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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被骗第二十一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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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些日子不少地方传出魔族屠杀城池,经探查发现此事背后有着巨大的阴谋,不日本王将会与魔尊一起联手开启半月秘境,在此期间希雅代我,主掌妖族之事,务必尽力。”
祁铭说完,慈爱地看向自己的傻弟弟。
“云霄,你和我一起去。”
此次出行必定是危机四伏
云霄幽幽的看了一眼 “原来…我在你心中就这么不重要吗?”云霄感叹道:“终究是我错付了。”
祁铭眉头突突跳了一会,对于自说自话的云霄不理睬,今天当众说出这番话,就是正式和简景墨一个阵地了,退也好,进也好,妖族都不能明哲保身,不如主动出击,拿下主动权。
宴席继续开始,妖族的饭菜真不是吹的,样样都好吃,等一行人吃得心满意足,已经子时过半。
容浅秋和简景墨携手,披着满天星斗回了屋中。
因为不久前睡了一觉,所以容浅秋精神很好,两人共看了一会书,简景墨像是想起什么,突然拿出银色酒杯和酒壶,惹眼得很。
容浅秋眼巴巴地看着简景墨不紧不慢地到了一杯酒后送到自己手中。
心中小小欢呼 一声,容浅秋迫不及待地小小抿了一口,火辣辣的感觉蔓延到喉咙,容浅秋措不及防之下咳嗽出来。
简景墨像是早有预料地送上一杯清水,容浅秋拿过喝了几口,火辣辣的感觉淡了不少。
看着手中还有大半的酒,容浅秋情不自禁地露出嫌弃的表情。
酒一点都不好喝!
容浅秋不想喝,但是又不想在简景墨面前失了面子,强迫自己一口气全喝完,咳嗽几声,奇迹地适应了这个感觉。
简景墨面带惊讶,原本以为容浅尝过味后不会再喝,自己可以顺理成章地喝上一杯,但是一口闷着实是简景墨没想到的。
自己的酒可是醉人的很啊!
不出意料的,容浅秋开始感动浑身燥热,雪白的两颊布满粉红,眼神迷迷瞪瞪地,像是被人打了几拳,眼前地恍恍惚惚出现好几个简景墨,最后又变成了一个。
醉酒的容浅秋露出一个格外灿烂的笑容,随后就坐在椅子上不动了。
简景墨:……
醉酒后的容浅秋格外地乖,安安静静地坐在原地,低着头,露出口口的脖颈和口口的脸,简景墨轻轻将他半拢着,容浅秋就抬头看,口口的样子让简景墨呼吸一滞。
“简…景墨”
容浅秋轻声道。
将容浅秋抱起来的某人应了一声,容浅秋又叫了一声简景墨的名字,他依旧回应。
容浅秋像是找到好玩的,一遍遍地叫着对方的名字,简景墨也不厌其烦地回应。
抱到床边,简景墨就使了个小法术,容浅秋身上玄色衣裳就剩下白色里衣了,轻轻地将某个醉鬼放在床上,简景墨换完衣裳后也顺势躺在容浅起身边。
身侧陷下一块,容浅秋就自发凑在简景墨身边,双手抱住男人的窄腰,脸颊贴在松松垮垮的里衣裳,不自觉地蹭蹭。
过了一会,容浅秋有蹭蹭了,慢慢开口。
“简景墨”
“在呢”
“我喜欢你。”
“……嗯”
容浅秋似乎很高兴,又蹭蹭男人的胸膛。
“你喜欢我嘛?”
简景墨不说话。
容浅秋对于男人沉寂不满,哼哼几声又蹭蹭。
简景墨张张嘴,竟觉得嗓子沙哑 ,心中说不出的情愫在流淌。
容浅秋迷迷糊糊间听到男人说:
“不知道”
“但我想,应该是……”
“我爱你。”
容浅秋满意,嘟嘟囔囔地回了一句。
“我也爱你。”
简景墨嗤笑一声决定不跟醉鬼计较,他的确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喜欢,但是容浅秋对他而言是特别的
若一辈子不分开,那也令人期待。
所以…这应该就是爱。
简景墨难得茫然,不过一瞬,又被蹭来蹭去地容浅秋打断。
“夫君…为何对地下斗场那么熟悉?”
