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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深情人设 当上魔教教主了 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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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当山的山顶上有一棵古槐,古槐施了阵法,只有体内有残虫的人才能顺利进入阵法。
说到这残虫,其实是一种蛊虫,每个魔教人加入魔教之时都会在体内种下残虫,而母体则在魔教教主体内。一旦残虫做出伤害母体的行为,那个魔教人就会暴毙而亡。
“小白,那个护心莲你带着吗?”
“带着”
护心莲是以前花含烟在一次仙界位面里带回来的,没想到这儿用上了。
护心莲是仙界瑶池的圣物,能护魂魄和心脉不灭。花含烟当时为了救回女主,去瑶池偷了这护心莲,却不曾想自己还没回去,那女主就没了。
想到这儿,花含烟眸暗了暗,心中有些酸涩。
任务失败,花含烟回到现实世界,却不曾想这护心莲也被带了回来。
在其他的位面世界,护心莲的效果会被打折扣,但至少能保住花含烟的性命。
这次回来的目的,主要是为了取那魔教教主的狗命。
魔教教主常年纵情声色,沦于肉[欲]之间,又修炼邪法,身体不堪重负,快垮了。所以他才让花含烟前往南宫家偷取秘法。
花含烟一到魔教就被教主传唤了过去,熟悉的大殿,熟悉的宝座上的人。
身体都垮成这样了居然还左拥右抱的,真嫌自己没的不够快啊。
“烟儿,我要的东西呢?”男人一双凌厉的眼看向花含烟,但手依然不停的摸着腿上女人的细腰。
一眼看去其实还真看不出这人大病的样子,但是苍白的脸,有些微微发青的指甲盖都告诉他人这男人病了。
虽这病严重,但是那教主整整熬了两年才去的,花含烟等不了这么久了,届时女主就会被男主毒害。
“对不起义父,女儿无能,没能找到。”
“废物东西,养着你也不知道什么用!”男人一巴掌推开坐自己腿上的女人,气得瞪向花含烟。
他知道自己的身体情况,那南宫家的秘法可活死人,肉白骨,对自己的一定有用,派了魔教许多人前去盗取都是有去无回。
“义父,我这里有个东西,或许你也会很感兴趣。”花含烟单膝跪地,用手挡住自己低着的面无表情的脸。
男人站起身,缓缓走到花含烟的面前“哦?我看看。”语气颇有些不耐烦。
却见花含烟猛一抬头,五指成爪抓向男人,男人避之不及,被擒住了脖子。
“你!你是要造反吗!”男人显然没有反应过来发生的一切,“我的身体里有母虫,我死了你也会死的!”
花含烟无所谓地点点头,就见男人的头发迅速枯白,型如骷髅。
他的修为被吸走了!
男人不可置信地盯着花含烟,花含烟将男人一把丢在地上,瞧了眼宝座上被吓得瘫倒在地的女人。
“去把教里的弟子都喊来。”
女人点点头,慌张爬起,跑开了。
男人瘫躺在地上,眼睛直直瞪着花含烟“我死了你也别想活!”说着,嘴角渗出了血。
他动了虫母。
花含烟感觉到心口一疼,像是有万虫撕咬一般,喉咙腥甜,猛然喷出一口血。
“你个孽畜!我好心收养你你却这般回报我,你去死吧哈哈哈哈哈!”男人擦了擦嘴角的血丝,放声笑着。可又突然瞪大了眼睛,笑声戛然而止,就见花含烟心口白光大放,一朵白莲图案现行又随即隐去。
花含烟感觉心口的疼痛减少了许多,大概是无性命之忧了,可惜现在身体虚的很,修为也是大损。
“不可能!虫母不可能失效!”男人绝望地咆哮着,想起身扑向花含烟,却被花含烟一脚踹翻在地。他,已然是个废人了。
“你把你那个白莲给我……它能救我…能救我!”男人的头发凌乱,精神看起来有些崩溃“我还没有实现统一天下的大业,我怎么能死呢!我才是天命之子!”
魔教的人来到大殿看到的就是平日里风流倜傥的教主宛如乞丐一下趴伏在花含烟脚边嘶吼着。
众人一时间有些傻眼。
花含烟冷冷地瞧了眼底下一片人,一番手掌,一团火焰便打在了魔教教主的身上,男人惨叫着打了几个滚,很快就咽了气。
“即日起,魔教,唯我独尊。”花含烟背着手看向众人“若有不服者,便来挑战。”
大厅内一时间有些骚乱,他们不知道花含烟是怎么破解了这虫蛊,刚刚男人的惨叫声仿佛还回荡在耳边,一时间竟也没人提出异议。
一人带头单膝跪下喊道“恭迎新教主!”
紧接着也有两三人单膝下跪,后来所有人都跪下,齐声喊道“恭迎新教主!”
