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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奇人王哲 师诗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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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诗从床上下来,握住了靠在床前的长剑,轻手轻脚绕过屏风,趁白梨不注意,抽出长剑,架在王哲的脖颈前。
“哎…………”白梨捂住嘴,睁大眼睛看着对面。
“嘶……师诗你能不能把刀放下……”
“白梨,到我身后。”白梨看着王哲,抱歉地笑了笑,然后一脸愧疚地躲在师诗身后。
“把刀放下行不,我并没恶意,是被托来给你送东西的。”王哲把书递给师诗。
师诗把剑放下,拿过书,书名是“刺客日志”。师诗翻了翻。
白梨因为好奇,垫起脚,把脑袋搁在师诗的肩上,两人就这样看了起来。
师诗每翻一页,脸便黑一分。白梨与师诗相反,师诗脸黑一分,她脸上的笑意便增十分。白梨实在没忍不住,趁师诗看书坐在王哲的旁边。
“你们真是刺客吗?”
“师诗是刺客。我是药王的大弟子,姓王,哲理的哲,善制毒,苟闲就是我用师傅的药毒死的。我师傅与师诗的委托人是旧相识,此书是他托我送的。”
“竟真是刺客,我还以为是保镖兼导游呢。”
“你这话也没错,之前是刺客,但拿到这本书开始就是真的保镖兼导游了。”
“你看过这本书了?”
“嗯,我有点好奇,小姑娘你是什么人?”
“你不知道吗,我是几天前遇刺的百灵公主。”说到这,白梨好像明白了,皇上大概是没打算找她,以至于连自己失踪的消息也没放出。
“百灵公主,怪不得。”王哲得知白梨的身份,突然有种说不出的违和感,低头想了想,反映过来。
“那……那你岂不是在磕……磕你爹……和你叔……俩人的…………那个啥吗?”
“对呀,又不是不行。”白梨歪歪脑袋。
“你们在聊什么?”师诗从书本回过神来,走到正低声唠嗑的两人之间。师诗看了看王哲,只见王哲的脸以糊成了调色板,而白梨的眼瞪的像铜铃。
“你可真……勇……”王哲憋脱虚了,才挤出的这么一句话,却依旧无法表达他此时内心的震惊。
“再说了,我只磕书中的两人,现实中的两人我没磕。”白梨解释道。
“喂,王哲你别傻了,你是独自来的芙蓉镇,容瑶没和你一起来吗?”师诗晃了晃王哲。
“容瑶这小子仗着自己没任务,跑到京城玩去了,又一不将义气的。”王哲说完就不满地嘟着嘴。
““小子”?小心容瑶知道了揍你。”师诗握紧拳头。
“就像这样。”“嗖”师诗运气打向王哲。
“哎……”师诗的拳头停在王哲胸前,松开拳头,只见一个药包掉了下来。王哲眼疾手快,接住了药包。
“可别再把“天长地久”给“丢”了。”师诗把“丢”字音拉的很长,王哲一听就知道她生气了,听得他汗毛都竖起来了。王哲本是怀着试试的心态做的,他在赌,赌师诗是否真那么倒霉,能找到他精心藏的药包。谁知道竟真给他赌对了。这样也省了王哲找人的时间。
“这不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吗,也正好可以用官府的人力,一举两得。”王哲说的无比心虚。
师诗是个讲究实在的人,她认为做为刺客要讲实力,而不是靠那神里玄乎的运气。她不爽的是王哲把她当赌注玩,更何况她与王哲还是年少旧时。说实话,师诗刚认出王哲时是真起了揍人的心思。
“你俩讲完了吗?”白梨吃着不知从哪里来的蚕豆,还是蟹香味的,是她平常最喜欢的口味。王哲知道师诗不会揍白梨,像抓到救命稻草似的挨着白梨,为使自己挨的有情有理说:“我能吃吗?”
白梨把蚕豆递给王哲,王哲抓了一把便往嘴里塞。突然,王哲整个人跟失重似的朝前倒去。白梨迅速拉住王哲的马尾,使其清秀的脸不因此而毁。
“师诗他怎么了?”白梨扯住王哲的马尾,往后一拽,使其倒在桌上。
“把……蚕豆……包装袋……给我看……”白梨把包装袋拿到王哲眼前。王哲拼命睁开眼,看着包装袋上红色的字“实验品”,正是王哲几月前研制的新式毒物。王哲忽觉鼻腔一烫,许是流鼻血了,他趁着最后一口气,对师诗说:“去……去京城……找容瑶……”
王哲在失去知觉前发现一个问题,他和白梨都吃了蚕豆,白梨甚至可能比他吃的更多,为什么白梨半点事都没有,自己这种常在毒物里晃荡的人都撑不住,白梨是怎么撑住的,那可是剧毒啊…………自己又失败了吗…………
师诗从白梨手中夺过蚕豆包装袋,看到印在角落的字,放下蚕豆包装袋,一手握住白梨手腕,另一手贴在白梨额头上,急切地问:“哪里不舒服?”
白梨觉得心里暖暖的,这还是第一次有人用这种目光看她。白梨向来看不起需要他人关心的人,此时此刻她竟有些羡慕那些有机会被关心的人。
“我没事,王哲不一定。”
“王哲从小到大品尝过的毒,没个一千也有八百,一个“实验品”而已,不至于。”师诗对白梨解释道:
王哲对毒的等级划分“实验品”,指的是没有研制出解药的毒,顶多为剧毒,但大部分只对王哲有用,你吃的应该就是那“大部分”。王哲幼年制毒误食,被其师药圣不知用什么法子,让王哲拥有了百毒不侵的开挂体质。奈何王哲其人实属欠,十二岁那年便想超越其师,成为毒圣。其师便对其说:“若你想成为超越我的存在,第一关便是解开你那百毒不侵的体质。”从此,王哲便开始了他的自残生活。
但药圣终极是年纪大了,需要个继承人,便让学医的二弟子容瑶替王哲解毒,哪天王哲研制出容瑶也解不了的毒,就算是真正的毒圣了。
“那万一王哲成了毒圣却无药可救怎么办?”白梨发现了盲点。
“王哲这必定是给容瑶当一辈子的手下败将呀!”白梨叹道。
“不说这些了,吃完中午饭我们就出发去京城。这两师兄弟都斗了整整十年了,也该分胜负了。”师诗背上剑,用薄被单将王哲裹成了个春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