简景墨顿了一下,柔声回答:“这事…得等你清醒再说,要不然就忘了。”
容浅秋迷迷糊糊张开眼,认真辨别简景墨的表情,确认对方没有骗人的时候,安心地把头埋在男人的胸膛。
室内一下子安静下来,简景墨大手一挥,屋中的蜡烛都熄灭了,黑暗降临,只有窗外的月亮将月光铺洒进屋。
就在简景墨以为容浅秋不会再开口后,安静的房内突然出现容浅秋软软的声音。
“夫君,为什么我会失忆呢”容浅秋像是在责怪自己“我忘记了夫君相处的一切。”
简景墨瞬间清醒,难得觉得心中苦涩。
自己这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容浅秋在说完话后就睡了过去,简景墨想了一夜,满脑子思绪飞扬但是半点没有想到解决的方法。
简景墨有预感,要是自己坦白两人真正的关系,可就不是随随便便装委屈就完事。
窗外的天光送来白昼,屋子中逐渐明亮,容浅秋从宿醉中醒来,头昏昏沉沉,容浅秋下意识地将自己埋在被窝里,只露出半合的双眼,鼻翼间净是两人身上的味道,简景墨身上的崖柏香,清清爽爽,让容浅秋想到雨后空气的清新,冬日的初雪,枝头的腊梅。
“醒了?”
容浅秋听到男人的声音,抬头去看,先入眼帘的就是对方线条流畅的下颚,再往上就对上了带有笑意的眼。
明明是大魔头,简景墨却是时常带笑,无论是面容还是眼睛,纵使有些时候笑意不达眼底,但与他对视的人都会陷入这温柔的陷阱。
容浅秋之前在魔宫的时候就听过,简景墨可以笑着看完一场肢体分解,甚至于听到绕梁三日的惨叫,眼中的笑意会更加明显,发自内心的笑。
由于刚刚睡醒,容浅秋的墨发也散乱了,不少碎发垂在脸旁,遮挡住大半部分的面容,简景墨能够看到一双清凉的眼睛和犹如小扇子般的睫毛。
容浅秋此刻的模样就像一直误入野兽地盘的小兔子,温和而弱小。
简景墨早在容浅秋醒来后就将自己纠结了一晚上的问题抛之脑后,魔尊不会让自己陷入思绪的旋涡,担惊受怕可不是什么好事。
简景墨想得很清楚,大不了就撕开面具,虽然简景墨并不喜欢前几位魔尊的囚禁手法,但是也不是不可以。
简景墨想着,眸中的笑意消失殆尽,容浅秋有一瞬间看到对方眼眸中的黑暗,像是无底深渊。
但是这股令人不爽的气息很快消失,简景墨再次看向容浅秋的时候,目光平静。
容浅秋默默松口气,刚才的简景墨实在让他寒毛到竖,一股子钻心的寒意顺着脊椎骨蔓延至全身,容浅秋下意识地将整个人埋在被子里,就只有几缕头发没有被容浅秋藏起来。
简景墨突然笑出了声,笑声越来越大,屋子中环绕着。
简景墨笑了一会,就不出声,动作轻柔地将容浅秋的被子稍稍扯开,露出一张白净的小脸。
“吓着你了?”简景墨轻声问道。
容浅秋一愣,随后迟疑地点头。
简景墨揉了揉容浅秋细软的脑袋顶。
“可记得昨天你醉酒后的事情?”
容浅秋摇头,随即有些忐忑地抿唇。
难道自己昨天打了简景墨,还是自己昨天做出一些匪夷所思的动作,还是说自己霸王硬上弓,难为到简景墨了?
容浅秋生怕简景墨说出自己的猜想或者是比自己猜想跟夸张的事,那就尴尬得不能见人了。
完了,容浅秋已经预料到自己在简景墨心中的形象如山体滑坡了。
简景墨眉眼带笑,好笑地观察了一会容浅秋,纵使对方紧绷的脸上没有露出多余的表情,但是简景墨却读出了生无可恋。
听到容浅秋忘记昨晚的记忆,简景墨感到一丝失落。
将怀中的人儿搂的更紧,简景墨淡然开口:
“放心,阿容昨晚乖得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