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自过去》THE MOON

36、骷髅歌手

　　——我知道你在那……
　　宋晋看着视频里的人无声的言语，这句话让他困惑，为什么要这么说？他在说完这句话后，几乎完美的完成了那个任务，特定留下这话是什么意思？他没有马上报告给严城斌，主要是想自己把事情处理好，也许那不是什么重要的情况，可能是“串线了”——他大脑收集周围的信息的能力本来就比别人强。最主要的是他不想被那老头看扁，怎么说自己也是一个主管，虽然是为他打工的，但并不代表什么都要通过他，自己要有决断力才能掌控好下属。

　　我对冥尘最近的态度很在意，他看上去和以前一样，在家里“醒面团”，我上班时，他在睡觉，我下班回来他在电脑前，可以说就像是个颓废的青年。
　　“小鬼，你毕业没事做了？”我收拾完桌上的东西，坐在我专署的沙发上看他盯着动画片样子，像及了我那们那时的小学生。
　　“是啊……想知道我选择了哪所学校吗？”他瞟了我一眼就把视线放回屏幕上。
　　“这么快？人家都还在上课不是吗？你是提前批？”
　　“什么？什么提前批？我们才不搞你那时候那种政策，我想去哪就去哪……音乐学院怎么样？”
　　音乐学院？他在开玩笑吗？
　　“认真点，这可是终生大事。”这也太随意了。
　　“有什么关系，上段时间不合适换就是了，其实我都想好了，先到音乐学院待上一段时间，再到文学院了解一下各国历史，感受一下当学者的感觉；然后再去理学院打压那些自大的‘未来科学家’们，……恩，不错的计划，你说呢？”
　　“你有够无聊……”我鄙视的看着他说，摆出一副不屑的样子。
　　“什么啊……反正也很无聊啊，现在又不像你们那时候那样什么都缺。”
　　“什么叫什么都缺？我们那时候的生活也很现代的好不好，虽然没有你们这么的先进，……也……也没有这么好的福利，但……但总的来是说也是现代化的社会。”我不服的反驳他。
　　“哇，别忘了你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来的，不要好了伤疤忘了疼。”
　　“……这……这是两回事。”我尴尬的结巴，也的确想不出什么来反驳他。
　　“反正也没事做，玩游戏怎么样？”
　　“什么游戏？”
　　“带你去听听那个骷髅歌手，很好玩的。”
　　“哦？……昨天我去查过，七年前就有这游戏了……而且还是限制级的……你是什么时候玩的？”
　　他停下前往房间的脚步，转过头看着我说：“你是怎么安全的待在这里的，我就怎么进去的。”
　　“看来现在的游戏监管也不是很严嘛，还是说你刚好钻了他们的空？”
　　“你能不能就放下你那点可怜的自尊……承认我比你强？”
　　“去——你——的——。”
　　“算了……知道你是这种人……我去拿。”
　　五分钟后，我们进入了游戏。
　　我扮成吸血鬼，不知道为什么他要选择蝙蝠，这个几乎算的上是附属品的角色。当我进入后，他先带我打杀了几只猫头鹰，找到了伟大的航线，搬回了箱装满珍珠和古代器物后，我的等级在三小时内上升了六个等级。
　　“不是太长，在我预测的时间内，接下来我带你去听骷髅唱歌……超有意思的。”
　　“这游戏的确不适合小鬼，你那位大哥怎么就会介绍你玩这个？”经过刚刚的杀戮，我真的很想知道当时那个人是怎么想的，怎么会让一个十一岁的孩子玩这么血腥的游戏，连我都有点待不下去了，这里面的场景真实的可怕，近乎真实的死亡，弥漫在空气中的血腥味一直没有变淡过。
　　“那是因为他是唯一能了解我的人。”他笑着说。
　　我不知道他脑袋都装了些什么，但有点我可以感受到的就是他的童年一定有什么让他无法释怀。
　　“是吗？那我还真不知道。”
　　“就是它了。”
　　那是一个披着黑色连帽斗篷的骷髅，胸前抱着一把破旧的吉他，正像雕塑般坐在一块石头上。
　　我按照冥尘的说法走上前，往它面前褐色带着缺口和裂纹的碗里丢了一枚金币。那清脆的声响刚落地，它就像是被打开了开关的玩具，先是给自己带上帽子，然后试了试手里的吉他弦，调整它的音色，直到他满意为止。——因为我看到他调完了弦还朝我张嘴笑了笑，发出骨骼碰撞的声音。
　　——
　　来吧……！
　　我的仆人们……！
　　听听这个来自地狱的呼唤……
　　你的心声……

