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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紫云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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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云问:“现在是什么时辰了?”汪直说:“亥时了。”
“原来我睡了这么久了。”
“头还疼吗?”
“现在已经不疼了。”
“明天可以和我一起吃个早饭吗?”
“好,是紫云打扰厂公休息了,厂公早些休息吧”
“无妨,你好好休息吧。”厂公离开紫云的房间,顺便把门带上,抬头望了望天上的月亮,月光皎洁明朗,只是今晚的月没有那么圆,倒是像切滑了刀的萝卜片,总是感觉缺一块。汪直一直希望紫云能记起他,虽然现在与紫云相处得平和,但总觉得缺点什么,可是他也怕紫云一旦恢复记忆就会想起来杨永这个人,他还记得紫云为了他杨永闯进西厂大牢,甚至以她自己的下半辈子换杨永的一条命。他有多少次想对紫云说我喜欢你,是出于一个真男人的喜欢,而不是一个太监的畸恋,可是他从不敢对她说,他怕吓到她,更怕他说出来后她不再理他,连日常的说说话吃吃饭都不能了。他不敢有什么奢求,他只希望每天能和她一起吃早饭,说说话听她弹琴就心满意足了。
紫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刚才的梦太过真实,记得汪直同自己讲过以前在宫里的事,当时,自己被棱七巧陷害诅咒贤妃,关进大牢,是厂公求皇上把自己自己赐给汪直做对食,救了自己,这件事才不了了之。看来汪直对自己有点心思。
第二天早上,紫云如约陪同汪直吃早饭。汪直说:“这几日我要离京办事,我不在的这些时日你自己照顾好自己。”紫云说:“厂公放心去吧,紫云也不是小孩子了,再说就算我去哪也都会有人跟着,何况我又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能出什么事。”
“你可是在在怪我派人暗中跟踪你?”
“厂公别误会,紫云不是这个意思,紫云知道您是为我好,怎敢怪您?”
“紫云,我不能再一次失去你了?那种滋味,我不想再尝第二次。”
“那不知厂公何时回来?”
“不知道,我不在的这几天桂清苑恐怕要劳烦你了。”
“这是为何?莫非是厂公在朝野树敌颇多,怕人家伺机报复?”紫云打趣道。
“院子里的那颗桂花树下埋了几坛我酿制多年的酒,带我归来,与你一同品尝可好?”
“原来是几坛酒,好说。”春华笑道。
“我还是这几日第一次见你笑。”
“经历了这么多,可能我也不再是以前的样子了,我不笑并非是因为我不爱笑,而是不想像之前那样强颜欢笑,厂公既然把我当家人一样对待,那紫云就该真心待厂公,想必厂公也不喜欢我强颜欢笑的样子吧。”
“紫云,让你受苦了,有我在以后你不必向任何人强颜欢笑。”
天渐渐转晴,太阳从云层中出来,照在地上暖洋洋的,微风吹动,树上的桂花随风飞舞,最终缓缓落到地上。连着好几日的阴雨天,难得有这样好的天气。
吃过早饭汪直便启程出发,紫云又带着小荷出门,不过这次没换男装,穿着平常的衣服就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