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换座位？还是算了吧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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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栖看着趴在桌上的齐毓，暗自发笑：这货到底是怎么考上的啊
“你看我干嘛？”齐毓冷不丁冒出一声。
“啊？有……有嘛。”宋栖转过脸，做着样子记了两排笔记，妈呀，这人好可怕。
周三是开学考，今天老师们在给同学复习初中的知识，也短小的讲了几句高一的课程，开学检测后，按成绩分座位。
这节课是数学，数学老师姓林，是个年轻女老师，穿着白色长裙，单着个黑框眼镜，看着应该才毕业。
林老师推了推眼镜：“来，我们看这道题，典型的几何问题，这道题是外市的中考真题，听说会做的不多，你们都考的上渝江二中，一定是精英中的精英，请一个同学来回答一下。”
全班鸦雀无声，林老师好像也有些尴尬：“那，我随便点一个同学，”说着走向门口，看着名单，“宋……xi？”
“老师！我叫宋栖，是qi不是xi。”宋栖举手，麻木了，这都是第数不清几次被别人叫错名字了，宋栖也很无奈。
宋栖在最后一排，走的很慢，步伐沉重，他文化分是贴着渝江三中录取分数线进的，说文科还好，这数学就考了个50来分，人家初二的题看着都吃力，更别是说中考压轴题了。
“嗯……老师，我不会。”拿着粉笔的手在空中悬了有两分钟，实在是装不下去了。
“没事，这……”黄老师本来还想夸两句，比如什么这个步骤是对的之类的，转过头看黑板，除了一个个解，冒号外啥也没有，“这……解字写的不错，记得认真听课，先下去吧。”
“好。”宋栖有台阶下怎么不下，丢下粉笔大步迈向自己座位。眼神不自主的看向齐毓，发现他也在看自己后，撇了撇嘴角，移开视线。
刚坐下，齐毓就推过来了一张纸，上面是这道题完整的解法，宋栖对照了老师在屏幕上展示出来的答案，一字不错：“卧槽……”
宋栖本还有些畏惧的神情瞬间烟消云散：怎么牛，是我之前冒犯了。
齐毓：“头转过去，好好听课。”
宋栖半听半玩总算是熬过了一节课，数学老师刚出教室，苏揽就从教室的最左边跑到了最右边：“栖哥，栖哥，你可太飒了，撂下一句我不会就走了，这要是落我身上，我能哭出来。”
宋栖表示一时之间就没明白这货到底是在夸自己还是在损自己，于是老办法，降龙十八掌。
苏揽：哥……不是……爹，我错了orz。
“你中考怎么过得？”齐毓不想理会旁边打闹的两人，用笔敲了敲自己桌上宋栖的手，让他把手伸回去。
“中考？凭运气过的。”宋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真的，他一直以为艺考过了就跟保送一样不用上课了，初三最后一学期是逃课逃过去的，上课时段能找到他的影子绝对不可能。
直到中考前一天，他才知道，就算是艺考也要考文化，这消息可谓是晴天霹雳，宋栖几乎是哭着进的考场。拿到卷子……嗯……看不懂，所以基本上都是乱选，点兵点将之类的。
“……”
第二节课是英语，一下课齐毓就被喊进办公室了。
“小齐，你怎么回事，怎么能和你同桌上课聊天呢。”英语陈老师和齐毓面对着，一个坐着，一个站着，周围没有其他老师，倒是门外围了一堆偷听墙角的。
“我知道到新环境是要熟悉认识新的朋友，但是也要找合适的时候啊，怎么能上课说话呢？”
“小姨，我们还没有换位置，现在的位置是乱坐的，我来晚了，只有这个位置了。”齐毓漫不经心的吐出一句话。
“那正好，周三考完就换，可不能让这种小喽啰打扰你学习啊。”陈老师苦口婆心。宋栖在门外倒是听出了意思，不就是看不起自己嘛，周三考试一定要打她的脸才解恨。
然而却不尽人意，宋栖越想学越学不进去，好不容易有一个“同类”了，老师却想拆散他俩，一天的课基本上没听，满脑子全是英语老师的“可不能让这种小喽啰打扰你学习啊”之类的话。
“烦死了。”上午最后一节课上完，宋栖还是忍不了骂了一句。
“？”齐毓不明所以，也只是当没看见，从课桌里拿出饭卡，从后门离开了。
——
