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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被骗第二十三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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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言越来越来离谱,甚至牵扯到容浅秋。
容浅秋对仙族人出手,像是被人牵引般,都将注意力放在仙尊背叛的事上,越演越烈的结果就是有人提出撤除容浅秋仙尊名号。
这一提出得到不少支持,“名门正派”“逼不得已”举行了一次商讨,得出与流言一样的结果。
但是没了容浅秋,又该谁担任仙尊之名号呢?
这时候江景宴的支持者就拥护他成为仙尊,的确,江景宴无论各方面都出众,顺理成章地成为人们口中一致认同的仙尊。
可笑的是,这种大事的发生,短短用半月时间就解决了,快到感受到令人发指的虚伪和丑陋。
随后迫不及待地举行了承允大典,宣告江景宴成为仙尊,容浅秋视为叛徒。
容浅秋看到这里,心中平静无澜,说实话,他对这群仙族人没感情,对于自己身上的头衔也不在意。
继续看下去,信中说。
江景宴在承允大典后,就告知天下,半月秘境即将在不久后开启。
这一消息直接将江景宴推上高峰,人人都在感叹仙尊的美德,竟然将这么大的消息告知给各地。
与此同时江景宴邀请排的上号的仙门望族于三日后一起至山海琼林等到半月秘境开启。
灵蝶传讯速度快,几乎是发信人一发信,灵蝶就迅速传送飞至收信任身边。
所以说,三日后,江景宴就会出发去山海琼林。
要说不要脸的还得看仙族,这波操作没个十年中风都干不了这事,明明是容浅秋被迫与简景墨成婚,保住了仙界的安全,现在张口闭口叛徒,有本事你别干那缺德事,不就没有之后发生的事情了吗?
徐安在信中大骂特骂,但是自小的教养又骂不出来什么新鲜词,来来回回反复着用。
容浅秋虽然不在意,但也感觉到这丫头是真为自己好。
令容浅秋注意到的是,信中提到自己被迫与简景墨成婚,这点让容浅秋感到好笑,之前在魔宫的时候就曾听到他人这般讲过。
如今想来,这应该是简景墨有意为之,自己与简景墨相爱,无人知晓的前提下,容浅秋又与仙族决裂,简景墨整出一场逼婚大戏想必是为了保全自己名声。
要说怀疑简景墨欺骗自己,容浅秋其实有想过,但他很快否定了自己的猜想。
其一,自己之前怀疑过简景墨,确认过简景墨对自己的态度,为此自己还因为伤了对方的心而愧疚了好一会。
其二,与简景墨的相处,容浅秋能感受对方的爱意,容浅秋不傻,自己失忆不记得的事情,与其让不熟悉不了解的人来提醒自己,还不如自己找到答案,相信别人的话而怀疑自己的枕边人。
容浅秋干不了那么蠢的事。
容浅秋垂眼,心中思绪转了个弯。
如果简景墨果真骗他,那他就……就…
容浅秋想了半天,是在想不出什么可怕的惩罚。
嗯…
不想了。
容浅秋果断截止自己的想法,人都往好的方向上去想,容浅秋也不例外,与其杞人忧天,不如猜猜黑袍人的计划。
反倒是简景墨读过信的内容,心中难得心虚,等了半天都没见容浅秋发问。
简景墨?
简景墨就当做没看见,神色如常。
“夫君,那黑袍人为何会将消息告诉江景宴。”容浅秋不太理解,黑袍人开启半月秘境必定是想得到其中的某样东西,这般大张旗鼓,有恃无恐,难道不怕有人抢了去?
“难道他想要的东西太张扬,妄图乘乱作祟。” 容浅秋轻声说道:“这么一来所有人因为那东西两败俱伤,他就正好可以捡漏。”
“嗯”简景墨应道。
容浅秋面露担忧。
“夫君,江景宴带的人很多,万一到时候打起来,有点麻烦。”
“本座早已安排好人。”简景墨耸肩。
!!!
这么快?
