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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秋日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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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日的初晨,带着阵阵微凉的和风,朔方升起的太阳带来了一丝暖意。小院子里的桂花迎着初升的暖阳,开得更加恣意。
紫云特意早起了一会儿,想着汪直受伤了,之前听过管家说了一嘴汪直每每生病都不喜欢有人在一旁伺候着,为了试探他对自己的真实想法,设法多与他接近,下定决心敲了敲汪直的房门,汪直起来开门见来的人是紫云,虽然有些惊诧,但是眼睛里多了分欢喜,紫云也大致猜到了汪直看门看到自己时会是惊讶的表情,汪直连忙请她进屋,说:“怎么起这么早,有什么事吗?”紫云说:“想着厂公不是受伤了吗?涂药不太方便,所以便来看看有没有用到紫云的地方。”汪直说:“如此我也不好拂了你的意,有劳了。”紫云拿起桌子上的小白瓷瓶和新的绷带,汪直褪去上衣,紫云小心翼翼的拆汪直身上的绷带。当紫云的指尖碰触到汪直的肌肤时,竟有些羞怯,这两年四处闯荡历练,大小场面也见过不少,偏偏今日帮汪直上药竟然害羞了,紫云明显能感受到脸有些发烫,心跳也快了起来。虽然昨日已经看过了汪直受了伤的上半身,但那终归与此刻不同,昨日还有个裴大夫在,今日房间里就他们两个人,为了打破这可怕的寂静氛围,紫云说:“听管家说,厂公生病时不喜欢旁人在一旁伺候,这是为何?”
汪直说:“那是我不想让人看到我脆弱的样子。你不同,我说过只要是你提出的,我都不会拒绝。”
紫云小心翼翼的为他上药,回想到昨日汪直在树下接住她的事,汪直的伤口离肩膀有半跟手指的距离,幸亏昨天没把全部的力都压在他身上,否则伤口怕是要裂开了。紫云说:“那裴乾与胡东恩是一伙的,伤天害理的事恐怕他也没少干,滥用医术害人,已经担不起医者二字,厂公就这么信任那裴乾?万一裴乾趁机加害怎么办?”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虽然他已经不配为一个医者,但是他那身医术还尚有些用处。他虽遭胡东恩那些人的威胁不得不做那些坏事,但他若想保命,定不敢耍什么花招。”
“厂公这伤是怎么来的?是他们干的?”
汪直一时不知该怎么说,淡淡的说:“返京途中遇到了刺客。”
“那刺客胆子也忒大了。不过,我倒是好奇,这刺客最后是怎么个死法。”
汪直不想让紫云知道杨永还活着,可是现在紫云什么都不记得了,如果能让紫云想起以前,也是件好事。可是他也怕紫云恢复记忆后就会离开他......“关进西厂大牢了。”
紫云说:“哦。厂公,紫云有一事请求,还望厂公允准。”
“我说过,我不会拒绝你,你要做什么?”
“我想去西厂大牢,有些话要问胡东恩。”
“好,吃过早饭后,我带你进去。”
“那就先谢谢厂公了。”