　　黑夜继续继续笼罩荒凉
　　月光冲淡深墨 寂静黑夜
　　尖牙蝙蝠低飞掠过墓地
　　留下诡异画面
　　掘墓人的铁锹触碰棺材一角向撒旦致敬
　　封藏的灵魂被召唤向白衣的指引者祷告
　　告诉我你的欲望为撒旦 你将忠诚
　　请给我永恒永恒的自由
　　请给我不灭不灭的光明
　　游荡的灵魂被指引追随着他手中的光芒
　　跟随我你的归宿在无尽永恒黑暗
　　带领你结束结束这烦恼
　　带领你走向走向那扇门

　　掘墓人的铁锹触碰棺材一角向撒旦致敬
　　腐烂的气息被释放来自过去的记忆在徘徊
　　告诉我你的欲望为撒旦 你将忠诚
　　请给我一颗真正的心灵
　　请给我一段刻骨的爱情
　　陶瓷脸孔没有表情黑色左手紧握着匕首
　　跟随我你的归宿在无尽永恒黑暗
　　带领你结束结束这烦恼
　　带领你走向走向那扇门
　　以撒旦的名义起誓为了一直不曾感受到的爱情
　　我原付出一切为了把爱刻进血液
　　­我向撒旦起誓为爱跟随着 走向地狱

　　什么？！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转过头看着冥尘，他正用我难以理解的表情看着我，像是吃惊或是不可思议，总之他的表情像是在说：“你做了什么？”
　　而我也只能用更加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他，因为这是我第一次来这里，所有的一切都是听他在说，也是他带我来这里听歌的，要是有什么问题也是他的问题。现在有些困扰我的就是他的表情是在质问我的意思……至少在我看来是这样的。
　　“怎么回事？这不是那首歌……？”
　　“你来过？”
　　“你说什么呀，是你带我来的，我怎么可能……别忘了是你告诉我那首歌，是你带我来这里的，从头到尾都是你在主导。”
　　“那……难道……年代太久远了……年久矢修？精神错乱？”
　　“请你认真点。”我不喜欢他老是这么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是是是，要不你再给他丢一枚试试？”
　　然后我就很乖的又往里面丢了一枚，这次我们等了很长的时间也没看到他有动静。
　　“啊！我忘了，要升级才能听歌。”
　　“虾米意思？”
　　“接下来每升五级才能再听他唱歌。”
　　“那我刚刚丢下去的那枚7金币能拿回来吗？”
　　“不能。”
　　“哎……算了，先回去吧，明天还要上班。”
　　“说的是，先回去吧！”

　　“成行，他去过那里。”
　　“哪里？”
　　“你想死吗？”
　　“《地狱随从》吗？你是特地带他去的吧？”
　　视频里的成行正在埋头写医学报告。
　　“没错。”
　　“然后你又发现了疑点……是什么？”
　　“和他的经历有关的东西。”
　　“你带他去见骷髅歌唱家了？”
　　“是的。”
　　“你就不能消停会吗？我就不明白了你怎么就对他这么感兴趣？”
　　“我喜欢。”
　　“那这次又要我帮什么？”
　　“我又没说要你帮我什么？既然你都开了口，我不说就对不起你的热心了。要知道没有你这朋友帮忙我可没办法独自处理好，你去申请当老头的学生。”
　　“啊！？你不是不喜欢他吗？”
　　“你不是很喜欢他吗？”
　　“你不喜欢他。”
　　“你喜欢。”
　　“你欠了我很多的债什么时候还？”
　　“等我挣到利润了马上就分你一半。”
　　“希望明天能下雪。”
　　“我也希望。”
　　“就只要那样就可以了？不要我盗点资料什么的？”
　　“我需要那种东西吗？”
　　“也是，那种要告诉我我是为什么进去的吧，别老是要我帮忙，却什么也不告诉我，这次我不干。”
　　“我要你看看那位大叔的资料，满意了吧。”
　　“这算什么？你要我进去就是要我做这个的，这算哪门子的告知！”
　　“你要不要去？不去我找别人！”冥尘不想再耐着性子跟他绕了。
　　“去去，这么好的机会怎么能不好好把握，人家可是知名的教授啊！你打算怎么让我进去？又用黑客入侵技术？这次用这个可不靠谱了。”
　　“你准备好你的自荐信和个人资料，剩下的交给我就是了。就这样，晚安。”
　　“喂！”
　　成行还想说些什么，但是冥尘根本就不给他的这个机会，看着空荡荡的墙壁，成行只好在那里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