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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楔子 事端起 大厦倾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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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金陵玉殿莺啼晓,秦淮水榭花开早,谁知道容易冰消。眼看他起朱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清]孔尚任《桃花扇》)
对于很多人来说,那是一个残酷的秋天。
东宫太子试图毒杀圣人,阴谋败露,被以“谋大逆”的罪名,贬为庶人,圈禁在东宫。太子朋党被清算——一时间,京城里小半数权贵被围了府邸,等候发落。不论一向温和得甚至软弱的太子突然试图篡位究竟是确有其事还是被人陷害,在政治斗争失败的下场都是极为悲惨的。
难得的秋季大雨,让菜市口的血在大雨的冲刷下,流入河流,让整条河都变红了。
琅琊王氏作为太子妻族——太子太傅王献被斩首,满十六岁的六个儿子被绞杀;太子舍人王岚、太子司议郎王岩、长房庶次子王巍、三房庶长子王崮及其妻妾流三千里;两个幼子不过二三岁,同其他各房幼子女眷没入贱籍为“官奴婢”,曲部、资财、田宅没官。
昔日繁荣的府邸瞬间变得空荡荡,这些曾经高高在上的贵人一朝获罪,打落尘泥。谋逆,十恶之首,遇赦不赦,子子孙孙都将沦为贱人,实在是让人唏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