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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番外(一) 寒秋(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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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江寒,原本是个江湖人,后来遇到了汪厂公,他见我功夫不错,便收下了我。那时候西厂还刚刚组建,厂卫们的操练的事宜,汪厂公便交给了我。曾严和严明。这些人都是最早跟着汪厂公的,所以能成为汪直的心腹。后来,西厂壮大,我便升为了副将。
不知怎的,厂公居然对一个乐工局的小丫头上了心。厂公三番五次救那小丫头,后来,为了救她,居然去求皇上把那小丫头赐给他做对食。当然,这也是唯一能救她的办法了。后来,那小丫头就成了我们厂公的夫人。好景不长,夫人被万贵妃陷害,被太后下旨处死。厂公去求了皇上,万贵妃,可是都没有用。最后,厂公派了曾严他们防火烧了司正牢房,放了具女尸,顶替夫人。厂公放了夫人走,让她想去哪就去哪儿。厂公对夫人的感情已经不能用“喜欢”这两个字形容了,我们都看得出来厂公很爱夫人。夫人刚离开的那几天,厂公很悲痛,每日借酒消愁。时不时还会去夫人住过的房间看看,有的时候喝醉了,就直接在夫人住过的房间里睡下。时不时还拿出来夫人谈过的琵琶,睹物思人。有的时候,连我都替厂公不平。
两年后,厂公找回了夫人。可夫人变了,以前夫人对厂公还是有几分畏惧的,现在的夫人完全不怕厂公。她不再是以前的那个乐工局的小丫头了,她是茗茶馆的主人,大名鼎鼎的雅竹公子,夫人身上更添了几分江湖人的气息,而且夫人还会武功。我倒是觉得现在的夫人才更配我们厂公。
夫人在京城也开了一家茶馆,而且还雇了一个掌柜。第一次见她时,她穿着鹅黄色的衣裙,头上别着两根发簪,长着娃娃脸,小巧玲珑的。有的时候要寻找夫人,就要到茶馆来找,有时厂公也在茶馆。这样一来二去的,和那位许掌柜的来往便多了起来。而且我发现,秋禾这边的消息有的时候竟然比我们西厂还精准。闲暇的时候我也会来找许秋禾打听京城里的消息。
秋禾这姑娘还挺不错的,与她接触很舒服。
后来查梁芳的案子时,我不慎受了伤,被追杀。情急之下,不得不躲进茶馆,请她帮我。这姑娘也挺仗义的,不仅帮我处理伤口,还帮我打发那帮追杀我的人。但是,她的名节也算毁了,谁会娶一个不检点又凶悍的女子回家呢?但是,她好像从不在意这些,我也问过她,以后怎么办,她说嫁不出去那就不嫁,都说女人嫁了人就回变成黄脸婆了,她才不要变成黄脸婆。我笑着安慰她说:“不会的,你那么漂亮怎么会变成黄脸婆呢?你在我眼里永远都是最美的。”
后来我总是会不自觉的想起她来,脑海里总是浮现着她那张脸。为了谢她救命之恩,我送了她一跟特制的簪子,里面藏了暗器的那种,给她留着防身用。后来她说:“小江大人,这让您破费了,我就您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就算不是为你,也算是为我们家公子。这个太贵重了我不能收的。”
我拉过她的手,将簪子放在她手里说:“你救的是我的命。这根簪子是我亲手做的,危机的时候可以救命,当然这只簪子自然是抵不上你对我的恩情。若以后你有用的着我的地方,尽管开口,江寒在所不辞。秋禾,你就收下吧。”
“那好,那我收下了。”秋禾将簪子拿在手里看了看,我教她怎么用这只簪子。
她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说:“我倒是还真有一件事要麻烦你,就是你能不能教我些功夫啊。我只会些三脚猫的功夫,遇到高手我可打不过呀。”
“好。我每天这个时候都过来教你武功。”
最开始我试她武功的时候,发现她惯会使巧劲儿的。拳头力量并没有多重,遇上块头大的对手一定会吃亏的,但没想到,她居然会借力打力。跟她交手的几个回合后,发现她根基不错,也很聪明。我将我最拿手的剑法教给她。
有一天我去茶馆的时候,平安那个小家伙告诉我裴茗和她都被人抓走了。我从来都没有这么慌过,生怕她出什么意外。她一定要好好的,否则我怕......
我和曾严他们找到了裴茗和许秋禾。我解开许秋禾身上的绳索抱紧了她说:“你吓死我了,受伤了没有。”秋禾摇了摇头,说:“没有。”说罢,她要站起来,我问她:“能走吗?”
她点了点头,我搀扶着她离开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