚至都想立即纳入帝都某表演院校的教材。

      幼崽太可爱,安歌一时没绷住,趴在趴趴熊上就笑了出来。

      “小傅同学,不是,妈妈做的饭,你为什么要叹气呀?”

      彼时,年仅两岁半的傅唧唧捧着排骨,终于适应了那股没滋没味的感觉,开始费劲地嚼吧嚼吧。

      等小半块肉咽下去,她水润的眼珠子转了一圈,在哄哄漂亮妈妈和实话实话之间,选择了实话实话,但又兼顾了哄妈咪。

      她说:“有点不好吃。”

      两岁半的幼崽被家里人教得极好,说话半点不磕巴,奶里奶气的,还特有艺术。

      是有点,而不是不好吃。

      更好玩的是,她说完自己都笑了,眉眼一弯,水润的眼睛就掐成了月牙状。

      是个非常贴心但有点漏风的小棉袄。

      安歌更想笑了,也不是生气,就是觉得幼崽太可爱了。

      她笑得趴在趴趴熊身上,肩膀一抖一抖的,怕幼崽发现她在笑,脸就埋在沙发背上,佯装伤心道:“妈妈好难受呜。”

      下一秒。

      两岁半的幼崽立马换了话术:“好chi——”

      安歌笑得差点滑下趴趴熊。

      傅斯珩打视频电话过来时,安歌又好气又好笑,她蠕着拿过被丢到一旁的手机,点了接听。

      画面模糊瞬,很快清晰起来。

      镜头前,安歌眼梢微红,泛着水光,散落下的发丝被蹭的微微凌乱。

      漂亮得像被欺负过的。

      傅斯珩转笔的手慢慢停下。

      “怎么了?”

      “没什么呀。”安歌举着手机,稍稍转了一个角度,“在哄你闺女吃饭呢。”

      一旁的傅唧唧小朋友一手抓着排骨,一手抓着窝窝头,她低头啃了好大一口窝窝头后才点了点头。

      镜头扫过,排骨冬瓜汤炖得毫无食欲,排骨也不知道怎么炖的,看上去非常显老。

      而他那个自打不用顿顿吃糊糊后就少不了肉碎碎的宝贝女儿,没吃排骨,正一反常态地捧着窝窝头在啃。

      傅斯珩不用多想,就知道中午这顿饭是安歌做的,怕傅唧唧苦夏没胃口,年轻的妈妈太担忧就想着自己做。

      安歌没什么做饭的天赋,就算有,傅斯珩也不会让她做饭,他的老婆只需要负责漂亮亮亮、舒舒服服的当个会花钱的咸鱼就好。

      “好吃吗?”傅斯珩问幼崽。

      幼崽没犹豫的点头:“好chi,妈妈做的都好chi——”

      安歌憋不住,又开始笑,连着镜头都开始晃。

      傅斯珩松了领带,回:“我今晚早点回去。”

      后半截话没说,但安歌和幼崽都听懂了,他会早点回来做饭。

      凭心而论,经过安歌漫长的孕期,傅斯珩做饭的手艺越来越没得挑了,他会做的种类不多,但每一样都是安歌和傅唧唧爱吃的。

      母女俩态度一致,齐齐点头:“好哦。”

      当晚,傅唧唧被哄睡着后,刚洗完澡的安歌就被傅斯珩抱到了身上。

      头发被吹干,傅斯珩拔下电吹风插头,摸了摸自己老婆松软的发丝。

      安歌惆怅的勾着发尾,趴在傅斯珩心口上,嘟囔:“我做的饭有那么难吃么?”

      傅斯珩一手卡在安歌腰间,托着人摁住:“你没放盐。”

      安歌猛地睁圆眼:“你——”

      “我吃不下了!”

      傅斯珩歪靠在枕头上,低低地笑了声,抓过安歌细长的指,捻了捻她的指腹,又去亲她的耳骨:“我教过你的,老婆。”

      安歌诡异地沉默了。

      回忆涌上心上,安歌软绵绵的耳垂憋得薄红,她想了半天,忽然问:“她是不是不喜欢吃冬瓜啊?盐要什么时候放才会鲜?我出锅的时候明明放了盐,为什么却没有一点儿味道?”

      傅斯珩:“……”

      傅斯珩微不可察地叹了一口气。

      这一口气叹得安歌又是一僵,果不其然,男人是不太爽了。

      他说:你都哄唧唧一天了,现在该哄哄我了,老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5章 兔子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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