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棵树的守望》孔伯锲

70、曾经的爱

　　武悦忽然没头没脑地问道，“你有什么权利嫌弃欧阳啊？在欧阳之前，你不是也喜欢过别人吗？你到底喜欢过多少人啊？”
　　岩被她问得笑了起来，“干嘛啊？”
　　然后岩很一本正经地告诉她，“有一个是我研究生时喜欢的女孩子，叫诗琪。当时我很喜欢她。可是人家看不上我啊。我这个人就是这样，绝不强人所难。所以呢，在我被她拒绝之后，我很快调整自己的心态，重新振奋起来了。毕竟，我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啊！”
　　说道这里，岩不由得有些得意，“说起来，我觉得自己还算是个君子。诗琪在拒绝我之后不久，很快地便投入了别人的怀抱。后来呢，顺理成章的结婚呢。听说她老公婚后染上了赌博的恶习。开始我还不相信，但是后来诗琪来找我了。那次哭得很厉害。我安慰了她好久她心情才平复了。她说后悔了，早知道还不如答应我的要求和我在一起了呢。她说这个的时候，哭得很伤心。但是我并没有趁人之危啊。我好言好语地安慰了她。告诉了她要好好和老公过日子。男人嘛，一般来说，都是会有些缺点的。可是关键是看你怎么调教他了。这就是做女人的艺术了。”
　　武悦漫不经心地“哦”了一声。她心里在想，岩说的这些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啊？
　　岩接着说，后来他又喜欢上了一个姑娘，奕帆。当时岩在北京，奕帆在山东。为了讨好奕帆，岩每周都要去山东，陪着奕帆吃顿饭，唱唱歌。那时候岩在各方面的条件都已经稍微成熟些了，也已经成为了很多人喜欢的适合结婚的对象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岩去看奕帆，奕帆都很高兴很热情，但是却似乎从来没有和岩说过关于感情关于未来的事情。那个时候岩以为，不说，不涉及，就是默许了。他也从心里把奕帆当成了自己未来的老婆。
　　可是有些问题总是要面对的。尤其是婚姻又是人生大事。总得要得到女孩子的首肯吧。终于有一次，岩忍不住了，兴奋地和奕帆谈到了结婚这件事。奕帆显然吃了一惊，怯懦地说，“我还小……”
　　岩当场气得七窍生烟。但是出于礼貌，岩还是很有礼貌地和奕帆说了再见。其实那次见面以后，岩和奕帆再也没有见面。但是一场风花雪月的事情就此打住。
　　听到这里，武悦忍不住笑了。岩瞪了她一眼。武悦自知失态，吐了一下舌头。
　　岩接着说，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内，他几乎都对女朋友失去兴趣了。觉得女人吧，实在太复杂了。特别是和奕帆的“恋情”结束之后，岩更深刻地体会到了“女人心海底针”的准确性。一段美好的因缘得而复失。岩确实觉得百感交集。后来，岩虽然总是拿“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大活人有的是”这句话来安慰自己，但是还是不自觉地将“女人”这个词从自己的生活中屏蔽掉了。
　　在这段时期内，岩为了充电，去报名参加了一个新东方的GRE培训班。当时岩一门心思的想出国。他们单位有出国留学的名额。只是这个名额的竞争比较激烈，而且颇有些按资排辈的意味。岩在那个单位资历尚浅。但是想想，多学点东西总没有坏处。所以还是认认真真地把这门课上完了。
　　在岩上GRE培训班的这段时期内，有个83年的小姑娘不知深浅地疯狂地爱上了岩。每每上课时，总要提到遭到很久，为自己也是为岩占据一个有利的位置。每次，岩总是感激地对她笑笑。这个可怜的姑娘，以为这是岩对自己有意思的信号，于是自己对岩的感情愈演愈烈。无奈，岩当时一来刚和奕帆划清界限，内心对女人比较排斥。二来，岩当时一门心思地想着GRE考试，对其他方面比较地不上心。三来，岩觉得这个姑娘还比较小，未来充满了很多不可知因素。虽说人们都认为年龄不是差距，但是毕竟，70后和80后在各方面，特别是在价值观和生活方式上，还是存在很大的差距的。
　　几个回合下来，83的小姑娘觉得自己讨了好大的没趣，对岩的热情满满冷却下来了。再后来，竟然似乎忘记了自己喜欢过岩这个事实。这件事以后，再也没有人提起。
　　岩每次回想起来，总是觉得有些遗憾。毕竟，也许80后的姑娘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呢？话说回来，谁不喜欢一个小媳妇儿呢？可是毕竟这段感情还是有始无终。岩想，其实这段感情，拿来消遣一下，其实也许不错。但是这句话他没有和武悦说过。因为，这个想法也只是一念之间，毕竟他没那么做过，毕竟他觉得自己对感情还是很认真的。其实还有一个原因，他自己当时都没有意识到。虽然他跟武悦说了很多自己过去的事情，说了很多和自己有着感情纠葛的姑娘，但是他不希望武悦认为自己是个很花心的人。岩只是想让武悦知道，有时候，感情的事情就是无奈。并不是自己不执着于一份长久的感情。只是，很多主观情况还有客观情况，使得自己无法将这份感情坚持下去。而且，偏偏，感情涉及的双方，可能无法产生共鸣。这样，就有了更多更多的遗憾。
　　武悦眨眨眼，“后来呢？”
　　“后来？”岩想了想，“后来就没有了啊。后来就遇到欧阳了。然后也分手了。再后来的事情，你不是都知道了吗？”
　　“我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啊？”武悦一脸无辜地说。
　　“没良心。”岩说着，把一个抱枕抛向武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