208寝室虽是四人间，但学美术的只有两个，学校按那些奇奇怪怪的分配方式就把这两人分到的同一个寝室，所有宋栖那些塞不下的东西都放在另外的两个空床上。
“你……”真的想换座位嘛，宋栖想问，但说不出口。
“？”正在翻看手机的齐毓抬起头，望着那个从对面上铺伸下来的脑袋，“想换位置？”
“不想！”宋栖两眼放光，谁特么想换谁换去吧，有怎么一个学霸在身边，你给我一百万我都不换。
“分够了再说。”齐毓把手机放在桌上，起身去了厕所。宋栖瞄了一眼，我靠高考真题电子版，只错了3道题……
好牛……
——
下午的课还是平平淡淡，宋栖也是一节没听进去，到放学，宋栖都快把自己头发给挠秃了。
晚自习多数艺术生选择去自己的艺术教室练习，宋栖和齐毓也不例外，虽然说就只有他们两个人。但是对于宋栖来说，跟学霸亲近就是对自己美好未来亲近，有何不可跟上，一起去呢。
艺术楼在二中东面，要穿过体育场，宋栖背着装备吃着从学校小卖部买的面包，边走边看——太阳才刚刚有要下坠的意思，可天已经被染成了淡黄色，体育场被周遭的树木包围，一下学生在奔跑着，还有欢笑打闹声从不远处传来。
宋栖三两下吃完面包，从包里翻出手机，对准天空和操场拍了一张。景色很美
走过体育场，人已经少了很多，多的是悠悠琴声，音乐生开嗓的“哆来咪发”，舞蹈教室传出的节拍。
“啪嗒”
宋栖打开美术教室的灯，空间出奇的大，但是从灰尘的覆盖程度来看，确实一个暑假过去了都没有人来打扫过。
由于自身问题，宋栖简单清理了一下才止住喷嚏不止的鼻子。在画室角落拿了一个画架，想了想又在拿了一个，两个画板并排靠着，中间是大卫的石膏半身像，少年坐在左边从包里拿出画板，画纸，炭笔……等准备齐全了，略有些期待的眼神望向门口，可是空无一人。
可能是还在吃饭吧。宋栖想着，总不能就在这光坐着吧。
“刷刷刷”一笔一画落在素描纸上，不久一个大体形状就出现在了画纸之上
“你到了？”熟悉的声音从门口响起，齐毓来了，“来了很久了？”
“没，刚来。”宋栖从画架后面伸出头，回了一句，然后又把头转了回去继续与石膏像费劲。
宋栖就是这样，外表看起来像是个无所事事的人，吊儿郎当的，感觉什么事都做不好，可是他只要一集中精力与一件事上，就会跟变了个人一样，特别认真，仔细，不出一点纰漏。
齐毓坐在他旁边，白皙修长的手一卷一卷的撕开纸胶带，贴在画板上，灯光照在少年棱角分明的面庞，宋栖只觉得，我考真的好帅
“怎么了？”也许是注意到旁边灼灼的目光，齐毓挥笔的动作停住了，转过来对上了宋栖的目光，一愣，随即又移开。
宋栖摇了摇头，故作镇定转回目光继续作画，但是……但是真的好难再继续画下去。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心里很乱。
当一个人沉浸在一项事物里时，时间就会变得很快很快，宋栖只觉得才过去了半个小时，可抬眼看墙上的钟，已经十点了，还有半个小时宿舍就关门了！
齐毓放下了笔，把放在架子上的笔轻轻放进笔盒，又将全部东西整齐放进画室墙上的柜子里，径自出来画室门，还不忘提醒宋栖走的时候关门关灯关风扇。
“嗯。”
宋栖不是爱学习的人，甚至他自己都说自己不是学习的料子，齐毓走之后，他便放松了下来，还颇有情趣的去看了看齐毓的画——还是别看了，不看难受看了难受一天的东西。
真的会有人学习也好，画画也好吗？宋栖掩面叹气，草草收拾了一下，也离开了。
——
“你还没睡？”宋栖到宿舍是卡着点到的，刚进宿舍就看见齐毓在玩手机，估计又是在刷题，想着，宋栖翻身上了床，从这个角度看下去，果然如此。
“没有。”齐毓抬头回了一句，又埋头刷题去了。
“……”
尴尬气氛一直持续到齐毓把一整套题刷完，当然躺在床上的宋栖也利用这段时间“做”完了自己的作业，也就是，做不来的空着，做的来的也懒得做，总之就是抄答案。
“你这样真的能保存自己的位置吗？”安静的环境被淡淡的男声打破。
“随缘吧。”宋栖关上手机，把作业反手扔到桌子上，“应该可以。”
“……”
—TBC.—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换座位？还是算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