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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23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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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装成主持人的怪盗基德眼见警察走向洗手间，却不能去阻止，他想了想，找个借口脱离了人群，从另一边的走廊偷偷跑进了这一层的女士洗手间，反正监控坏了没人看见他就行。
他手脚迅速地给自己换装，变成了一个不起眼的小警察，悄然走到男士洗手间附近的警察们身后。
没多久他就听在里面的一名警察走出来说找到凶器了，就在最里面的隔间，摆着清扫工具的那间。
怪盗基德心里一咯噔，第一反应就是自己已被人发现且有可能要被栽赃陷害了，然而他并没有听到警察说发现了昏迷的男人及其身份，只提及了凶器，他们留下了两名警察在洗手间守着，其他人都朝着大堂方向去通知新消息。
他混在大堂的队伍里听到了警察间的对话，“中森警官，我们在男士洗手间最里面的隔间发现了一把沾着血的日本刀，怀疑就是丢失的凶器。”
“男士...结合死亡时间，那凶手就只能是他了。”中森银三的视线投向上田安人。
案发后，上田安人一反之前和兄长争吵的烦躁脾气，他很安静，只是时不时安慰姐姐寅子，他现在对人的注视很敏感，他抬头看见中森警官正盯着他，旁边还有警察小心谨慎地带着一把日本刀，他一下就明白了，低声劝慰了姐姐几句话，便松开她走向警官了，期间看也没看上田若人一眼。
“中森警官，我......我就是凶手，杀死上田见人的凶手。”
凶杀案虽已落幕，被黑羽快斗打晕的人却不见了，他正想着接下来该怎么做，一位白发青年脚踏着木屐轻轻走过他身边，他察觉到自己手里多了个东西，手感类似于纸团。他看起来不动声色，脖子后面却留下了冷汗。
他借着余光看到青年走向另一个男人，两人喝着酒，姿势放松，笑着聊天。
轻轻抓了抓警服，他打开了那个纸团，上面只写了两个字：小偷。
这是在内涵他吧...不过，他灵机一动，想到了真正的主持人在哪了。
......
“多亏监控室那位异能力者和宝石的刺激。”
野良浮月摇晃着右手上的酒杯，金色的瞳孔映照进金黄色的酒液中。
太宰治微笑，语气略带浮夸，“那就恭喜你了。”他不会认为野良浮月人格的回归与监控室的异能力者有关，重点是那枚宝石才对。
野良浮月停下手中的动作，“恭喜？”
“今晚的拍卖会还会继续吧。”
“嗯。虽然上田见人已经死了，但是负责方没有通知客人拍卖会被取消了，之前被提到的那个也只是普通的拍卖会，和我们参加的没什么关系。”
“我想也是，那个组织的老大可是至今还未出场，很冷静地坐镇后方呢。”
两人假笑着对视，太宰治道：“你接收了所有的记忆？”
“如果我的记忆没被篡改过。而且那可不是一颗普通的宝石，是异能凝结的特殊道具，被凝结的那份能力...正来源于我的一个人格。”
能够操纵记忆的魔术师赫尔墨斯吗。原来在这个世界他已经死了。可是作为主体的野良浮月才苏醒没多久，他又是如何出来的？
“嗯...监控室的人怎么了？”
“打包丢给武装侦探社了。”
太宰治的神情微变，但他依旧保持着和人闲聊的姿势和笑容，“瞬移啊，他是武装侦探社的人？”
“在另一边他曾经是。”
太宰治明白他说的是哪个人了。
野良浮月回想起他溜到怪盗基德身侧的那瞬间，他只是要把一张写了提示的纸条团成团塞给对方，却在接触到对方的一刻眼前出现了幻象。
外表同他一样的白发金曈的魔术师，仿佛亲身站在他面前，无声说着话，他看懂了对方的唇语，“另一个世界好玩吗，野良浮月？”
“我会把部分记忆还给你，你会明白自己为什么失败了。”
“失败之后，你还爬的起来吗？你可从来都不是一个足够坚强和理智的人。”
魔术师捂着肚子，无声而夸张地大笑，他讥讽地看着野良浮月，最后说：“你的世界被毁了，现在的世界也快要被毁了，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们再一起玩吧。”
......
