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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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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子走上前来缓缓施礼,崔氏说道:“合欢啊,这为可是大名鼎鼎的西厂厂公,能为厂公弹奏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分,你可要好好弹奏啊。”那女子不语,径直坐下弹奏起了琵琶。厂公望着那女子,那不就是春华?那女子露出的那双眼像极了春华,不,就是她,可是她好像不认识自己,眼睛里也透露出前所未有的坚忍与不屈,这究竟发生了什么?她怎么会不认识我了?汪直想着想着就出了神,慢慢地不由自主的向那女子走去,一把扯下女子的面纱。“春华,真的是你春华。”汪直看到那女子就是春华,连声音都忍不住地颤抖着,汪直仔细看着那女子的脸,左脸上有一道淡粉色的划痕,汪直的手轻柔的抚着她脸上的疤痕,那女子见状便躲开,只剩汪直的伸出去的手。那女子陌生地望着他冷冷地说道:“厂公,请自重!我只是一个刚被卖到欢意楼只卖艺不卖身的艺妓,不是厂公口中所说的春华。”
“是汪直冒犯了,姑娘勿怪。”
崔氏见此情景,小心翼翼的试探:“厂公,合欢姑娘是半月前从一个人贩子手里花五百两银子买来的,在人贩子手里时,合欢姑娘的脸上就有了这倒疤痕,调养半个月已经好了大半了。”
“一千两白银,赎她,够不够?”厂公不紧不慢问。
崔氏听着汪直的语气揣测不出什么,如今这形式,崔氏也不好狮子大开口,厂公已经把价格翻了一倍,已经补了损失也不好多要了银两,若是少要了,怕是也让人觉得瞧不起合欢姑娘,想到这里,崔氏一口应下。汪直直接把人带走。
轿子里,只有汪直和春华两个人,汪直有一肚子的疑问,两年前放了她走她不是和杨永在一起了吗?为什么又落到人贩子手里?是她和杨永走散了吗?她好像不记得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春华也在疑惑,我到底是谁,为什么眼前这个人这么眼熟我竟一点也想不起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不一会儿的功夫就到了桂清苑,汪直下了轿子,伸出手来要扶春华下轿,春华望着让她感到熟悉的桂清苑,又望着伸出来的想要扶一把自己的手,她觉得这场景似曾相识,但是怎么想也想不起来,头痛之际,便把手搭在汪直的手上,汪直握着她的手冰冰凉凉的怎么也不愿放开;春华的手被一只温热而有力的手握着,心里竟生出莫明的安全感,这是她最近从未感受到的。
汪直拉着她进了桂清苑,带她进入东边最大的一间卧房,对她说:“以后你就安心住在这里,小荷会负责照顾你的饮食起居,对面那间房间是我的卧房,有事你可以找我,或者吩咐小荷去办。”
“我想问,之前我的名字叫什么,是叫春华吗?,许多事情我都想不起来了,合欢这个名字是崔妈妈起的,我不喜欢。”春华直截了当地说。
“是,也不是,你的本名叫李紫云,邵春华是你入宫后的名字。想不起来没关系,我会慢慢说与你听,慢慢来,你安心在这里住下,你是我汪直惟一的亲人,我不会再让你出事。”汪直温柔的说。
“我累了,想休息。”春华的头痛了起来,面色有些苍白。
“那你好好休息,桂清苑大多数是侍卫和太监,目前只有小荷一位婢女,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她,我走了”汪直柔声说道,临走前顺便帮春华把门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