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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被骗第二十八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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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时间,简景墨就想出办法。
“阿容身上有本座的心头血,不用担心,倒是你…”简景墨的视线在祁铭身上转了一圈,让祁铭放傀儡是不行的,因为一起用本源之力开启,傀儡没有本源之力,很容易露馅。
“进入秘境后找个无人的地方安安静静地蹲着,过上半月就可以。”
祁铭想到未来半月的无聊生活,决定把笔墨纸砚和书籍带上,免得自己无聊。
简景墨悠悠提醒道:“你可要小心点,黑袍人善于吸取神魂之力。”
祁铭点头。
话已至此,便没有什么好说的了,祁铭将两人送走后,立刻马不停蹄地将消息告知妖族人,而简景墨早就安排好,因此有三天的时间可以放松。
两人用了午膳后,简景墨就带着容浅秋在不远处钓了一下午的鱼。
临近傍晚的时候,不少人都纷纷进了山海琼林中抓些动物,过过嘴瘾。
容浅秋坐了一下午,身子都有些僵硬,但看这简景墨还是兴致勃勃的样子,觉得不能再压榨思鱼了,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跟简景墨说了一声后,容浅秋便随着大流进了树林。
山海琼林的树木杂而多,各种各样的植被生长其间,茂盛阴翳,点点光斑透过叶间缝隙投到足有半人高的杂草上,偶尔看到些藤蔓在慢慢地靠近自己的猎物,准备饱餐一顿。魔兽的吼叫,在这里回荡。
容浅秋运气不错地打到两头疾风兔、一头火焰猪以及若干的果子。
虽然吃不完,但是可以存在储物戒中。
忽然看见一白衣女子在一棵树后探头探脑,像是在跟踪谁,容浅秋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可他发现被少女跟踪的人是魔将之一。
容浅秋:…
罢了,毕竟是魔族人,还是得帮一把。
容浅秋敛去气息,跟在少女身后,同时从储物戒中拿出一颗画石,小小一颗,看起来毫不起眼,但它却有记录的能力。
容浅秋灌入灵力,让画石记录,只见那少女鬼鬼祟祟跟了一阵后就走了,容浅秋以为是自己错怪了对方,默默收起了画石。
在林子里溜达了一圈,容浅秋才慢慢地来到驻地。
这次听到了少女的哭泣声和众人的指责谩骂声,人群围成了一个圈,容浅秋看不太清,但还是没有管闲事的意思,准备走的时候有听见有人大喊一声自己的名字。
然后一群人乌拉拉地转过头。
没听错的话,他们是想让自己主持公道。
容浅秋:……
为什么每次事情自己都逃不掉!
迎着众人的目光,容浅秋缓缓走入出事圈,看到人却是让容浅秋愣住了。
这不是,刚才鬼鬼祟祟的女子和那个倒霉蛋魔将吗?
只听那女子哭的如泣如诉,惹人怜爱。
“我不过是一个转身,身边的小宠就消失了,好不容易找到,结果他却不肯承认自己偷窃。”
“小女子势单力薄,只是想要一个公道,为何偷了东西的人还能如此,难道不应该道歉吗?”
容浅秋听得直皱眉,转移视线看到那个倒霉蛋手中提着一只流着鲜血的疾风兔,白色的绒毛中带有一点黑。
可算只听清楚了,这女子在林子中打猎的时候自己的小宠不见了,随后四处打听才知道自己的小宠在那魔将手中,于是让众人主持公道。
可问题是,这兔子并不是女子的宠物,而是她早就准备好的,记住魔将打到猎物的样子,随后准确说出自己小宠的特征,营造出一种可怜女子的模样。
那魔将不是不承认,而是知道女子跟在后面,看到自己的小宠被杀怎么可能无动于衷,所以,这就是明晃晃的陷害。
容浅秋不愿与那女子多言,转手拿出画石,将上面的画面给众人观看。
只见之前还哭的梨花带雨的女子在录像中跟随魔将,看到魔将把兔子杀害也无动于衷。
画面清晰,打脸啪啪响。
女子一时说不出话来,周围的人群也被这喜剧性的一幕给挑起怒火,纷纷唾骂那女子。
【真不是个东西,居然利用我们!】
【就是,最毒妇人心,这句话果然说的没错。】
【这是恶心,没想到还有这种人。】
此类话疯狂地钻进脑海 ,女子一时间受不了地蹲下,她本想着借此次事件让别人注意到自己,反正魔族风评不好,就算是真的诬赖也没人相信魔族的狡辩。
可是,现在一切都毁了。
女姣好的面容有一瞬间的扭曲,随后趁容浅秋转身不注意,猛地暴起,两人距离近几乎是避无可避。
下一秒,她的身影就被魔气伤到,巨大的魔气直接贯穿身体,女子的求救、惨叫声迭起。
容浅秋惊讶回头,他知道有人伤他,但元婴境自身带有护身屏障,触之反弹,原本打算让女子自食其果,没想到出现这种情况。
男人的身影骤然出现在容浅秋身边。
看着女子的眼神不带一丝感情,满是寒冰。
周围的人被吓得往后退了一退,立刻空出位置。
女子的惨叫还在继续,但声音渐渐弱下,很快就没了气息。
更惨的是,她死后的面容,身体被从内而外炸开,眼尖的还能看到缓缓流出的内脏和脑髓。
一时间,呕吐声此起彼伏。
容浅秋面色如常,第一次看到简景墨这幅模样,虽然震撼,但并不害怕。
或许他本来就是这个样子。
简景墨连视线都没在女子身上停留,准备带着容浅秋离开。
“且慢。”一道男声叫停了简景墨,顺着声音望去,缓缓前来的正是最近名声大噪的新任仙尊——江今宴。
江今宴的目光落在简景墨身后的容浅秋身上,面上闪过一丝复杂
“师兄,近日可好?”
容浅秋不知用什么心情去面对江今宴,便冷着脸道:“极好。”
江今宴像是受到鼓励又像受到打击,一出口声音带着颤音:“既如此,师弟便放心了。”
话音落下,容浅秋就如蒙大赦般,匆匆离去,两人一走,只留下江今宴目送他们离去,瞧着二人紧紧靠在一起的身影,江今宴眸子中一闪而过的不悦,随后恢复原本的清风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