花含烟看了眼第一个带头跪下的人,是个穿着黑色劲装的女子,头发绑的高高的,脸上戴着半个银色面具。
这好像是男主后来的红颜知己之一,邬曼。
邬曼年幼遭遇火灾,半个脸烧伤,被村子里的人视为不祥之物,日日欺负,后更是将人驱赶出村。邬曼走投无路,投靠了魔教。
邬曼这个人武力非凡,魔教教主病死后,教内开启了一场武斗,参与胜出的人才能担任新教主。邬曼杀死了除自己之外的参与者,成功当上了新教主。
可那场武斗内战使魔教损耗了不少人员,恰逢男主获得南宫家势力,联合其他三家攻上了魔教,魔教最后虽然没有破灭,但也被迫签下了和四大家的和平协议。
要说男主还得是男主,各种明里暗里撩这邬曼,后更寻来了药草治好了邬曼的脸,使邬曼对他是一颗芳心暗许,魔教势力便被他悄无声息收入囊中。
花含烟看着跪在地上的女子,“你叫邬曼。”
邬曼抬起头看向花含烟,眼里划过一丝惊讶“是的教主。”
花含烟笑着拍拍手“那就你吧,从今以后你就说教里的大护法,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邬曼眼中震惊更甚,但很快就掩去了情绪。
“谢教主。”
“行了,其他人先下去吧,邬曼跟我过来。”花含烟转身离去,邬曼紧随在后面。
到了大殿后的小殿内,花含烟就赶紧找了把椅子坐下,现在她整个人手脚冰凉,背后还冒着冷汗。其实刚刚她说出“不服来战”的话后自己也有点虚,自己现在这身体状况不一定能打的过那些人呢。
邬曼站在花含烟的前面,低着头看着她。
花含烟突然有一瞬感觉自己像是班主任,在训着学生。
“教主找我何事?”邬曼开口询问。
“你这脸,是被烧伤的吧。”花含烟抬头看着那银色的面具,想伸手去摘。
随即手就被一下擒住,不过就是一下,手上的力道又松开了。
“是的。”
花含烟揉了揉被抓得有点疼的手腕,从怀里掏出一个大药盒,放在一旁桌子上“里面的药粉,你和水凝成药泥,敷在脸上。只需七日,脸上皮肉就会重新生长如初。”
邬曼闻言,猛得抬头,这脸她也曾去求助过许多人,吃过许多药,用过很多偏方,却都没有效果。这人……
花含烟看她不拿,耸耸肩“我没有理由害你,既然你不信又不要,我就收走了。”
邬曼赶紧拿走了桌上的药盒,她这脸是她一直以来的心结,若不是这脸,她也不会被驱赶出村,受尽嘲笑和欺凌,也不管花含烟说的是否为真,试试总不会错的。
“多谢教主”邬曼看了眼花含烟,也拿出一个小药瓶递给她“这是属下前些日子偶然所得的药丸,可治些内伤……”她看出来了,刚刚花含烟在台上就是强装镇定,虽不知道她是怎么解了那蛊虫,但是或多或少还是受了伤。
还要谢谢她,解决了母虫,教内的人都不会受那蛊虫之扰了。
可话还未说完,邬曼又突然想到这人既然能拿出治疗自己脸的药,想必她那里也有许多极品丹药,自己这药她好像不一定看得上……
手刚伸出便想收回,却不料被拽住,花含烟拿走了药瓶,笑着说“多谢了。”
邬曼看着少女明媚的笑,一身红衣更是与这压抑的魔教格格不入。她感觉自己心脏跳得好像有些快。
“教主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属下就先走了。”说完,也不等花含烟回答,便转身离去。
花含烟疑惑挠头“我是要吃了她吗?”
将药瓶丢在一旁,花含烟葛优瘫式地躺在椅子上“呜呜呜小白我人好难受嗷。”
系统翻了个白眼“别狗叫了,刚刚邬曼给你的药不错的,你吃了能治些你的内伤。”
花含烟扫了眼洁白的瓷瓶“那不行,我还得留着一身伤去给族长大人卖个可怜呢。”
花含烟逃走之后,女主攻略度居然还提升了百分之五,现在是百分之六十五。这让她不禁怀疑,这南宫宣是不是个抖M。
魔教易主的事情很快传遍了整个江湖,又掀起了江湖上一阵骚动,众人皆在猜测这新教主是谁。而花含烟则收拾收拾打算下山去找南宫宣。
不过半天时间,就有人反应过来打算来挑战花含烟,但都被邬曼打了回去,并被侮辱了一番
“连我都打不过,也配去挑战教主?”
花含烟非常满意,感觉自己收获了一只乖狗狗。
花含烟将教中事物都交给了邬曼处理,临走前更是收获了邬曼一个不放心的眼神。
又是熟悉的夜晚,一个黑影潜入南宫家。
花含烟熟练地跳下房顶,扒开窗户翻进了南宫宣的房间,刚一进去,便被人压在了墙壁上。
“你还敢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