金碧辉煌的大堂瞬时间暗淡下来，一轮明月高挂在天幕。
平静的湖水中，他从一个男孩的身体中分裂出来。
男孩黑发黑眼，他却是白发金曈。
男孩睁着双眼，失神地望着湖面，发冷的身躯逐渐下坠，他一把揽住对方的身体，朝着湖面游去。
两具儿童的身体浮出湖面，周围的白衣人或站或飞，静静注视着他们，准确来说，他们的目标是白发的孩子。
“末日的神子已然出世，带回去吧，好生培养，另外一个，丢了吧。”
一双苍老的手向他伸过来，白色斗篷下有一双阴鸷的眼睛，紧跟着黑夜变作白日，那是一张慈祥的脸庞温和地看着他。
老妇人头上包着一条花布，她身体半弯，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小家伙，你怎么在这里，是肚子饿了吗？”
“可是饿了也不能偷东西哦。”
他不是小孩...这具身体十六岁了。
他觉得浑身暖洋洋的，一切的敌意和反抗之心都突然消失了。
再之后，老妇人躺在床上，轻轻碰着他的手，“我快死了，别让我复活，死人就该去死人的地方。”
“我死后，你就离开‘翡翠冷’吧，去首都找‘文豪结社’，他们会照顾你，理解你的。”
阳光下，一个长着胡子的中年男子笑眼看着他，“欢迎你来到‘文豪结社’，我是负责人‘福泽谕吉’。”
中年男子背后走出一个年轻男性，“你好，我是山本天一，这是本名，不是代号。”
白色的巨大洪流中，一座座城市化为“熔化之城”，山本天一站在他旁边，魔术师赫尔墨斯的声音就响在耳边，“看，这个世界没救了，我们一起走吧，去另一个世界，反正你有数不尽的人格，用不完的能力，到了新世界，你就是神明了。”
“或者，我们可以创造一个新世界，一个符合你嗜好的世界。”
魔术师浑浊的金色眼睛里流转着自动收集的诅咒和污染，化作黑影即将和他合二为一。
山本天一忽然转身，对他说：“你想死吗，浮月？”
“我知道你不会主动寻死，也不愿意被人摆布，那你愿意去寻找一个新的可能性吗？”
“为这个可悲、可怜又让人可惜和留恋的世界。”
此时幻象结束了，他回到了现实世界，左脚稳稳当当地落地，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般走回太宰治身旁。
而怪盗基德怀里的宝石在变得浑浊后又渐渐恢复透明的色彩。
出错了，都出错了，他的记忆从在横滨开始，就被人动过手脚了。
而动手的就是他的人格赫尔墨斯。
不，如今他已不是普通的一个人格了，自主与诅咒和污染结合后他就脱离了主体，变成了一个新的存在。
——你是要表演喜欢的魔术吗？
——当然，浮月，我最喜欢逃脱魔术了。
——我是表演的魔术师，你是躺在砧板上的鱼肉，你能够在众目睽睽下逃脱这次控制吗？
——我实在很想欣赏一番你挣扎的情景，别让我失望。
——这次失败的话，你就会死哦，无论是死者的遗愿，还是你的妄念，都不会有实现的一天了。
野良浮月一口喝光了酒杯中的香槟，侧首轻声道：“有兴趣和我一起玩个游戏吗，赢家可以获得一个理想中的世界。”
他知道“书”了......
太宰治平静回应，“同盟？”
“当然，我们，互为同盟。”
两人干杯，杯中一滴酒水都没有。
......
“对了，我还没问你，对手是谁。”太宰治和野良浮月走到福生大厦的顶层。
野良浮月心情很好，“哦，这个啊，我说整个世界，你信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