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棵树的守望》孔伯锲

15、自作聪明

　　武悦和纪腾后来的几次通话，都好像是在讨价还价。在武悦看来，自己只能是处于一个很被动的地位。她想要，因为纪腾说的条件太丰厚诱人了。只是，她要不起。且不说她根本没有经济实力拿出纪腾所说的那笔数目可观的“活动费”。就算她拿得出来，她想，她真的就能得到那个职位吗？
　　她曾经问过纪腾，“我要是去了以后可以做些什么呢？”
　　纪腾说，“你跟着姐姐，姐姐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要是在别人手底下干活，恐怕别人对你不会像姐姐那样包容。”
　　可是纪腾究竟也没有说出武悦究竟要干什么。
　　武悦很想怀疑纪腾，可是她又觉得自己的想法很卑鄙。如果纪腾不是好人，那他何苦要给自己搬行李呢?那个时候两个人素不相识。既然纪腾对于素不相识的人都肯施以援手，那自己为什么还要怀疑他呢？
　　最近的一次通话，纪腾终于无奈了。他说，
　　“不是我不理解你。你的情况我和郭主任说了很多次了。但是郭主任说了，你总得有所表示，让他看看你的诚意。我和他再三说过，这是我的一个妹妹。他最后说了，就要两条烟钱吧。”
　　“那是多少？”武悦问。
　　“五百吧。”纪腾说，“实际上我替你出的已经不止这个数了。但是我自己，一分钱也不会要你的。”
　　“我知道。谢谢你。将来我一定会报答你的。”
　　纪腾告诉她一个卡号和名字。让她把前打到那个账户里。办好之后，就可以去上班了。
　　这个时候武悦忽然萌生了一个主意。一个足以让她后悔不已的馊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