容浅秋有些傻眼,但强装镇定地表现出一副并不惊讶的样子,矜持地点头。
简景墨轻笑一声,不在意容浅秋最后的坚强。
过了一会,容浅秋不自然地开口道:“那…我们现在做些什么。”
简景墨状似沉思,实则满眼的坏心思。
“不如做些有趣的事?”
容浅秋飞速的看了眼简景墨,坐得端端正正。
“什么?”
简景墨“唔”了一声,暗示性极强地看看不远处的床榻。
容浅秋脸色爆红,张张唇,却又说不出什么,就当没有看到简景墨的暗示。
简景墨如愿调戏到某人,心情不错地正经起来。
“一会与本座对打,好好学学。”
容浅秋眼眸微亮,清清冷冷地回了一句“嗯。”
简景墨见状也不甚在意地斜靠在椅背上,墨发披散,手中懒洋洋地拿着书。
这样的姿势持续了一会,简景墨就起身。
容浅秋将肩膀上的小白抱下放在屋中的绿植上,转身瞧见简景墨斜斜地倚在门框上,墨色的眼眸中带着一贯的笑意。
“啾啾啾”我们也要去!
容浅秋转头,小白就立刻飞到半空中转了两圈,缓缓落在容浅秋肩头。
“你们会受伤的。”容浅秋阐述事实,他和简景墨的修为都不低,两人打起来上了头,灵力余波极有可能伤到这两只丝毫没有灵力的小生命,虽然它们表现得并不像普通的鸟类。
反倒是简景墨睨了眼肩头上的小子,笑得意味深长。
“带上吧。”
简景墨开口,容浅秋自然不会拒绝,担心之余又有些无奈。
两小只得到同意,兴奋地叫了几声,在简景墨的目光中慢慢熄了声。
不消一会,两人两年就来到妖都几百里外的一片空地上。
祁铭来寻找失踪人口的时候,就看到容浅秋手持静禾剑,灵力激荡之下向简景墨横扫过去,简景墨不避不闪,飞身将容浅秋踢退几步之外后,容浅秋的身影突然消失,简景墨反应极快地用魔剑刺向某处无人空间。
容浅秋的身影恰巧挨上剑口,变成灰雾消散了,与此同时,容浅秋真正的身影突然出现在简景墨身后,剑身一翻便架在简景墨脖颈上。
简景墨勾唇,手中的魔剑消散。
“你赢了。”
容浅秋平静地挽了个漂亮的剑花,收回静禾剑。
祁铭这才从“夫夫相杀”的局面中回神。
“你们这是?”祁铭温声问道。
“相互切磋,过过招。”简景墨懒散道,看着容浅秋端端正正地站在自己身边,牵上了自己想了半天的手。
容浅秋脸红了红,面不改色地接受祁铭打量。
说实话,祁铭看见两人间的打架还以为是吵架了,如今看到两人如胶似漆的模样,心中莫名有种单身的酸涩。
远远站立在树枝上的小白小紫扑闪着飞到各自喜欢的人的肩膀上,极其相同的绿豆般大的眼睛,齐刷刷地盯着祁铭。
“你们打了三天,要不是我来,恐怕还得继续下去。”祁铭温声道:“马上要启程了。”
简景墨颔首,给自己和容浅秋一同施了清洁术,大手一挥两人的衣裳便换了一套。
祁铭看着容浅秋身上的奇怪配色,面部微微抽搐。
“你这是把仙尊当成你的“昆仑”了?”祁铭问道。
从他与容浅秋相见,简景墨就一直按照自己喜好来装扮对方,色彩斑斓而夸张,简直叫人不忍直视,要不是容浅秋的相貌顶得住,那就是惨不忍睹。
祁铭几次想问,但是生生忍住了,这次是真的没控制住。
容浅秋眨了下眼,带着疑惑。
昆仑,是谁?
想起前几日余影信中所说,自己已经不是仙尊了,于是认真地纠正:“我已经不是仙尊。”
祁铭一愣,有些讷讷回答:“抱歉,一时习惯了。”
容浅秋摇头。
“昆仑是本座的一个泥人。”简景墨解释道,随即回答祁铭的提问:“他是他,昆仑是昆仑。”
祁铭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